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已收到小蜂的監控,知道周圍沒皇帝的眼線,其他人家的眼線這會兒也接近不了這個地方,於是便放心回答,道:“陛下讓侍給我檢查,我這人謹慎,去哪兒都會帶點銀票在上以備不時之需,這會兒就用上了。我給了那個侍一千兩銀票,然後他就幫我瞞了。”
琳琅這樣說,自然只是為了糊弄靖遠侯夫婦罷了,要不然不好解釋,侍怎麼沒檢查出來,是個子。
靖遠侯夫人聽了先是一喜,後又一驚,道:“他知道你的況了,以後肯定會一直勒索你的,這怎麼可以?!”
一邊的靖遠侯也道:“雖然應付了皇上,但以後被這侍勒索,可也不是什麼好事。”
琳琅道:“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那人我會解決的,你們不用擔心。”
靖遠侯聽說的大言不慚,便盯著道:“你怎麼解決?!”
琳琅看了靖遠侯一眼,淡淡地道:“我邊有高手,還怕解決不了?!”
靖遠侯聽了不由一僵,他想起了琳琅邊那個厲害的護衛,如果是那個護衛出手的話,也許還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那個侍,畢竟他的大兒子,疑似被那個護衛殺了的,但到現在還找不到是那個護衛殺的證據呢。
而那個護衛看起來對兒又非常的忠心,不像是會背叛的人,也許能讓他做這個事。
聽到這兒,靖遠侯便放下心來。
而靖遠侯夫人沒聽出來靖遠侯和琳琅之間打的機鋒,只聽說能解決那個侍便放下心來,對琳琅的能力,還是相信的,琳琅說能解決,應該就是能解決的。
當下靖遠侯又細細詢問了琳琅跟皇帝流的過程,以確定這次的危機是真的安全度過了。
確定真的安全度過了,靖遠侯便鬆了口氣,想著也真是不可思議,這樣的事也能在皇帝跟前瞞過去,幸好到的那個搜的侍,是個貪財的,要不然琳琅肯定會暴。
聽了靖遠侯的慶幸,琳琅道:“宮裡的人,有幾個不貪財的?所以他肯定會收錢的,尤其是知道了我這樣一個大秘,想到將來可以一直源源不斷地勒索下去,他怎麼可能傻到將我的況上報,畢竟那樣一來,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錢飛走了,而誰不想得到這筆錢啊,自是要幫我瞞了。”
靖遠侯聽了連連點頭,想著的確是這個道理,如果換做是他,他是那個侍,他可能也會收了錢,說假話的,畢竟一想到能輕輕鬆鬆得到源源不斷的銀子,誰不想幹這個活呢?
然後靖遠侯又問道:“知道是誰在陛下跟前說你是姑娘的事嗎?”
要知道這人差不多就是他們家的死仇了,畢竟明知將這種事說到皇帝跟前,皇帝會因欺君大罪,將他們家滿門抄斬,還跑到皇帝跟前說,可不是靖遠侯府的死敵,等他知道是誰,看他不弄死那人。
琳琅道:“我在宮裡對皇上和皇上邊的心腹侍旁敲側擊過,差不多知道是誰搞的鬼了。”
其實當然不是這樣查出來的,事實上,是過監控知道的,甚至是姑娘這個事,也是故意洩給這些人知道的。
靖遠侯聽琳琅說知道是誰搞的鬼了,這便放下心來,已打算之後問琳琅是誰下的手,他要報復對方。
不怪他要報復對方,畢竟那人想害死靖遠侯府。
別人都想害死靖遠侯府了,那他還客氣什麼,自然要收拾了。
看這樣危險的事,也平安落地了,靖遠侯夫人便不再焦慮了,至於給琳琅找親事,也因靖遠侯已經知道琳琅是姑娘的事打住了。
靖遠侯夫人覺得,靖遠侯既然已經知道琳琅是姑娘了,應該不會再催找親事了,所以自然不再擔心了。
結果,高興的太早了,靖遠侯之後又讓繼續給琳琅找親事,聽的靖遠侯夫人忍不住道:“老爺既然已經知道琳琅是個姑娘,還找什麼親事?總不能找男子吧?好歹琳琅明面上還是男的。”
靖遠侯聽了靖遠侯夫人的話,不由怒道:“你是不是傻?琳琅既然明面上還是男的,那哪有不娶老婆的道理?到了年齡不娶老婆,別人不奇怪才怪了。”
靖遠侯夫人聽了靖遠侯的話,便道:“我哪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想找一個合適的太難了,你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反正我暫時還沒找到。”
靖遠侯看靖遠侯夫人將難題扔給自己,罵道:“誰讓你將琳琅扮男裝,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你做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我沒讓你下堂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你想的倒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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