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本以為是周琳琅做的,畢竟這次針對的是周琳琅,結果周琳琅沒來,青草來了,怎麼看都是周琳琅弄的。
但聽下人說,周琳琅暈倒在路邊,又不像是周琳琅弄的了,畢竟都按他的設計暈倒了,那,是誰將青草弄暈了,放在了那個床上?
大皇子再聰明,也想不通這裡面的關節——這也很正常了,因為其實是機人做的這一切,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一節啊。
只想著只怕又是他哪個好弟弟做的好事,估計是看周琳琅暈倒了,覺得這事不對勁,所以趕將周琳琅的丫環也弄暈倒了,然後將周琳琅的丫環送了過來,救下了周琳琅,將來他們還有機會跟周琳琅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救了周琳琅,卻不出現,畢竟這可是刷周琳琅印象分的大好時機。
然後又怎麼知道自己跟青草的計劃,將青草放在自己事先安排的床上。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時間想通這一切了,只知道他又要被父皇罵了。
畢竟,去人家參加宴會,別人都好好的吃吃喝喝,他跑去跟人家丫環滾床單,這是人能幹的出來的事嗎?
本來在他設計裡,將琳琅騙過來做了這事後,雖然被他設計的人撞破了,但到時周家肯定會想辦法封鎖這一切,然後將周琳琅嫁給自己,父皇就算聽說了這個事,看周琳琅跟自己在一起了,也不會怎麼著自己了,指不定還要誇一句自己手段厲害。
但現在,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不是周琳琅,而是的丫環青草,且還是下毒害人的丫環,周家必然會然大怒,要置這個丫環的,這樣一來,也是肯定不會幫自己下此事的,他父皇是肯定會知道一切的,不會罵他腦子進水了才怪了。
一直罵他蠢,對他的名聲是大有損害的,到時還有誰願意站隊自己這個一直被皇帝罵蠢的人,這樣想著,大皇子便不由急了起來,想著要怎麼解決這個事。
果然,周大夫人將青草請去後,證據擺在眼前,青草就是想抵賴都抵賴不掉,最後周大夫人便故作和煦地問大皇子:“雖然這丫環是殿下喜的,我本不應該追究的責任,但,背主下藥加害我的兒,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所以這事怎麼理,還請殿下示下。”
這竟是將青草視作大皇子的人了,讓大皇子說話。
大皇子能說這事就這樣算了嗎?現場這麼多人呢,雖然都是周家的下人和子弟,但他只要說不理這事,他要帶走青草,明天全京城都要傳開他的惡名了,他哪能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於是當下大皇子不顧青草在一邊懇切的眼神,思索了一會兒後,只能道:“小王雖跟青草姑娘不自,但也不知道犯了這樣的事,既是府上的下人,小王也不好替求,國公夫人秉公理便是。”
大皇子沒否認他跟青草的事,沒說是有人害他,將青草藥暈了放在了他的床上,因為要是這樣說,事後調查起來,發現兩人早就在一起了,然後這次要不是青草過去在他床上,那他跑去跟人鬼混,是想跟什麼人?很容易就能讓人想起來,被青草藥暈的琳琅,會想到他可能是指使青草藥暈琳琅,將琳琅弄到他床上,不知道怎麼的,變了青草。
所以他乾脆認下此事,但不承認自己知道青草給琳琅下毒的事。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給青草毒藥的事,青草應該沒證據,否認的話,青草就算慌了,反咬一口,也咬不功。
不得不說,大皇子是想對了,當下青草看周大夫人讓大皇子給個代,不由期盼地看著大皇子,畢竟只要大皇子說一句,是他的人,將帶走,周大夫人還能怎麼著嗎?周大夫人不敢跟大皇子爭人的。
結果,明明對大皇子是舉手之勞的事,大皇子竟然不幫自己,直接將自己了出去,不由心寒,因為知道,自己一旦落到周大夫人手上,自己下毒害周琳琅,周大夫人便是打死,也不會有誰覺得做的不對。
就算不打死,將移送衙門,毒害主子,也不會活下來的。
眼看著自己活不了,一切榮華富貴,甚至當太后的夢想破滅了,青草哪裡肯甘心,當下便跳起來了,道:“是大皇子指使我的,讓我給小姐下毒,想將藥暈了,送到他的床上,好強迫周家將小姐嫁給他,到時他就能獲得周家的支援上位了,結果不知道怎麼了,變了奴婢在他的床上,就算奴婢下毒不對,指使的人也是大皇子啊!他也是兇手。”
周大夫人和周大老爺聽了這話後,便不由冷冷地看向大皇子。
他們之前已有這樣的猜測,但沒有證據,不好胡猜測一個皇子,但這會兒聽到了青草的指控,他們便知道,事的真相,多半是這樣,只是不知道是誰,保護了兒,才沒讓這廝得逞。
大皇子聽了青草的指控,哪能承認啊,當下便道:“絕對沒有的事,這是這丫環看自己沒活路了,故意攀咬我,國公明鑑啊。”
反正沒證據,不承認就行了,周家難道還敢對自己上刑,強迫自己承認不?
周大老爺自然沒這個膽子,但他既然知道事的真相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大皇子,大皇子以為,他不承認就沒事了嗎?
周大老爺不由冷笑,不過沒說這一茬,跟周大夫人換了一個眼神後,便笑呵呵地道:“自然,微臣怎會相信一個奴婢的攀咬之詞。”
果然如此,大皇子看周家果然不敢找他的麻煩,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心來,當下便以周家要理家事,他不好繼續呆在這兒為由,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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