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主要也是楚二家瞞得的——就是怕家裡有賭鬼的況傳出去了,會影響家裡適齡姑娘的婚事,到時撈不到錢了,所以才瞞得的——外面的人不知道哥哥是個賭鬼,頂多以為他們家囊虧空,但這也沒什麼,京中不大戶人家,都是寅吃卯糧,早是花花架子了,所以才沒信周王世子妃的提醒,非要跟周王世子妃作對的。
現在落到這樣的下場,韓側妃自然不會搭理楚二的任何要求,免得越賠越多。
楚二看韓側妃無論如何也不幫自己,沒辦法了,只得回去了,跟李庶妃和周王世子妃說了這個事。
“……我自己沒錢,本想找相公和韓側妃娘娘幫忙,看看能不能找他們借點錢,但相公不在府裡,韓娘娘也不願意幫忙,我也沒辦法了。”
然後便向馬上要生氣的李庶妃道:“要不您看看我的聘禮裡那些東西,可有您看得上的,拿去抵債行不行?”
楚二這樣說,有兩層目的:如果李庶妃願意拿聘禮裡的東西抵債,自然最好,那的債務問題就解決了;如果李庶妃看不上聘禮裡的東西,執意要錢,那也表示盡力了,沒錢,讓周王世子妃和李庶妃,去找楚二郎和韓側妃要錢,反正他們是一家人,沒錢,楚二郎和韓側妃,要想躲著不還錢,那是不可能的,誰他們是一家人呢?
李庶妃果然看不上的聘禮,當然了,也不想被人說拿了楚二的聘禮,當下只道:“我不管你們家是怎麼回事,反正我只要錢,你快點將錢還給我。”
楚二當下便打蛇隨上,兩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道:“我將聘禮給你抵債,你不願意,那我沒辦法了,你去找我相公或我生母婆婆要錢吧。”
李庶妃自然不會被這種甩鍋的小把戲糊弄到,畢竟要不盯著楚二要錢,找楚二郎或韓側妃要錢,人家一句不是他們欠的債,憑什麼給錢,就沒辦法了,於是當下李庶妃便開始向周王世子妃哭訴了,道:“世子妃您可一定要給妾作主。”
周王世子妃也被這事搞的頭疼。
雖然李庶妃年紀大了,不得周王的寵了,但可是有兒的,再怎麼不得寵,兒也是周王的兒,到時李庶妃跟兒說了,兒殺回王府,找父親說有人欠生母的錢不還,周王一查,發現是他們大房欠的,到時只怕是會埋怨周王世子的。
想到這兒,周王世子妃便決定將這事甩給周王世子理,畢竟,這是他的兒子,他不理誰理?
剛好周王世子今天沒出去,在府裡跟清客在下棋,這會兒聽了周王世子妃派人過來他,便過了來,問有什麼事。
周王世子妃便將大概的事說了,然後跟周王世子道:“……這事我是理不了了,世子您看著辦吧,理可能是要理的,要不然這事鬧到了父王跟前,父王看是咱們家的孩子,到時別怪你。”
就算要韓側妃還錢,也讓周王世子吩咐去,可不討這個麻煩,免得命令韓側妃給錢,韓側妃不高興。
而為什麼要替楚二擺平這些事,然後討人厭惡。
周王世子聽了周王世子妃的話,對楚二頓時厭惡起來。
其實他之前就不太喜歡這個老二媳婦了,因為之前楚二進門時,不但沒帶嫁妝,聘禮還被親家扣了一大半的事,韓側妃有在他跟前哭訴過,說老二媳婦孃家太過分了。
他當時雖然沒把老二媳婦過來罵,畢竟是新媳婦,然後他一個公公,也不好說這個事,但一想到對方孃家,這樣佔王府的便宜,欺負他兒子,還是讓周王世子不喜歡了。
這會兒聽說進府後,這還沒多久,又為了孃家哥哥,借了這樣一大筆錢,周王世子就不是不喜歡,而是厭惡了。
當下周王世子便皺眉道:“這事我管不了,那錢是借給孃家哥哥賭博,為了這事借的錢,我要替還了,那怎麼跟其他孩子們代?還有,我替兜底一次,只會讓覺得,我以後會一直兜底,會更加猖狂,所以不能開這個口子。……不過李娘娘的錢也不能不還,要不然父親知道了,責怪下來,錢還是要還,咱們還要挨頓罵,那咱們也太不划算了……這樣,讓將聘禮裡的東西,拿出去典賣了還錢吧。”
雖然聘禮被楚二孃家扣下了大部分,但總是還有一些東西的,要不然嫁人曬十里紅妝的時候,什麼也沒有,也不像個樣子啊,孃家雖然做了不要臉的事,但起碼的面還是要的,所以有些東西還是抬回來了的。
那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總能賣出一點錢的。
說起來,楚二要為了還孃家哥哥的賭債,賣了這些東西,就相當於,孃家又將府裡的聘禮扣下了更多,這讓周王世子對楚二越發厭惡,當下便跟周王世子妃道:“這個媳婦是個填不完的窟窿,不能要了,你稍稍費心,給老二再找一個媳婦吧。”
周王世子妃道:“老二有自己的主見,只怕是不會要我找的媳婦的,還是你或者他自己找一個吧。”
有了上次的教訓,才不會繼續摻和老二家的事,這一對不靠譜的母子,隨他們自己折騰去。
“況且,就算要找,起碼也要等老二跟他媳婦分開再找吧,要不然還有老婆,怎麼找?”
周王世子點了點頭,道:“我懂這個道理,我會跟老二提這個事的,讓他趕將他那媳婦理了,要不然三五不時就要賣一次聘禮,咱們府要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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