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琳琅不耐煩地應付完李父和李大嫂對推了工作的不高興,回了自己的房間。
李秋芸這會兒還沒回來,琳琅便趁著還沒回來,將原藏的一些貴重品,全放進了空間裡。
這個時代的人,住的都的,所以是跟李秋芸一個房間的。
李秋芸比原大五歲,年紀已經很大了,一般人這會兒已經結婚了,但因為李秋芸既想招贅,還想找好的,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還沒結婚。
琳琅之所以將原藏的一些貴重東西收起來,是因為這個李秋芸,從小手就不乾淨,喜歡人東西,原藏的一些東西,總是被走了,然後因原沒逮到現行,對方死活不承認,讓原還沒辦法。
所以琳琅自然要將原藏的一些貴重品,塞進空間,免得李秋芸又走了。
這可不是琳琅冤枉,而是這人真會走原的東西——就在原調到了宣傳科不久,原藏在枕頭裡的錢和票就沒了,那可是原辛辛苦苦攢了好久的全部財產啊,全沒了。
原可真是氣死了,讓李秋芸將的錢和票還回來,但李秋芸死不承認,就是說沒拿,讓原再傷心自己攢了的那麼多私房沒了也沒用。
這個李秋芸,要霸佔李父所有的財產就算了,還惦記原的財產,將原辛辛苦苦攢了多年的財產全弄走了,簡直是太過分了,所以琳琅來了後,自然不能讓得手。
不但不能讓得手,還要將李秋芸的財產弄走,一來替原報仇,畢竟將原攢了多年的財產全走了,看著原記憶裡傷心到不能自已的畫面,琳琅實在是替原心疼,想著李秋芸實在是太過分了,不替原報仇太讓人不平了;二來,李秋芸這些年經常原和原母親的東西,自然要替原和原母親拿回來。
當下琳琅便將小蜂放在屋裡,檢視李秋芸將財產放在哪兒,到時拿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天誅地滅。
不大會兒,李秋芸回了來,琳琅看到晦地看了眼自己的枕頭,顯然,這人已經知道自己藏錢的地方,準備手了,也是了,在原世界,原馬上就要調到宣傳科了,到時錢就丟了,所以這之間沒隔多長時間。
琳琅有理由相信,應該是原運氣好,調進了宣傳科,了幹部,李秋芸嫉妒了。
要知道,李秋芸的工作是李秋芸親生母親轉給的——李秋芸親生母親離婚重新嫁人後,也生了個小孩,但是是男孩,二婚丈夫家沒兒子,將來家產全是小兒子的(雖然這是不對的,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有兒有的家庭,大多數人家會把財產給兒子,不給兒,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李秋芸和原,是李父的親生兒,還要爭財產,財產有可能給堂哥李志國的況),不用愁,所以李秋芸的生母看大兒沒工作,面臨下鄉危險,便將工作轉給了大兒。
李秋芸生母在紡織廠上班,所以李秋芸接班後,自然也在紡織廠上班,像原一樣,在車間裡工作,很辛苦的,看原進了宣傳科,不用辛苦了,肯定會嫉妒,再加上本來就手腳不乾淨,然後一不做二不休,了原辛苦攢的所有財產,既想報復原,又想增加自己的收,也很正常。
當下李秋芸晦地看了眼琳琅的枕頭後,便道:“我聽大嫂說你推掉了你們廠宣傳科的工作?”
琳琅點了點頭,道:“我不喜歡腦子的工作,所以沒要。”
李秋芸聽了不由無語,想著這個李琳琅,真是蠢,要換了,馬上就會答應,車間裡的工作太辛苦了。
不過,李琳琅不去也是好的,要不然,有媽照顧著,不像,沒媽照顧,運氣還那麼好,不用別人轉工作,自己能找到工作就算了,還能坐辦公室當幹部,那豈不是要讓人氣死了,畢竟憑什麼李琳琅的運氣那麼好,的運氣這麼差?
其實李秋芸的運氣也很好,不說別的,媽再嫁,生了個兒子,以後二婚丈夫家所有的財產,都是媽兒子的,讓媽不用擔心小兒子的前途,於是便有閒心心疼大兒了,將工作給了大兒。
試想一下,要是媽二嫁,生的是兒,丈夫的財產就算給生的孩子,肯定也要跟二婚丈夫之前的孩子平分之類,怎麼可能全部得到。
這樣一來,將來小兒的工作沒著落,肯定不敢將自己的工作轉給大兒。
現在想著二婚丈夫將來的工作能給小兒子,的工作就能給兒,可不是李秋芸的運氣很好。
相反,原母親沒有正式工作,只是一個臨時工,原需要自己找工作,運氣並不比李秋芸好,只是原有能力,考上去了罷了。
就在兩姐妹說話的當兒,前頭傳來李母喊大家吃飯的聲音,當下琳琅和李秋芸應了聲,便出了去。
李父是機械廠六級鉗工,一個月有七八十塊的工資,在這個時代,那是相當高的。
這個時代的只要七一斤,李父的工資收,能買一百多斤的,要不是買需要票,要不然憑李父的工資水平,李家天天都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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