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遠侯看琳琅拒絕了,自然不高興了,但也沒辦法,畢竟這方子只有琳琅知道,當下不由暗罵逆子不孝。
之前他就不太喜歡悶不作聲、整天躲在屋裡的原,覺得原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
現在琳琅來了,倒是不躲在屋裡了,他又嫌人家不孝了,照樣不喜歡,不,更不喜歡,畢竟以前的原,只是躲在屋裡,好歹不惹他生氣,他注意不到對方,自然也就無所謂喜不喜歡了。
現在的琳琅呢,倒是不躲在屋裡了,但喜歡自作主張,讓他不高興,所以自然更不喜歡了。
說起來,他最喜歡的是蔡姨娘的大兒子,孝順,什麼事都依著自己——那不廢話,一個庶子,不討好父親,將來豈不是要既沒爵位,也沒錢財了,討好了靖遠侯,好歹還能撈點錢——可惜不知道怎麼的,不知道去了哪裡,人沒回來,生不見人,死不見的,他派人去查,也沒查出什麼結果來。
琳琅看靖遠侯因為自己的拒絕而不高興,並不放在心上。
靖遠侯不高興,本不怕,更擔心的是皇帝不高興,畢竟皇帝的眼線在靖遠侯府打探訊息呢,要敢地賣香皂,皇帝不高興了,那不比靖遠侯不高興更可怕?
事實上,覺得,皇帝知道靖遠侯的這些想法,皇帝只怕會對靖遠侯不高興,到時會怎麼理他,可不好說。
眼看著靖遠侯可能都要倒黴了,還怕什麼靖遠侯不高興?
琳琅猜的沒錯,皇帝最近對靖遠侯的印象越來越不好,的確想收拾他。
好在皇帝最近賺錢賺到手,心很好,所以暫時沒理讓他不高興的靖遠侯,估計等哪天皇帝心不好,然後靖遠侯又撞到木倉口上了,會給他難看的。
不提靖遠侯看京中香皂賣得飛起,皇帝不知道賺了多錢,垂涎到了極點,只說琳琅獻了這樣一個東西,又升了一級,還在皇帝跟前大出風頭後,又去工部閒待著了。
這樣的日子才像是鹹魚該過的嘛,有些世界,就是太忙了。
像現在這樣,每天捧著一杯茶,晃到下班時間到,然後就回家,每個月能領不俸祿的日子,才是神仙日子。
蔡姨娘看琳琅又發達了,不由氣的牙。
雖然因為殺不了琳琅,所以勉強告訴自己,自己的大兒子,也許不是被琳琅殺的,而是因其他原因死了,甚至沒死,只是出了什麼狀況,暫時不能回家,但其實心裡很清楚,大兒子跑去殺琳琅,結果生不見人,死不見,就是跟琳琅有關。
跟琳琅有關,殺不了就算了,人家現在還越混越好了,這讓蔡姨娘心裡,能不難嗎?想著自己兒子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姜琳琅卻過著這樣的好日子,真是氣死人。
一個將來會嫁到別人家的賠錢貨,有什麼資格這些?要不是鳩佔鵲巢,佔了世子之位,現在到的這些,該是兒子的。
——至於琳琅是因為發明了那些東西,才得到的這些,蔡姨娘可不會管,只會想著,如果琳琅能弄出來那些東西,到時是兒子做的世子,可以將那些東西,給兒子,讓兒子像現在這樣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丫頭片子著。
別說憑什麼,就憑姜琳琅是丫頭片子,這些東西,就該給哥哥,也就是兒子,而不是由得到,,畢竟將來是別人家的人,怎麼能將姜家的錢財榮耀,帶給別人家,當然是該留給姜家兒郎。
別跟說那是琳琅弄來的,隨琳琅怎麼支配,姜琳琅要是個知事的,就該懂得,這些東西該留在姜家,而不是帶到夫家,便宜了其他人家。
可不會管憑什麼琳琅發明的東西,卻要將這些東西給兒子,琳琅本人卻得不到任何好,那琳琅傻了才會做這種事,只覺得琳琅只要不傻,就該這樣做,而不是一個賠錢貨,還佔著全族的榮耀,以及皇帝的賞賜。
蔡姨娘不知道的是,天天在家裡罵琳琅,左一個賠錢貨,右一個死丫頭片子,早被琳琅的監控聽在了耳裡,當下不由臉難看,要不是蔡姨娘還沒跟靖遠侯說是姑娘的事,要不然早讓這人吃盒飯了。
這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類垃圾,明明自己同是,還用賠錢貨這樣的話罵同是的其他人,將人說是“貨”,不知道這樣貶低自己這個族群,對們有什麼好。
至於蔡姨娘覺得,發明的東西,應該掛在兒子名下,為兒子的榮耀,只想說,沒見過比蔡姨娘想得更的。
要發明一樣東西,不能掛在自己名下,要掛到別人的名下,那為什麼要發明?是傻子嗎?
卻說當下蔡姨娘之所以還沒找靖遠侯說琳琅的份,是因為,還在派人尋找大兒子的下落,暫時分不開力理這個事。
畢竟是最優秀的孩子,生不見人死不見的,接不了,自然是想找到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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