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二嫂的話,琳琅無所謂地道:“散就散了唄,散了更好,之前國家一直吃大鍋飯,是什麼樣的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把田分給各家,國家散了嗎?我看國家這是發展的更好了啊。”
陳二嫂皺眉道:“看你這意思,你是想分家?”
已生了三個孩子,都是小子,這麼多孩子,且馬上越長越大,吃的越來越多,畢竟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嘛,不分家是佔便宜的,所以當然不想分家,所以聽琳琅這樣說,就皺眉了,生怕琳琅是要分家,到時他們夫妻養三個半大小子,可要辛苦死。
琳琅的確是想分家,但自然不想將自己的想法暴在人前,免得被人當把柄,知道想分家,用這個拿,將來拿不到屬於三房的好,於是當下便冷笑道:“怎麼可能,不分家我不做事就有的吃,分家了我還要做事才有的吃,你說我想分家嗎?”
陳父聽了琳琅如此無恥的話,再也忍不了了,當下一拍桌子,道:“混賬!你以為耍無賴,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琳琅好奇地問道:“哦?你有什麼辦法?不給我飯吃?打我?死兒媳婦,打死兒媳婦,傳出去了,以後誰還會把閨嫁陳家啊,尤其是二嫂,你可有三個小子,咱家可不能傳出這樣的名聲,到時你三個兒子就要討不到媳婦了。”
陳二嫂聽了,一臉的敢怒不敢言。
陳父道:“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了,村裡人說你難聽的話?”
琳琅道:“我都這樣了,別人說我幾句難聽的,也是正常的,說就說唄,又不會掉塊。”
琳琅這樣無賴,陳父也沒辦法了,當下便瞪向一邊看戲的陳磊,道:“你個混賬,你婆娘你管不好?”
陳磊也是一副無賴的樣子,道:“我覺得我老婆說的沒錯啊,我們三房才兩個大人兩個小姑娘,能吃多東西,我一個人做就夠了,不想做就不做唄。”
陳磊不是那種愚孝的人,這也是琳琅這會兒敢一來就耍無賴的原因,要不然,會在修煉武功一個月後,才會發作。
在原記憶裡,丈夫一直是個遊手好閒的人,從來不管家,也不管,覺得自己過的苦,又覺得是自己生了兩個兒丈夫才會這樣。
但琳琅撇開那些主觀緒,仔細分析之後,就發現陳磊可能不像原想的那樣。
遊手好閒,這不是應該的麼?反正勤快地做也分不到一分錢,做什麼做。
再說了,原家,原已經做的勤快了,那丈夫遊手好閒一點也無所謂啊,就像琳琅說的,他們三房人,孩子還小,又是姑娘,吃不了多,家裡只要有一個人做就夠了,如果夫妻都勤快地做,那就是吃虧了,幫大房二房掙錢了。
至於原覺得丈夫不管,琳琅覺得也不是,一直自怨自艾,覺得自己生了兩個兒就丟人現眼,但原丈夫曾安過,說他不介意兩個姑娘,是原非要介意——怕家裡,還有外面的人說生不了男孩,不了別人說這一點。
其實為什麼要介意啊,說起來,琳琅還更喜歡孩呢,好歹孩只要想生就肯定能找到男的結婚生孩子,而男孩可不是想生就能找到孩結婚生孩子,要是條件不好,就會,農村討不到老婆的可多。
陳磊看妻子總是這樣想不開,之後便不再勸了,隨去了。
因流了,原就覺得丈夫也不管了,然後鑽牛角尖地覺得,是自己生了兩個兒的緣故。
但在琳琅看來,原丈夫其實是個豁達聰明的人,所以琳琅這會兒才會一來就鬧事,因為知道,原丈夫肯定不會站在陳父陳母那邊,管束自己,這樣一來,怕什麼。
要知道,陳父陳母等人還真不敢打,但要是原丈夫愚孝,原丈夫打,那就要麻煩了,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可能覺得,丈夫打懶惰媳婦是活該,不會說陳家人打人,到時總不能天天捱打吧,所以如果陳磊是那樣的人,就不會一來就發作了。
但既然預測陳磊不會對怎麼樣,相反可能還會給撐腰,然後陳家人也不能對怎麼樣,那自然敢一來就發作,準備天天只吃飯不做事了。
果然,做對了,這會兒陳父讓陳磊收拾自己,陳磊不但不聽陳父的話,相反,還站在琳琅這邊,說琳琅做的對,一下子就將陳父陳母噎著了。
他們做父母的,自然知道,這個老三,一向不著調的。
說他懶,他就說那麼勤快做什麼,懶著過是一生,勤快過也是一生,懶著過舒服,那他就要選擇舒服過一生。
說他只生了兩個兒,讓他將其中一個兒送人,好能繼續生,將來有香火,他就說要香火做什麼,反正將來都是一團土,實在不行,將來讓兒招贅,一樣的。
總之,誰也說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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