郎中夫人看那個庶子不改口,堅持這麼說,當下臉就更難看了,覺得自己這是好心餵了驢肝肺,送人東西,還送出病來了。
正要開口,卻見旁邊的一個姨娘吞吞吐吐地道:“妾能說嗎?其實太太上次送妾的釵子,也有難聞的味道,妾一直不敢戴。”
然後又有庶也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甚至還有下人說,太太上次賞的戒子,同樣有一難聞的味道——這些被害的下人,不用說了,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穿越的人,說是得罪,可能本沒做任何事,只是穿越腦補,覺得下人對不好了,就下手了。
看有這麼多姨娘庶子庶說有問題,就有不人看郎中夫人的神有點不對了,覺得是不是是那種容不下小妾庶子庶的惡毒主母,看的郎中夫人臉一頓難看,當下便氣憤地道:“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懷疑我想害你們嗎?那那些下人,也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總不會是我也要害下人吧?”
那些人趕道:“我們沒這個意思,但這些東西,味道的確不對勁,要不找衙門過來查查吧,我們怕有人想害太太,讓太太背上罵名。”
一邊的穿越聽了,臉頓時變了,繼而又放鬆了,想著不怕,母親不會讓衙門的人來家裡查的,畢竟誰家會讓衙門的人進家裡查這種事啊,不吉利啊。
果然,郎中夫人變臉道:“你們是腦子進水了?!沒事找衙門的人上門查這種事?!不嫌家裡敗的快,是吧。”
那些姨娘庶子庶們聽著不由撇了撇,想著這個兇手要不收拾了,他們將來全死了,家裡敗不敗的,跟他們也沒關係了。
於是當下便有人道:“我們相信肯定不是太太做的,但怕有其他人想害我們,所以查一查也是好的,畢竟家裡要是有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害人,也可怕的。”
“剛好”堂姐今天也在家裡,倒不是為了給一個庶子慶生才回來的,畢竟那個庶子也沒那麼大臉,讓全家給他慶生啊,這會兒眾人聚在一起,其實就是一起吃個飯,順便慶祝他過生日罷了。
當然了,堂姐過來,自然不是真剛好,而是大家商量好了,今天發難,所以過來打配合的,畢竟那些庶子庶還有姨娘,在地位上天生弱郎中夫人一截,別沒功發難,讓兇手得不到懲罰,那就不好了,不像,不但隔著一房,還嫁人了,嫁的丈夫比郎中府也好些,說什麼,郎中夫人會聽的。
這時堂姐也站出來道:“其實我一直沒說,嬸嬸送我的手鐲,也有難聞的怪氣味,人聞著想吐,我最近一直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戴了那個手鐲的原因,要不先找大夫過來看一下,看準了,再找衙門來調查,這樣就不怕本就沒事,找衙門來看,最後鬧了笑話。”
郎中夫人看堂姐也這樣說,考慮到堂姐嫁的不錯,倒不敢不將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要不管說的,堂姐一怒之下告,也是有可能的,到時可就要鬧的臉上無了,而且,這麼多人都說送的東西有問題,也有點怕了,怕不證明一下,別人真的要說害人,那也是不好的,於是當下便答應了下來。
堂姐便道:“那我們找京城最近有名的季神醫來看吧。”
這個所謂的季神醫,其實就是琳琅安排的機人了,之前幫靖安伯府檢視果分時冒出來的,後來琳琅考慮到以後可能還會用到他,畢竟這個世界,下毒害人的兇手,可不,便讓他以季神醫的名頭,在京中幫人看病。
機人看病,那自然是藥到病除的,所以季神醫最近在京中名聲很大的,堂姐一提,郎中夫人便同意了,當下便派人去找那個季神醫。
而堂姐又提議郎中夫人控制所有人的行。
“免得真有什麼事,兇手怕衙門裡的人來查,跑去將什麼東西扔了,那咱們就查不到兇手了,到時找不到兇手,這些東西又有問題,別人可能就要懷疑是嬸嬸做的壞事了,那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別人做了壞事,卻讓嬸嬸背了黑鍋。”
這些話,也只有堂姐才敢說了,別人是不太敢說這些的。
而堂姐說的這些話,郎中夫人聽了覺得也有道理,於是便吩咐現場所有人都不要,誰誰就有嫌疑。
於是除了那個去請季神醫的下人,其他人都不敢,包括那個穿越。
穿越開始慌了一陣,最後又鎮定了下來,安自己,沒事的,這個時代的人,本不懂什麼是化學,也沒檢查的儀,查不出來自己的東西有問題的。
就是……明明已經將那些東西狠狠地薰香了,怎麼這些人還能聞出來不對勁?是狗鼻子麼?反正一點也沒聞出來啊,頂多是湊近了,的確覺有點頭暈噁心,但一般人誰會湊近那些首飾聞啊,怎麼就被他們發現了呢,真煩人。
雖然覺得古人查不出來的東西有問題,但穿越還是有點害怕的,所以看季神醫過來,檢視那個庶子的髮簪,還有其他人的一些東西,心中也是有點張的,當下便跟其他人聚在一起,想看看那個季神醫準備怎麼說。
季神醫拿起那些東西,看了下,便道:“捉點蚊子蒼蠅過來就知道了,沒毒蚊子蒼蠅不會有任何事,有毒,蚊子蒼蠅是頂不住的,很快就會死了,要是蚊子蒼蠅頂不住,人戴久了,只怕也是頂不住的。”
聽季神醫這樣說,郎中夫人便趕讓人逮一些蒼蠅蚊子。
當然了,不能出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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