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盆花,如果價格只要一兩銀子,楚二的父兄能報一百兩,因為百倍地撈錢,而王府面積又大,為了將所有地方都佈置上,自然就只能買便宜貨,要不然王府給的花草報價都是固定的,他們要高了價,王府不會報銷的,又或者讓換一家商戶,因價格定死了,所以孃家為了多賺錢,就只能死命買便宜貨布置在王府,導致大家都發現不對勁了,最後周王和周王世子都知道了,讓他們家丟了差事。
問父兄為什麼要這樣佔便宜,搞的這樣明顯,讓丟了差事,父兄只能無奈地跟表示,不這樣撈最多的錢,家裡為了還債,馬上就要傾家產了,也不想家裡傾家產,給在夫家丟臉吧?
楚二這才明白為什麼,知道家裡況的,知道這些事也怪不了父兄,誰讓家裡欠了很多債呢。
雖然是楚二孃家不好,但,楚二總覺得這些舉報信,指不定是周王世子妃派人安排的,因為將打下去了,就能將的管家權收回了,對周王世子妃最有利,據自己倒黴誰最益的原則,周王世子妃那是有最大嫌疑的。
出商戶人家,做生意的人都明,所以一向都會將人往壞想,以最大惡意揣測別人。
但這會兒周王世子已經停了的差事,就是跟楚二郎說,這事是周王世子妃做的,楚二郎也不會站在這一邊的,因為他肯定會說,誰讓孃家人這樣貪錢呢,要是孃家人不這樣貪錢,讓周王世子妃找不到錯,這事能捅到他父親和他祖父跟前?所以丟掉了差事怪誰?
因覺得楚二郎不會站這一邊的,所以楚二心中就算對周王世子妃有懷疑,也沒說出口。
幸好沒說出口,要不然,周王世子妃知道編排自己,周王世子妃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人,是肯定會收拾的,到時在府裡的日子就要難過了。
卻說因楚二的差事丟了,當下楚二郎瞬間就對楚二不喜了。
本來,他看楚二在府裡混的風生水起,他跟在後面撈了不錢,還是滿意的,現在看傻到這種地步,竟然將這些表面上的差事,辦的這樣差,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導致丟了差事,他要還喜歡楚二才怪了,想著還說是商戶呢,怎麼能蠢這樣,不是商戶出的人,也知道再怎麼貪錢,也不能貪的別人都看的出來,倒好,太貪錢了,貪到別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不是蠢的冒泡是什麼。
不能賺錢,然後出還差,再加上還不是自己選的,而是韓側妃選的,楚二郎就是不喜歡,也能心安理得,不像對第一個楚二,因為是他自己選擇的,他雖然生氣楚二的行為,但因是自己選擇的,也怪不了別人,所以還沒馬上不喜歡。
對這一個,一看對方讓自己牽連,在父親那兒捱罵了,便馬上厭惡了。
楚二郎不喜歡,韓側妃自然也不喜歡,畢竟給兒子娶一個地位低的商戶,為的就是對方有錢扶持兒子,現在好了,家裡的生意要做不下去了,將來還怎麼扶持自己的兒子,靠那人那點嫁妝本不夠用,因為仔細看過了,那人帶來的嫁妝,本不值一萬兩,也是了,家裡都沒錢了,哪來的錢置辦一萬兩的嫁妝。
萬幸對方弄走的是公中的錢,不是兒子的錢,比第一個兒媳要強一點,但第一個兒媳比第二個兒媳份地位高多了啊,在外面面啊,所以說來說去,兩人差不多。
一想到兩次結婚,兒子娶的媳婦都是一樣的差,韓側妃都快氣死了,想著當初就不該攛掇兒子,不要周王世子妃安排的婚事,聽說那姑娘還不錯,現在嫁人,孩子都生兩個了,沒搞出任何醜聞出來。
現在有些後悔了,想著是不是將這個再休了,讓周王世子妃幫兒子再選一個。
但已經結過兩次婚了,不好再休了娶第三次,況且,聽說老二媳婦已經懷上了,更不好休棄了,讓韓側妃一肚子火都沒地灑了。
而失去了周王府的差事,楚二的孃家資金鍊很快就撐不下去了,求到了楚二這裡,想讓楚二想辦法將那差事保下來,那樣他們還有救,要不然家裡馬上就要傾家產了,但楚二哪有辦法將那差事保下來?
有小心翼翼跟楚二郎商量這個事,說是孃家條件好了,對他們一房有好,想讓楚二郎幫去周王世子跟前說,將差事再還給孃家,最好再給一些,這樣孃家有錢賺,就能填了之前的坑,到時等將之前的坑填上了,他們家靠著王府就能發達了。
孃家發達了,不就等於他們夫妻發達了?
反正用的都是王府的錢,這就變相地相當於,將王府的錢挪到了他們小家庭了,多好呢,周王那些兒子都辦不到這一點呢,他們能將周王的錢搶來,是多麼妙的事。
這話其實倒也不是沒道理,但,楚二郎哪敢再去父親跟前說這個話,要更多的差事就更不可能了,因為,他聽說他祖父周王,也知道了府裡花草的事,聽說是他父親將差事給二兒媳弄的,就將他父親狠狠地罵了一頓,罵他他嫡母管家管的好好的,他什麼手,搞出這樣的醜事來。
他父親被罵了一頓,回頭又將他罵了一頓,罵的他哪還敢跑去讓他父親繼續給他老婆差事,甚至多給啊,自是沒搭理楚二的請求。
因為他知道,老婆娘家的窟窿不小,到時要得到了王府更多的差事,照樣會狠勁貪墨,到時好嘛,府里人對這事不滿意,對那事也不滿意,遲早會鬧他祖父和他父親跟前,他祖父和他父親,又會找他罵。
他可不想一次次為了老婆娘家的事捱罵,所以就算知道老婆的主意不錯,的確是有道理的,但他也沒聽楚二的話這樣理,只讓楚二孃家自己想辦法解決,說自己沒休了,已經是對仁至義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