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皇帝聽了蔡貴嬪說的話,果然像琳琅想的那樣,生氣了,甚至大怒,將蔡貴嬪從貴嬪降到了貴人,連降好幾級。
這才對嘛,這個皇帝據琳琅所知,就是這樣自我的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怎麼可能接後宮妃嬪的規訓。
大家在看笑話,那笑話中心的人,前蔡貴嬪,現蔡貴人呢?是個什麼反應?
那還用說,自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也是沒想到,吳太后直接將的話跟皇帝說了,而不是用吳太后的口吻提上去的。
本以為自己跟吳太后說了後,吳太后會把的話,轉化自己的想法,跟皇帝說的,哪知道吳太后直接就說,是提的建議呢。
當然了,就算吳太后直接說了,是提的建議,也以為,皇帝不會怎麼著自己的,畢竟提的建議中肯的,連吳太后都稱讚,按理,皇帝以孝治天下,看吳太后誇獎,他肯定要聽的,哪知道皇帝行事出乎人意料之外,本不聽呢。
甚至還罵了,說的份跟民間姬妾份一樣,有什麼權力管男主子怎麼納姬妾,罵的臉都漲紅了,極其難堪。
其實按道理,的確跟民間姬妾沒什麼區別,畢竟又不是皇后,只是後宮一員,跟民間姬妾有什麼不一樣,本沒資格讓男主子怎麼做。
只是以為皇家不一樣,又為貴嬪,份地位這麼高了,怎麼就不能給皇帝提點建議呢?畢竟又不是要讓皇帝怎麼怎麼做,只是提點建議罷了,這也不行麼?
不管怎麼說,事已經發生了,而,還遭到了全宮嘲笑,尤其是那些被得罪了的民間秀出的妃嬪,更是一直在嘲笑——一些人落井下石,還跑到門前,拿皇帝說的那個話嘲笑呢,說不過區區貴嬪,也敢要求皇帝怎麼怎麼做——聽的真是氣死了,但現在是待罪之,還被關了閉,也不敢跟別人吵起來,於是只能聽著那些嘲笑氣死了,卻也沒任何辦法。
其實宮裡不人已經分析出,蔡貴嬪為什麼說那話了,大家也明白,對方大概是想針對琳琅,畢竟其他民間秀也沒誰升的那麼快,升的那麼高,就是琳琅,升到了婕妤,快要升一宮主位了,蔡貴嬪的提議要功了,到限制的,就是琳琅。
宮裡不人也不想琳琅升的高,要是蔡貴嬪的提議功了,們自然是高興的,甚至可能有人會繼續附和這事。
但,這不是沒功嗎?於是那些也想限制琳琅的人,就不敢再開口了,免得也像蔡貴嬪這樣倒黴了,那就不好了。
不過宮裡這場大的紛紛擾擾,因為蔡貴人表面上沒提琳琅的名字,所以跟琳琅自然不相干,琳琅這邊還是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只偶爾吃瓜看戲罷了。
做自己的事,自然是琳琅升到了婕妤,侍候的人又多了一個,然後張史升到了九品,下面又多了一個史,這個史名額,琳琅給了第二個跟著自己的人。
一般來說,上面給琳琅的人,只要沒問題——指不會在暗地裡被人籠絡,背刺琳琅——琳琅就會培養對方,這樣到時間了,可以晉升了,琳琅自然就會推薦們。
而要是對方有問題,琳琅一般會提前找些理由,將對方收拾了,不會等到繼續升級,又能多一個侍候的人時才將對方打發掉,免得浪費培養的時間。
雖然有時候留一下別人安的眼線,能放長線釣大魚,不過目前還沒有需要釣的大魚,所以琳琅就直接收拾了。
所以無論怎樣,琳琅都能將第二個侍候自己的人升級,以後繼續晉升,有更多史,只要大家的能力和忠心沒問題,升級的順序也是這樣,先來後到,但大家都有機會往上升。
張史看琳琅果然繼續步步高昇,自然高興,尤其是現在了有品級的,就更高興了。
能管的人更多了,還有品級,各種待遇再次上升,這誰能不高興呢,張覺得自己夢裡都能笑醒,再也不用擔心過了二十五歲要回家嫁人當後媽了,也不用擔心在宮裡過的不好了,這多好呢。
不過地位高了,管的人多了,自然也要將這些人管好,免得出了什麼簍子,到時就對不起琳琅的栽培了。
所以張在升後,對手下四人可都敲打過,讓大家神著點,別被外面的人使什麼絆子著了,到時影響了琳琅。
那四人自然也是知道厲害的,肯定是答應的。
說起來,當初琳琅地位很低時,派過來侍候的人,不會有人做手腳,都是那邊隨機派的,但,等琳琅地位變高,尤其是越來越得寵後,有人想在邊做手腳,所以派的人,就有人開始做手腳了。
好在,那邊讓選新的侍候的宮,不可能只送一個來讓挑,一般會送二十個過來,讓挑選。
的確有人做手腳,但不可能二十個全做了手腳,所以琳琅每次挑的都是沒被做過手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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