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原是被靖遠侯殺的,琳琅就不由為原到可憐,畢竟假扮世子,不是要弄的,是靖遠侯夫人給弄的。
等長大了,懂事了,不想當,已經騎虎難下了。
結果被發現了,靖遠侯為父親,不但不幫死遁,還將直接殺死了,完全沒一點父,所以原可不是可憐?任誰到這樣不靠譜的娘,絕的爹,都是可憐的。
前面說了,能理解靖遠侯因為怕原扮男裝的事被皇帝發現了,給靖遠侯府帶來滅頂之災,所以他休了靖遠侯夫人,廢了原的世子之位,然後扶正蔡姨娘,立蔡姨娘的大兒子為世子,這都算正常,怪不得靖遠侯。
但殺死原,這就有點過分了。
靖遠侯完全可以表面上殺了原,然後將原遠遠地送走。
原也知道自己犯了欺君之罪,是不敢再跑回京城鬧什麼的,這樣一來,靖遠侯府並不會有任何危險,結果靖遠侯對原沒一點父,直接就將人殺了,這也太殘忍了。
不管靖遠侯怎麼找理由,反正靖遠侯要是想殺,是肯定不會引頸就戮的,是肯定會反抗的。
靖遠侯想殺,就要做好殺了,他會遇到的下場。
當下琳琅從靖遠侯那兒出來後,並沒像原那樣,去了靖遠侯夫人那裡,將剛才靖遠侯跟自己說的話,跟靖遠侯夫人說了,好讓有個心理準備。
這是原會做的事,跟靖遠侯夫人說了,一是為了提醒靖遠侯夫人這事暴了;二是為了找靖遠侯夫人討個章程,想問問靖遠侯夫人,下一步該怎麼辦。
結果,靖遠侯夫人蠢的要死,一聽說暴了,就嚇死了,哪有什麼章程。
所以琳琅才不會跟靖遠侯夫人說,只打算自己行,畢竟靖遠侯夫人不知道這事,還好一點,知道了,就要為變數,還不方便理。
當下琳琅回去後,便盯著靖遠侯那邊,想看看靖遠侯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不過猜測,應該跟原世界差不多,那就是,先找個藉口,將靖遠侯夫人休了——當然了,這是對外的藉口,對自然不用找藉口,直接將靖遠侯夫人去,跟說,做的事暴了,靖遠侯夫人就要啞火了。
琳琅自然不能讓靖遠侯將靖遠侯夫人休了。
雖然因靖遠侯夫人將原扮男裝,間接導致原悲劇有些不喜,但再怎麼不喜,也不想靖遠侯夫人休了,不再是嫡出。
嫡不嫡的無所謂,主要是不想之後靖遠侯扶正蔡姨娘,蔡姨娘變了嫡母,還要給這樣一個害死原的兇手行禮,喊母親,那可不是想看到的。
既然不想靖遠侯將靖遠侯夫人休了,那現在就要採取行了,畢竟已經基本上確定在原世界,是靖遠侯害死的原了,不需要再等了。
不錯,現在基本上確認在原世界,原極有可能是被靖遠侯殺死的了,因為,靖遠侯回去之後,一個人獨的時候,在紙上寫下了接下來要做的事,第一條,就是休了靖遠侯夫人;第二條,正是扶正蔡姨娘,立蔡姨娘的小兒子為世子,然後……殺了琳琅。
雖然靖遠侯將這個計劃寫下來後,馬上就撕了,沒有留下證據,但琳琅知道,接下來,靖遠侯是肯定會按這個計劃做的,因為,他已經吩咐府裡的護衛隊長,看住琳琅,顯然,一旦行,就要將琳琅控制住,然後殺了。
既然知道靖遠侯接下來的計劃,琳琅自然不會再等了,畢竟再等下去,靖遠侯將靖遠侯夫人去,說要休了,再行,就要麻煩了,畢竟還要跟靖遠侯夫人解釋,那可要麻煩多了。
當下琳琅看靖遠侯準備吩咐人來靖遠侯夫人,便帶著機人去了靖遠侯那兒。
在外人眼裡,的機人,是從治水所在城市帶回來的強大護衛,時刻跟在一起,並不顯得奇怪。
靖遠侯看琳琅再次過了來,不由冷淡地道:“你來做什麼?”
琳琅示意機人將書房的門關上,然後看向靖遠侯,道:“讓父親停下錯誤的計劃。”
靖遠侯聽琳琅這樣說,眼睛不由了下,而後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明人跟前不說暗話,你已經發現我是子了,你打算將我母親來,休了我的母親,然後再殺了我,是這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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