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廣燒完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之後,又有傭人拿過來一封有趣的信。這封信和上一封信明顯不同,來自尾張國北方的濃國,署名是土岐義龍。
織田信廣看著信,角微微上揚:“這個土岐義龍倒是有意思的,不過他真以為我們會像他一樣愚蠢嗎?”
他和土岐義龍的世有些相似,但也有著顯著的不同。織田信廣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土岐義龍則不然。
織田信廣心想:“他居然想讓我和他一起結盟,共同推翻織田信秀和齋藤道三,為尾張和濃的新領袖。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決定立刻行起來,“來人,備馬!我明早就出發!”
下人問道:“主上要去哪?”
“那古野城!”織田信廣拉出一匹馬,騎了上去,跑了幾圈,彷彿已經出發……他也不想待在有土田前在的城池!
……
今川館,太原雪齋的房間,或者說是方丈室。房間瀰漫著檀香的香氣,青燈古佛散發著微弱的芒,營造出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然而,這種氛圍被一個正在大口啃食燒、同時還飲酒作樂的老和尚徹底打破了。
太原雪齋邊吃邊說:“還是你懂事啊,竹千代。龍王丸那小子,這幾天天天路過城下町商業街,就愣是沒想過給我買一隻燒回來。真是讓人生氣!”
松平竹千代端坐在太原雪齋對面,臉上出一無奈的笑容。他輕聲說道:“龍王丸哥哥可能是忙於製作武吧。而且,師父,他的師父可是武田陸奧守呢,並不是您呀。”
“武田陸奧守吃鹹魚,龍王丸天天去海邊,也沒想著給他師父買……就是沒你懂事嘛……”
“師父,你能幫幫我嗎?”
“你想做什麼?”
“白天我其實主要還是為了看我父親留下的家臣家眷,如今,其中有一些人家的孩子因為家長出仕而不必擔心生活問題,但還有一部分人的家長之前已經為了松平家、為了我獻出了生命。
這些人應該不算有嫌疑,都是跟隨父親多年的忠誠之士,他們對松平家有著深厚的和忠誠。想到這裡,我的心愈發沉重。那些失去了丈夫或父親的家庭,他們的妻子和子們又該如何面對未來的生活呢?”
“所以你想幫助他們,但是卻發現自己的錢不太夠?”
“是的。”
“那老和尚我也沒錢啊,別忘了你師父我想吃個燒都得你支援……”
“師父,您看,咱們雖然給這部分家臣孀錢,但這只是暫時的解決辦法,如果沒有持續的收來源,他們最終還是會陷困境。所以,我一直在思考,是否有一些適合他們從事的產業,可以讓他們自力更生。這些產業不需要太多的力和技,即使是老人、婦和兒也能參與其中,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幫助他們維持生計,還能為家庭帶來額外的收。師父,您覺得怎麼樣?”
“的確,在你父親廣忠離奇去世前就已經犧牲的松平家臣,他們是可靠的,他們的家眷婦孺值得今川家為他們考慮。”太原雪齋是個“日本黑宰相”級別的治政能手,雖然肯定比不上大明的原裝正版姚廣孝,但也判斷出了這些事的價值所在,“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用能夠持續產出利潤填補老弱婦孺家用的產業,其實不你安詳松平家臣的婦孺需要,其實還有很多犧牲的武士足輕的婦孺,今川家不能顧此失彼……”
“也就是說,要做的話,必須讓今川家治下的中底層武家都能到,甚至高層武家也需要有這麼個福利兜底?”
太原雪齋點了點頭:“這就是為普通武家家主和領國之主之間最大的區別。松平家主只要考慮自己家的況就行了,但是今川家高層就需要考慮所有治下武家的況了。所以說,在這種況下,我們不可能只讓一家有這種福利,要推廣至全今川家領國,但是這麼做,需要的產業和錢糧……
你師父我暫時沒有辦法,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去找一個人。”
“誰?”
“龍王丸!你還真別說,他失憶之後喜歡看明國的書,雖然不怎麼懂武家和公卿的事了,但是腦子比以前活泛不。”太原雪齋答道。提到這個,太原雪齋不免想起前段時間的某次室會議裡的一幕:
【“單獨的麥麩的確不是人吃的,但是不管是用來養馬還是養鴨,麥麩都是不錯的飼料!
“那就很簡單了,麥麩也可以利用起來,今川家可以養鴨,日常產的蛋和老掉的鴨,也可以用來恩賞有功勞苦勞的家臣武士嘛,這麼算的話,我們把產出的麵全給領民,只收下麥麩都不算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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