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新鄉侯夫人便屏退左右的人,將崔二孃直正的世跟新鄉侯世子說了。
新鄉侯世子聽了這個訊息,不由大吃一驚,畢竟,誰能知道韓姨娘和父親,竟然會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呢,幸好那個接生婆死前給自家母親寫了那封信,要不然,這事豈不是要矇在鼓裡一輩子,讓他們一直對假兒假同胞妹妹崔二孃好,卻讓真正的妹妹,過著被韓姨娘欺負的日子?畢竟韓姨娘之前對元娘如何,新鄉侯世子是知道的。
“難怪母親突然將崔二孃送進宮,然後讓妹妹趕嫁人了,都是因為知道了這封信的緣故吧。”
其實當時新鄉侯夫人突然給崔二孃報名選秀,新鄉侯世子還不解的,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妹妹囂張的格,但好歹是自己的同胞妹妹,他當時還想著,母親對妹妹是不是太差了,竟然將人送進宮裡苦,以前也看不出來自家母親,對妹妹是這態度啊,畢竟母親以前對妹妹,幾乎是有求必應的。
現在才知道,原來母親早就知道崔二孃的真正份了,所以才會這樣做,是想報復鳩佔鵲巢吧。
還有妹妹崔元娘,原來母親也早就跟說過了真相,難怪崔元娘當時結婚那麼快,估計是怕府裡況有變化,所以趕嫁了吧。
說起來,緣的牽絆還真是讓人驚訝,雖然以前他不知道這事,但,他以前就不喜崔二孃,心裡更親近崔元娘一點,只是想到是讓人討厭的韓姨娘的兒,他不想表出來,讓韓姨娘知道了得意罷了,原來他們竟然是同胞兄妹,那就難怪了,且也難怪他討厭崔二孃了,原來是讓他討厭的韓姨娘的兒,這就說的通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樣的讓人討厭。
新鄉侯夫人聽了兒子的詢問,點了點頭,道:“你猜的不錯,就是這樣的。”
知道了真相後,新鄉侯世子跟新鄉侯夫人道:“那……這信,不用管它就行了吧。”
新鄉侯夫人點了點頭,道:“不用管就行了,反正在宮裡,又跑不出來找我們的麻煩,說什麼,我們就當沒聽到,不用管就行了。”
得了新鄉侯夫人的準話,新鄉侯世子心裡有數了,當下回去,便將新鄉侯夫人說不管的話跟世子夫人說了。
當然了,他沒說崔二孃是假嫡的事,倒不是不相信妻子,而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多,最後越難保,他可不想這事,傳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最後連宮裡的皇帝都知道了,到時自己家可就要倒黴了,所以自然是讓越的人知道越好。
所以新鄉侯世子只表示,新鄉侯夫人覺得宮裡是個無底,就算孩子,也不可能讓府裡拿錢一直往宮裡填,況且,以前崔二孃在家時花錢就沒個節制,這進了宮,要是府裡願意拿錢供,會更無節制的,到時家裡怎麼供得起,還不如一開始就別搭理。
世子夫人聽了新鄉侯夫人的話,不由點頭。
之前新鄉侯還在時,崔二孃要錢,新鄉侯夫人就沒搭理,現在同樣不搭理,也很正常。
就是一直以為婆婆很喜歡兒,有求必應,看來是自己誤解了,婆婆心裡還是有算的。
當然了,主要也是之前婆婆說,剩下那點私房都給了崔二孃,崔二孃手上有錢,不缺錢,所以不用給,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說起來,崔二孃三五不時就派人來府裡要錢,看樣子的確有錢,要真沒錢用,給府裡傳信能這麼頻繁?畢竟也同樣聽說,讓人從宮裡往外捎訊息,可是要花不錢的。
——他們不知道,自從崔二孃抱上皇后的大後,有時會請求皇后借一些人,幫忙傳下信,這些人,雖然也要給點跑費,但比崔二孃自己請,錢要花的多了,這也是崔二孃能三五不時就能派人來府裡要錢的原因。
崔二孃看發信去府裡,沒人搭理,不由急了。
但,新鄉侯知道不是真的嫡,能拿這個威脅新鄉侯,新鄉侯夫人和世子,可不知道的真正份,可不會被威脅,就算將這事說出來,新鄉侯夫人和世子,為了保證府裡不會因為這事犯上欺君之罪,然後滿門抄斬,他們也不會承認說的,只會說瘋了,胡說八道。
就算拉韓姨娘作證,估計韓姨娘也不會幫自己作證的,畢竟韓姨娘要證明自己非嫡,然後讓自己拿這個來威脅新鄉侯府給拿錢用,不然就將這事說出去,讓新鄉侯府滿門抄斬……韓姨娘就是個傻子也不會作這種證啊,畢竟韓姨娘要真的作證了,坐實了新鄉侯府犯了欺君之罪,對也沒好啊,誰想被人砍頭啊。
再加上跟韓姨娘之前鬧僵了關係,估計人家對也沒多母之了,還怎麼會給自己作證呢。
不能拿假嫡這個事威脅新鄉侯夫人和世子,崔二孃就只能拿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兒,同胞妹妹這種事,打牌,哭訴一番,企圖打他們,讓他們心疼自己,然後給自己錢了。
結果自然是一點用也沒有的,發的任何信,甚至派人上門要錢,都是毫無迴音。
發的信沒回音也就算了,派的人同樣沒回音,一提,就說新鄉侯府在給新鄉侯守喪,閉門謝客,主子沒時間見小太監,所以崔二孃想要錢,哪裡要得到,畢竟人家不見的人,還怎麼要錢,總不能闖進去間間搜,找人吧。
崔二孃看新鄉侯府不理自己,沒辦法了,畢竟新鄉侯還在的時候,手握新鄉侯的把柄,覺得能威脅得到他,所以才一直派人過來擾新鄉侯,這新鄉侯夫人和新鄉侯世子,手裡又沒他們什麼把柄,當打親牌沒作用時,崔二孃也只能傻眼了,沒法一直派人擾新鄉侯夫人等人了,畢竟擾了又沒用,那還浪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