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可從沒想過,他們在二房生活時,二房也只是負責他們食住行,可沒給過他們錢,他們不一樣過的好好的?現在將照顧他們的人,換婿家了,他們就開始覺得手上沒錢不方便了,雙標的如此明明白白,估計婿家也不會慣著他們,把錢給他們的,畢竟他們是婿,可不怕別人說他們不孝順老兩口,畢竟這個時代的規矩,婿可沒有給岳父母養老的義務,甚至兒都沒有這種義務——在古代,人們將財產給兒子,不給兒,但同時,也不需要兒養老。
大房和琳琅的猜測沒錯。
大房管事和下人,將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送回老家後,便將大房的意思轉達給了兩個妹妹家,問他們家願不願意照顧兩個老人,要是願意,就一個月給五兩銀子;不願意,管事的就會把下人留下來,由大房的下人在老家照顧老兩口。
這還有什麼說的,一聽說一個月給五兩,兩家都是搶著要照顧的,說一定會幫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照顧的妥妥的,絕對不需要大房費心。
這個保證,孫大老爺倒是相信,畢竟要是老兩口死了,大房就沒義務給他們錢了,到時他們就要一大筆錢進項了,他們怎麼願意,所以一定會將老兩口照顧好的。
安排好了這個事,管事的就帶著下人離開了,畢竟兩個姑家願意照顧,那這些下人,也不需要留在老家了。
而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住到了兒家後,果然找他們要錢,說是那錢得給他們,以後由他們每個月發錢給他們兩家。
話說的好聽,等到錢到了老兩口手上,錢還能從老兩口手上出來才怪了。
到時老兩口住在婿家,白吃白喝,將錢省下來給小兒子,豈不是的。
也不怕兩個婿不照顧他們,敢不照顧,以後他們去京城打秋風,他們就不讓大兒子給他們錢。
其實他們早就看不慣大房給兩個婿家錢了,畢竟在他們看來,兩個婿家是外人,他們孫家的錢,憑什麼給其他姓的人家,大房有那個閒錢,還不如給自己小兒子呢。
所以這會兒看大房給兩個婿家,一個月五兩銀子,好大一筆錢,他們頓時憤怒了,想將錢搶回來。
但兩個婿家怎麼可能把錢給他們。
他們從當年妻子兩手空空嫁進他們家就知道,這老兩口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眼裡只有他們那個小兒子,這錢要到了他們手上,老兩口肯定會把錢給他們的小兒子,然後一文錢也不會給他們。
之所以有這個判斷,是因為,他們去京城打秋風,老兩口就拿二房日子過的,他們還想讓別人給他們錢用呢,這種話來拒絕他們。
那時候,老兩口沒錢,所以沒法幫到孫二老爺。
現在他們要將這錢給了老兩口,老兩口有錢了,那肯定會拿去幫助孫二老爺啊,還有他們什麼事。
所以這會兒兩個婿家,看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找他們要錢,自然不給。
孫老太爺和孫老夫人看他們不給,就說要絕食,到時他們死了,兩家照樣拿不到錢。
這話可威脅不了兩家,他們可不覺得老兩口狠得下心自殺。
當下兩家人均表示,他們想絕食就絕食,大不了等他們死了,繼續去京城打秋風,雖然錢點,但怎麼就拿不到錢了。
老兩口聽了兩個婿家不他們威脅的“無恥”的話,差點沒氣的吐。
老兩口覺得兩個婿家說的話無恥,但其實他們自己更無恥,只是看別人不他們的威脅,還能依然拿到錢,氣死了,才覺得兩個婿家無恥罷了。
因為要不到錢,老兩口也曾假模假樣地絕食了一天。
結果第二天,老兩口就的不了地吃飯了,沒辦法,肚子的滋味,實在是太難了。
不過等吃了飯,緩過神來,再吃那些飯,就開始嫌棄婿家的伙食不行了。
其實孫家這兩個婿家,以前也就是普通人家,後來孫家大房發達了,他們跑到京城打秋風,弄了點錢回來,就將家裡的破房子修了下,然後又買了田地,現在的日子,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已經是村裡比較富裕的人家了。
現在大房一個月給他們五兩銀子,讓他們照顧老兩口,那就更富裕了,一下子變了村裡最富裕的人家了,畢竟以前村裡最有錢的人家,也不可能一個月能穩定賬五兩銀子,也就是八貫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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