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劉大老爺聽說又有人要殺妻子,自然是派人過來調查這事了。
畢竟他對這個屢屢要殺妻子的兇手,也是非常鬱悶的,自然想快點找到幕後之人,將對方繩之以法,解除後患,省得天天提心吊膽。
為此,他還將這事上報了大理寺和京城衙門,可惜對方調查良久,也沒個結果。
這會兒他派人調查了這個樓裡來來往往的人,以及這個樓周圍的人,想找出兇手。
可惜調查了一圈,也沒人發現,有人去了樓頂搞這種事,所以調查也是不了了之。
不過這次的確像他夫人想的那樣,肯定不是意外,因為這個花盆較大,就算不是兇手搬上去的,而是本來就擺放在樓頂的,也不可能擺放在邊沿上,畢竟太大了,擺放在邊沿,大家要擔心它掉下去啊,這樣一來,肯定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了,也就是說,他妻子說,有人要殺,是真的。
雖然知道的確是有人要殺他老婆,但因找不到兇手,劉大老爺也只能讓劉夫人儘量待在家裡,不要到跑,免得又發生種種意外,到時要是運氣不好,出事了,那就不好了。
劉夫人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要不然之前也不會一直窩在府裡不出門了。
但靠躲肯定不是事,所以劉夫人最想要的,是馬上找到兇手。
當然了,現在沒找到,劉夫人也只能繼續窩在府裡不彈了,畢竟現在的積分和道都快用了,不窩在府裡也不行啊,要不然到時再出事了,就要搭上命了,那怎麼可以。
而且劉夫人不窩在府裡不彈了,還對周圍的人很防備,原因無,是想著,自己周圍可能有兇手的眼線,要不然自己去兒那兒,雖然走的時候不是過去的,但不管怎麼說,要是府裡,尤其是自己邊沒兇手的眼線,兇手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快,還馬上埋伏好了人,等自己回來,就要殺自己。
既然覺得府裡,尤其是自己邊,有兇手的人,劉夫人自然就防備自己周圍的人了。
可惜這會兒沒多積分了,買不起監控的道了,要不然高低得買一個,對周圍的人進行監控,看看誰是眼線,然後順藤瓜,過那個人,將兇手找出來。
沒辦法,曾跟系統過,問系統能不能賒積分,讓買一些監控道,好用來調查府裡的人,但系統說除非危難關頭,要不然不能賒積分,讓劉夫人沒積分,買不起自己想要的道,也沒辦法,哪怕跟系統表示,現在就到了危難關頭,但這人工智障就是不聽,不給賒,沒辦法。
現在雖然積分不夠,買不起監控的道,沒辦法用監控找到眼線,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找出府裡的眼線,只要仔細調查府裡這些人,可跟什麼人有過接,就能知道一二了。
所以劉夫人不但防備周圍的人,還讓劉大老爺調查府裡這些下人。
其實不用劉夫人說,劉大老爺也有些懷疑府裡有人是兇手的眼線,所以早就在暗中調查了,只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這肯定是沒進展的,畢竟府里本沒眼線,都是皇帝派暗衛調查的,所以他們肯定查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所以系統幸虧沒賒積分給劉夫人,要不然劉夫人賒了調查不出任何問題,那就白賒了,還要欠系統一堆積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得清。
不覺得周圍的人有兇手的眼線,對兇手的份,劉夫人跟劉大老爺嘀咕後,也覺得來頭不小,畢竟能辦這麼多事,沒什麼來頭的人,本沒這麼多財力力人力,於是劉夫人對京中那些比自己家更有錢有勢的人,也開始防備了,總覺得這些有頭有臉的人中,有人要害自己。
幸好最近劉夫人不出門,沒跟那些人打道,要不然要出來自己懷疑那些人想害自己,被那些人知道了,估計要覺得有病了。
——其實害的人,的確來頭不小,不過,他們猜的太小了,應該往最大的猜才對。
而宮裡,皇帝看劉夫人又窩在府裡不出來了,這次倒無所謂了,因為又到了過節的時候,宮裡要辦宮宴會了,到時劉夫人肯定得出府過來。
等到那會兒,他不但能繼續聽到劉夫人的心聲,收穫更多資訊,還有機會再次下手。
畢竟宮宴都是晚上,等到時出了宮門,給安排一場刺殺,那不是容易的事,畢竟晚上看不到,更容易行,都不用考慮什麼偏僻地方了。
皇帝想的不錯,當下到了宮宴的時候,劉夫人雖怕出事,不想去宮裡參加宮宴,但因不好不去,免得皇帝看到了,別不高興,那對丈夫升可不是什麼好事。
——也是趕的不巧,小兒子最近要結婚,不好裝病,要不然裝病,就能合理地不去宮裡了。
所以劉夫人看宮裡設宴,自然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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