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韓姨娘厭惡崔元娘,攛掇的話,新鄉侯可能不會用心找親事,只看著對方有權有勢就把崔元娘嫁過去,現在聽了韓姨娘的話,則用了幾分心,挑了幾個不錯的人,然後問新鄉侯夫人的意見。
新鄉侯夫人對自己兒,自然要認真的,當下便從中挑了一門較好的親事——倒是跟在原世界差不多,都是那門親事,畢竟在原世界,韓姨娘在親生兒死後,也開始籠絡崔元娘,所以也在新鄉侯那兒吹風了嘛,所以結果差不多,也就很正常了。
當然了,這也說明,新鄉侯夫人人不錯,就算在原世界,不知道真相,也沒害崔元娘,還是從新鄉侯給的幾個名單中,挑了個不錯的。
可惜這樣不錯的人,在原世界,被韓姨娘和新鄉侯一對人渣坑的那樣慘。
新鄉侯夫人怕夜長夢多,看親事訂了,便給崔元娘弄了個比較快的時間,將嫁了出去。
崔元娘同樣怕夜長夢多,同時也不想生活在要時刻提防韓姨娘害的環境裡,所以自然也願意馬上嫁出去。
新鄉侯夫人跟保證,等父親過世,就會跟韓姨娘攤牌這個事,給報仇。
崔元娘現在嫁人了,也稍稍鬆了口氣,只要不會威脅將來的前途,等等就等等吧,不急著非要現在報仇。
而看把兒順利嫁了個好人家,新鄉侯夫人也放下了心,現在沒什麼憾了,畢竟崔二孃已經弄進了宮在苦,韓姨娘願落空,這就是對們的最好報復了。
唯一有些憾的是,沒能收拾得了新鄉侯。
畢竟在這件事裡,韓姨娘固然是元兇,畢竟當年,要不是提議換孩子,新鄉侯也不會主做這個事的。
但除了元兇之外,新鄉侯自然也是主要兇手,畢竟,要不是新鄉侯,韓姨娘很難完自己的計劃。
現在韓姨娘願落空,整日難,算是到了部分報復,剩下的一部分,就要等新鄉侯死了,將早就知道兩人調換孩子的事說出來,說故意將珍視的寶貝兒崔二孃弄進宮苦,到時讓聽了氣死了,完全部報復。
且以後新鄉侯死了,兒又進了宮,想怎麼收拾,就能怎麼收拾了,一點也不急。
也就是新鄉侯,作為主要兇手,卻因對方是家主,很難收拾得了對方,只能靜靜等著對方老死,繼續收拾崔二孃和韓姨娘,讓自然覺得有點憾,畢竟還有一個人渣沒報復,總覺得不太痛快。
況且,要是死在新鄉侯前面,收拾不了韓姨娘,那就更不好了。
所以私下裡,不免跟心腹陪房商量,怎麼收拾新鄉侯。
心腹陪房當年雖然沒照顧好的孩子,出了這樣的事,但新鄉侯夫人並未怪,畢竟,是新鄉侯抱走孩子的,心腹陪房也不好阻止,而當時又昏過去了,心腹陪房要陪在邊,免得有人趁不適害,所以想著孩子是新鄉侯抱走的,做父親的總不會害兒,便放鬆了警惕,只關注著的況,結果發生了那樣的事,說起來錯不在,而是這個做主母的沒考慮清楚,當時就該多分幾個人,有的人管孩子,有的管這個主母,不至於讓孩子被新鄉侯抱走了,調換了。
當然了,其實新鄉侯非要調換,就是安排了人,估計也是沒用的,畢竟新鄉侯是家主,他要抱走孩子,然後不讓的人跟著,的人又能怎麼著他呢,畢竟是家主啊。
這會兒心腹陪房聽了新鄉侯夫人的話,警惕地看了看門外,發現沒人在左右聽——跑去聽韓姨娘跟新鄉侯談話後,就發現有時要注意周圍況,別被人聽了牆腳——這才低聲跟新鄉侯夫人討論了起來。
“太太,其實要報復咱們侯爺,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之前,誰也不會找侯爺的麻煩,所以不會用這些手段罷了,要真想報復,極其簡單。”
“哦?怎麼說?”新鄉侯夫人好奇地道,可是挖空腦袋,也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啊。
心腹陪房道:“太太難道忘了宮裡的崔二孃?”
新鄉侯夫人道:“崔二孃?怎麼利用報復新鄉侯?”
心腹陪房道:“侯爺不是說,宮裡的崔二孃,一直找侯爺要錢,然後侯爺沒搭理嗎?下次宮裡再派人來,太太可以派人跟那人說,是侯爺不願意給錢,要自己用,反正這也是真話,不算造侯爺的謠,到時崔二孃聽了,肯定生氣,指不定會找侯爺一點麻煩。而侯爺看崔二孃找他的麻煩,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兩人鬥起來,無論誰輸誰贏,對太太都是好事。”
新鄉侯夫人聽了,想著也是,無論有沒有用,試試再說,反正暫時又沒別的辦法。
雖然最近崔二孃沒派人來府裡要錢了,估計是之前送進去的二百兩銀子花了,沒錢請人過來要錢了,但,新鄉侯夫人覺得,不可能一直不要的,在宮裡過不下去的時候,肯定還會想辦法派人出宮要錢的。
新鄉侯夫人想的不錯,很快宮裡崔二孃又派人來找府裡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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