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承恩公夫人跟那個侯夫人商業互吹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包間外闖了進來,茶樓小二都攔不住。
闖進來的人正是調查到了琳琅在這兒跟人相看的楚越。
看闖進來的人是楚越,承恩公夫人心中頓時一驚,一種不祥的預起了來。
果然,楚越一進來,看了眼那個侯府公子,不由委屈地道:“你連這種貨都看得上(侯府公子:……你禮貌嗎?),竟然看不上我嗎?我好歹比他長的好看多了吧。”
然後越說越委屈地道:“就算不答應提親,那我給你寫信問你為什麼拒絕我給你提親的事,起碼也給我寫句話說清楚,讓我知道是哪裡不討你喜歡吧,連個信都沒有,你怎麼就變這樣絕了。就算不答應我的提親,我們以前玩的不錯,好歹也算朋友吧,對朋友,連句話都沒有?”
琳琅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故作茫然地道:“信?什麼信?親事?什麼親事?我不知道啊。”
楚越委屈的聲音戛然而止,看了眼一邊似乎有點坐立不安的承恩公夫人,道:“我讓我娘給你提親啊,結果你說不願意,我有點不甘心,想問問你為什麼不願意,就給你寫了信,結果你也沒回信。”
琳琅依舊茫然的樣子,道:“沒人跟我說,你給我提親了嗎?你讓人找誰提親的啊?是我外祖母嗎?我外祖母沒說啊,不信你問我丫環嬤嬤。”
楚越看了眼越來越驚慌的承恩公夫人,疑似明白了什麼,當下緩緩地道:“……你家是你大舅媽管家,所以人找的是你大舅媽。”
於是琳琅便看向承恩公夫人,像是死亡凝視,盯著承恩公夫人,道:“大舅媽,您能給我一個解釋,啊不,一個狡辯嗎?”
這如何解釋,啊不,狡辯得了!
承恩公夫人無論如何也沒想過,周王府派人給琳琅提親的事會曝,本想將琳琅趕訂親了,到時這事就算曝了,他們也沒法回頭了,然後周王府不過是宗室,也不怕他們能怎麼著承恩公府,沒想到,還沒將沈琳琅哄著將親事訂下來呢,這事就曝了。
好了,這滿屋子的下人,有的,有對面那個侯夫人家的,還有茶樓裡的小二,楚越的長隨和護衛——楚越是周王孫子,出來玩,邊不可能不跟著人的——不跟外甥商量,就將的一門好親事回了的事,馬上要傳遍全京城了。
然後京城那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太太,都是老狐狸,馬上便明白,打的是什麼小算盤。
所以這會兒面對楚越和琳琅的雙雙死亡凝視,承恩公夫人只能勉強笑道:“我……我是覺得楚公子年紀太小了,跟你不合適,大舅媽是為了你好,所以才回了的……”
琳琅冷冷地道:“哦?都不問我一句,就替我作主了?然後怕我知道這個事,連楚越給我寫的信也擅自作主攔下了?”
要不是怕得罪人,都會說,然後給介紹一堆比楚越差多了的歪瓜劣棗,怎麼,不配擁有條件更好的親事嗎?
不過這事傳出去後,會將承恩公夫人給介紹的那些人全傳出去,京中那些高門大戶就能知道,承恩公夫人打的是什麼算盤了,不就是見不得外甥嫁的好嗎?
承恩公夫人聽了琳琅的質問,當時就回答不上來了,而一邊的楚越已是拉過琳琅的手,道:“你擅自作主,回了我給琳琅的提親,你等著。”
當下便拉著琳琅離開了。
這一刻,楚越只覺得就滿滿,他覺自己就是那種將人從妖怪手裡拯救出來的大英雄。
而茶樓裡那群人就尷尬了,那個侯夫人這才如夢初醒般,開口了,道:“既然你家姑娘有人提親了,那我們這邊就算了吧,我先回去了啊。”
想著今天可是吃了個大瓜啊。
剛才可是聽人議論,說跑進來的那個年,是周王府的小公子,條件應該不錯,要不然承恩公夫人也不會阻止了,看樣子,這個承恩公夫人,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對外甥好啊,要知道之前,承恩公夫人一直表現得像是個對外甥特別好,還親自心親事的模樣,結果人家有好親事,不同意,然後給人家找一堆歪瓜劣棗,想害人家。
——雖然這歪瓜劣棗也是罵上了自己,但自己傢什麼況,還不清楚嗎?這承恩公夫人明顯想將外甥送進火坑啊。
再聯想到當年,這個承恩公夫人據說跟小姑子不和的事,敢這是恨屋及烏,也恨上了外甥,想害外甥是吧。
這可真是個大瓜啊,得趕出去跟人分。
也不怕承恩公夫人說是到說的,剛才包間裡那麼多人,聽到的人太多了,到時京中人知道這些事了,承恩公夫人怎麼就能確定,是說的啊,不帶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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