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三人都說那個大丫環踢了,大丫環就是想耍賴,也耍賴不過去,當下那兩個使丫環,便來人,將這個大丫環扭送到了琳琅跟前。
們倒是想將此事瞞下呢,免得讓琳琅知道了,別責罰們沒將世子照顧好,但們知道,們收買不了琳琅找來的暗衛,那就只能將功贖罪,讓王妃知道是這個大丫環害的人了。
這時那個孃和嬤嬤已經回了來。
們倒不怕琳琅找們的麻煩,因為們的離開,就是琳琅吩咐們做的。
無論是孃,還是照顧小孩子的嬤嬤,自然都是琳琅信得過的心腹,這樣的人,有些事,琳琅自然能跟們說,所以之前就跟們說了,說得到了訊息,說是安江郡王邊的某某大丫環,因為一直沒能當上妃妾,對懷恨在心,準備找機會朝的兒子下手,但因佈置嚴,這個大丫環一直沒手,讓們找個時間,一起離開,給那個大丫環創造一個下手的時機,引蛇出,將對方收拾了,免得天天防著,怪累的。
因聽到了琳琅的吩咐,所以這兩人自然就在這天找了個時間,給那個大丫環創造了時間。
們本以為這事是琳琅捕風捉影聽來的,不一定是真的,沒想到,還真的有這麼回事啊,這個大丫環,還真敢朝小世子下手,這姑娘怎麼敢的啊,殘害皇族,那是要砍頭的啊。
看著眾人將那個大丫環押了過來,琳琅裝作剛聽到此事的樣子,當下便道:“這是王爺的人,把人給王爺發落吧。”
雖然是給安江郡王發落,但琳琅知道,這丫環殘害皇族,肯定是個死字,就算安江郡王腦子不清楚,不打算殺了這個丫環,琳琅也會將人殺了,畢竟這樣歹毒的人,不可能讓活下來的,畢竟要是沒派人保護孩子,可能還真會遭了的手了,那樣殺死了人,不得償命啊。
安江郡王果然跟預料的一樣,聽說那個大丫環準備將他的孩子踢進水裡淹死,當時就讓人到衙門理。
那個大丫環知道自己要到衙門,殘害皇族,肯定是個死字,當下自是崩潰地狡辯了起來:“是王妃誣衊我,那些都是王妃的人,王爺,您不能說什麼就信什麼啊!”
安江郡王冷冷地道:“有什麼理由要誣衊你?”
那個大丫環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因為王妃悍妒,見不得您的邊有長的標緻的,因為奴婢長的標緻,想將奴婢除了,所以才誣衊我。”
那個大丫環說起這話,一點也不覺得臉紅,倒是安江郡王聽了,覺得有點好笑,道:“我本沒有納妾的興趣,已經這麼多年了,雖然我沒跟王妃說,但王妃又不是傻子,也是看的出來的。既然知道我不會納妾,你們漂不漂亮,怎麼會介意?況且,王妃也本不是悍妒之人,就算我納妾,也不會對你們下手。”
對這一點,安江郡王還是有信心的,因為,他覺得琳琅不是那種毒婦。
——安江郡王倒沒料錯,他要真納妾,琳琅的確不會對姬妾下手,頂多就是不跟他同房罷了。
“到這時候了,還在本王跟前撒謊,可見果然是個刁奴,所以啊,既然你是無辜的,那去跟衙門裡的人說吧,你要真是無辜的,我想衙門的人會放你回來的。”
才怪了,安王府送過來的人,還只是一個下人,說是殘害了皇族,就算沒殘害皇族,也會理了,本不會問清楚的。
當然了,要是到了清,那就更不怕了,因為這個大丫環,的確做了這樣的事,審問清楚,這丫環也照樣難逃一個死字。
那個大丫環也知道這一點,當下不由慌了,開始求饒起來:“王爺饒命,饒命啊!奴婢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但安江郡王本不搭理,直接讓人將拖下去。
這個大丫環看求不了安江郡王,慌中,便讓人帶話給安太妃,看安太妃能不能救一命,畢竟是安太妃派給安江郡王的,是安太妃心中的妃妾預備役,現在們沒當妃妾就算了,還被琳琅送到了衙門裡,求太妃娘娘救救。
——為了救命,這個大丫環既沒說自己要害琳琅和安江郡王的孩子,也沒說自己是安江郡王要送到衙門的,只說琳琅要將打發走,就是想在安太妃那兒造一種錯覺:琳琅容不下,要將趕走,就盼著安太妃不知道真相,將保下來,畢竟安太妃本來就不喜歡琳琅,要知道琳琅容不下,要將送走,肯定會大怒,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將保下來。
要是運氣好,安太妃本不問事的前因後果,就將帶走了,那這次就是真的逃出生天了。
不得不說,那個大丫環還是瞭解安太妃的。
果然,安太妃看到那個大丫環送來的信,的確然大怒,並不知道那個大丫環是安江郡王要送去衙門的,也不知道那個大丫環是因為殘害的孫子才被安江郡王送去衙門的,只以為是琳琅容不下那個大丫環,要將打發走。
一想到琳琅要將給安江郡王的人打發走,安太妃自然就生氣了,當下便讓人將那個大丫環帶回來,帶到了這邊,然後將琳琅了過來,準備教訓,問問憑什麼將派到安江郡王邊侍候的人打發走。
那個大丫環看安太妃要將琳琅過來罵,不由急了,畢竟這兩邊一對質,做的事豈不是要曝了,到時,就算說那是安江王妃的一面之詞,都是的人說的話,是因為嫉妒陷害,安太妃會不會信,會不會再幫,可就說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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