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信呢,最後安王還是打算將這下人打死了。
安王並沒將這個下人送,因為,沒有強力證據證明,是這個下人害死了曹側妃,他怕送,方不會判死,那怎麼可以!他的妾沒了,總要有個人負責吧!所以他便自己殺了,反正他堂堂親王,殺個犯了大錯的下人,也不會有誰追究的。
雖然在最後關頭,那個下人到底還是將曹姑娘讓下毒害安江王妃,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安江王妃沒事,曹側妃和曹姑娘卻出了事,這事很古怪的話說了出來,企圖引導大家懷疑安江王妃,看能不能給自己謀條活路。
結果果然,別人都以為是想甩鍋,故意這樣說,還是將打死了。
當然了,就算安王相信說的話,安王也不會放過,因為,安王悲傷於曹側妃被人毒死了,那是要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的。
所以安王表面上雖然罵那下人說胡話,想甩鍋,但私底下,其實還是有點懷疑的,畢竟那人都快死了,應該說的不是假話。
如果說的是真話,那就像那個下人想的那樣,他肯定要想一想,為什麼明明殺的人是安江王妃,最後死的卻是曹側妃和曹姑娘這兩個兇手,的確有點詭異。
所以之後安王便將琳琅找了過去問話。
當然了,這都是悄悄的,沒公佈,畢竟公開的話,別人可能就要問了,為什麼沒頭沒尾的,要懷疑安江王妃,畢竟安江王妃可沒搜出什麼砒霜,相反,是在曹姑娘和那個下人搜出了砒霜啊。
到時他能跟外人說,是因為曹姑娘想嫁安江郡王,所以便和那個下人,打算弄死安江王妃,然後曹側妃默許了,最後死的人卻是曹側妃和曹姑娘,所以他懷疑安江王妃不對勁嗎?
是個人都要覺得他有病啊,畢竟不去怪曹姑娘等人想殺堂堂一個王妃,卻怪王妃沒死,兇手死了,就覺得王妃有問題。
琳琅看安王找過去問話,一直關注著這邊況的,自然早就有準備了。
當下聽安王將那個下人說的話,說了一遍,然後道:“本來是打算聽曹姑娘的話害你的,結果你一點事沒有,相反,曹姑娘和曹側妃出了事,覺得這事可能跟你有關,你有什麼話說?”
他也不說自己懷疑,只說是那個下人懷疑的。
說完,他就盯了琳琅。
他當年作為皇子,好歹在宮中生存了多年,他父皇,還有以前宮裡位居高位的皇后、重臣們,他都是經常打道的,深知上位者迫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怎麼表現,所以這時便盯了琳琅,看可有一一毫的慌張,只要有,那肯定就是做的了。
他覺得,在他這樣迫的盯人下,一個民間小姑娘,是扛不住的,畢竟據他所知,他這個嫡出小兒子的媳婦,只是來自一個伯爵府,而且現在年紀還小,能見過多大場面,哪能頂得住上位者的迫問。
安王作為公公,自然不能跟兒媳單獨相,所以這會兒琳琅來見安王,邊是有安江郡王陪同的,畢竟安王不想這事讓下人知道,免得下人不嚴,在外面到傳,到時對曹側妃名聲不好,所以邊沒留下人,但又不好單獨見兒媳,所以便讓安江郡王陪同前來。
這會兒安江郡王聽了安王的話,在琳琅還沒說話前,就不由道:“父親,那下人的話毫無道理,他們想害沈氏,沈氏沒出事,相反,卻是他們出事了,結果,那下人卻說是沈氏害了他們,這其中有一一毫的關聯嗎?”
他有點怕琳琅被父親嚇著了,所以便幫琳琅說了。
他知道他父親現在因為曹側妃死亡的事,氣的不得了,琳琅說話時,不能有一一毫的不對勁,要不然肯定會被他父親記上,然後找麻煩的,所以這會兒便這樣幫琳琅說了。
琳琅看安江郡王幫自己說話,不由驚訝,暗道看來他倒也不像想的那樣冷心冷肺。
倒是一邊的安王聽了不太高興,道:“你別,讓你媳婦說。”
怪安江郡王,打破了自己營造的迫氛圍,所以當下安王自然不高興了。
當下琳琅聽了安江郡王的維護,還有安王的怪責後,趕道:“父王,兒媳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平常向來不在外面晃,都只在自己的院裡待著……”
看似一個人發呆,其實是在修煉武功,有時也會在腦裡找點影視小說遊戲玩玩。
“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父王一問便知,我不知道明明是們想害我,怎麼沒害到我,自己出事了,最後卻懷疑到我頭上了,我這也太無辜了吧,簡直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安王聽了琳琅和安江郡王的話,發現沒什麼破綻,覺問不出什麼來,便揮了揮手,讓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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