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也都是年輕的,看這邊還真有地盤,且大家不會歧視們被土匪玷汙的事,不由放下心來,就在這邊過活了。
這主要也是琳琅之前定下的規矩,只要沒做違法犯罪的事,不得拿這些人被人玷汙的事碎們,畢竟這些人是害者,不去罵土匪那些兇手,卻罵害者,有這種想法的人,趁早離開了這地方,琳琅是肯定不會要的。
畢竟這種凡事就喜歡罵害者的人,都是腦子有問題的人,誰要跟腦子有問題的人一起共事啊,將來他們山寨被人打了,是不是也要第一時間反思,是不是他們寨子不好,而不是想著將敵人打倒啊?
所以凡事先站在兇手立場,幫兇手說話的人,肯定不能要的,所以這會兒寨子裡自然沒誰歧視這些被土匪玷汙了的人。
板栗也曾問過琳琅,要是以後招人進來,看到這些人,瞭解了們的過去,那些人要是說,這些人被玷汙了,怎麼不自盡,所以們就算不是壞人,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那怎麼反擊?
不怪板栗會想到這個,因為鄉下也有這種況,誰家人被誰強了,往往是被指指點點的存在,不人不了這種指指點點,便懸樑自盡了。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板栗才會憂慮地詢問這個,怕將來人多了,這些人會被人嘲笑,始終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琳琅聽了板栗的詢問,覺得這是個問題,所以便將所有人組織到了一起,提了這個事,以做個定調,也好讓們不要為之前的事自卑,難過,到時見了其他人,別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板栗擔心將來來了新的人,對方沒你們之前的遭遇,會不會歧視你們,碎你們,你們不用擔心,一來,我們不會將你們的世大張旗鼓地跟別人說;二來,就算他們知道了,我這兒也不允許那樣的人存在;三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命是最重要的,為了活下去,忍辱負重是對的,你們又沒傷害別人,只是不想自盡,這沒有錯。”
“還有,我想說的是,世界上沒有完的害者,只要你們遭了傷害,那就是害者。有些人喜歡對害者吹求疵,似乎只要在害者上找到一點不好,彷彿這個害者到傷害,就是活該,現在我告訴你們,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一個人好不好,頂多是人品有問題,只要沒做違法犯罪的事,就不能為活該到傷害的理由。”
即使在琳琅去的一些所謂現代的世界,也充滿著這種用放大鏡給害者挑刺的做法。
一旦被人殺了,馬上就有人說,是不是出軌了?等等,不一而足。
好像出軌了,就罪大惡極,就該被人殺了似的。
按這個邏輯,如果有這樣一個系統,出軌的人馬上死,不說男的要死九,死個一半可能是差不多的,因為結了婚的男的,再去票昌的,不知道有多,希到時他們看到有這樣一個系統,還能按以前的邏輯,說出軌就該被系統殺了。
那些人聽了琳琅這些話,終於放下了心來。
們之前雖然一直生活在這個寨子裡,但聽琳琅說,這兒地方大,以後還會招人進來的,們就一直擔心,以後來的人,要是歧視們可怎麼辦。
現在聽琳琅這樣說,們覺得,自己不用擔心了,一來,這種人琳琅不會要的;二來,就算有人歧視們,們聽了琳琅的話,也覺得腰桿直了,覺得自己沒錯了。
也是了,為了活下來,沒自盡,這算什麼錯呢。
解開了這些姑娘的心結之後,大家對在寨子裡生活,也更樂觀積極了,要知道之前,們就是麻木地苟活著,想的是活一天是一天,對於未來,們是沒想法的,畢竟像們這樣的人,將來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也嫁不了人,擁有自己的孩子了,畢竟哪個男人願意娶們呢,就是娶,估計也只能嫁條件很差,娶不到好姑娘當老婆的那些人,且那些人就算條件不好,娶了們,也照樣會嫌棄們的,們一想到這些,就不想嫁了,畢竟不想了那樣的罪之後,還被人嘲笑。
當然了,之前的經歷,也讓們害怕嫁人。
而沒有嫁人,自然就不會有孩子了。
但現在,琳琅跟們保證,不會讓人嘲笑們,就算別人表面上不嘲笑們,私下還是看不起們,沒人娶們,們也無所謂了,想著到時收養個孩子,不也有孩子了,反正這個時代,不知道多孩子活不下去,們收養了,一是做了善事,二是自己也有了想要的孩子,這多好呢。
因為有了對未來的期盼,所以這些人現在不再像之前那樣麻木了,做事也更有神了。
不提琳琅這邊又多了三個人,還添了不糧食錢財,卻說之前傷逃走的土匪,不忿自己什麼都沒拿到,還被新出爐的老大帶人打傷了,便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土匪窩,將自己之前寨子的況,跟對方說了。
對方聽說那邊只有四個人,還因跟他打,傷了,好收拾,不由心了,想要將那土匪窩佔了,將對方的財產糧食人都搶過來。
於是在琳琅將那些土匪收拾了的第二天,這一群人便出現在了那個土匪窩。
所以說,琳琅來的及時啊,要不然,被人搶了先,那就什麼都撈不到了。
而現在,什麼都撈不到的人,換這群土匪了,不但撈不到,還白跑了一趟,這讓他們不由鬱悶,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不由不快地看向攛掇他們來打的那個傷土匪,道:“你這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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