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跟著附和道:“對啊,我們跟堂妹,有什麼矛盾嗎?竟然想殺了我們?”
這郎中夫人怎麼說呢,郎中夫人自己都不知道兒是怎麼想的啊,所以當下便將視線轉向了已經在眾人注目下,瑟瑟發抖的兒,問道:“這事真是你做的嗎?要真是,你為什麼這麼做?”
郎中夫人問話很有技巧,在暗示兒不要承認這個事,只要咬死不是做的,是別人陷害,就不會有什麼事。
這話郎中兒聽沒聽出來不知道,但現場其他人都是人,都是聽出來郎中夫人的意思了,當下都不由生氣,想著這賤人都要毒死他們了,郎中夫人竟然還想包庇,怎麼,他們這麼多人的命都不是命,兒的命,才是命,是吧。
當下眾人聽了,眼中都不由晦暗,可以想見,這些人是恨上包庇兇手的郎中夫人了,將來郎中夫人會不會被人暗中針對,那可就說不一定了。
但郎中夫人肯定要包庇兒啊。
到這個田地上了,倒不是為了兒,而是,為了自己,不能有一個殺人如麻的兒,要不然說出去,別人怎麼說。
穿越自然聽出了郎中夫人的言外之意,當下便一口咬定,這事不是做的,有人陷害,反正這些人沒逮到現行,哪裡能定的罪。
但京城衙門的人可不是傻子,也不會沒有調查清楚,就來定穿越的罪,畢竟好歹也是兵部郎中的兒,他們也不可能不講證據,隨便定人罪的。
當然了,他們知道這個穿越是兇手,兵部郎中家想包庇,卻也辦不到,畢竟他們可是京城衙門,皇帝直屬領導的,怕什麼兵部郎中家。
當下京城衙門的人看穿越不認罪,便道:“據目前我們掌握的況,這麼多有毒的首飾,經手人有幾十個,但,全都經手過的人,只有你和你娘,但在你孃的屋子裡,沒搜出來任何毒藥,倒是在你的屋子裡,不但搜出了這個毒水,還搜出了好幾包奇怪末,估計是製作藥水的材料。”
“且目前這套據我們所知,送給靖安伯府沈三孃的添妝,被你拿過來後,你屋裡的丫環下人都沒人,只收在你的床頭,因為你跟丫環們說,怕這樣昂貴的東西,丫環了別壞了,所以便單獨放在你床頭,所以你的丫環,並不知道里面已經了一對手鐲,放在那個藥水裡。以前你娘送給你堂姐的,還有其他人的東西,你也是這樣理的,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覺得奇怪,裡面怎麼有首飾不見了。”
“這要還做不了證據,那就只能請你去衙門和大理寺走一趟,讓專門的人來審問你了,到時,可不會像下這樣客氣了。”
之所以說到大理寺,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好幾個有的眷,好比堂姐,好比靖安伯府三小姐,所以有可能要由大理寺來審理。
郎中夫人和穿越聽到了這話,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們也是沒想過,都不需要逮到現行,京城衙門的人就找到了兇手。
原來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這些東西,全部經手的人,竟然只有們兩個,其他人都是這樣東西過了,那樣東西沒過,讓京城衙門的人,很快就梳理出了有可能的兇手,讓們想否認都辦不到。
京城衙門的知府大人這話說的很清楚,這些東西,只有們兩個全程接過,也就是說,只有們倆有嫌疑,郎中夫人要想再包庇兒,那就得承認,自己是下毒的人。
但郎中夫人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下毒的人啊,畢竟誰不怕死啊,誰想坐牢甚至掉腦袋啊。
再說了,兒子兒也不止一個,雖然對每個孩子都是有的,但不可能的超過自己,畢竟孩子多了就不值錢了,了一個對也沒那麼重要,自然不會為了兒去死,自己背罪名。
之前會暗示穿越說謊,是因為不想自己的名聲,被連累。
現在看這個知府厲害的,竟然查清楚況了,想躲掉罪名,已經躲不掉了,於是郎中夫人自然只能算了,不敢說什麼了。
只罵穿越,道:“你是腦子進水了嗎?為什麼要害這麼多人?他們怎麼了你了,你就要殺他們?”
穿越能跟說,只是瞧有些人不順眼,所以才想殺的嗎?這話說出來,別人會覺得,是瘋子吧?畢竟就因為看別人不順眼,就要殺了別人。
所以這時面對郎中夫人的質問,穿越只能什麼也不說。
雖然沒說,但從害的人五花八門來看,大家也猜的出來,多半是看誰不順眼,就找誰的麻煩了。
看誰不順眼,就找誰的麻煩,這樣的人,還真可怕,幸好被發現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多人被害死。
當下京城衙門便將穿越和那些藥水還有製作藥水的原料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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