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又是——稍微差了那麼一點的,沒點的況下,哪怕水磨已經在某些地方碾了兩三百年的麥子,其他地方仍然沒有。甚至,在點的況下,也沒實現正常的使用……
金試真“奉旨逃課”,前往三浦家做的另一水磨——“擱這小馬拉大車呢?”
軸等的“潤理”且不論,就那碩大的石磨,就知道——大機率推不。
“三浦君啊,你是出於什麼考慮放上這麼大的石磨的?”金試真不得不教三浦氏益如何測量、計算水力和拉石磨需要的力,淚目,金試真沒把相關知識還給初中自然科學老師……
在更換了一個小一些的石磨之後,今川家擁有了第二座能用的水磨。
金試真實在想不通,這三浦家到底是什麼來頭?既非像吉良、瀨名、關口、堀越、持永這樣的今川一門眾親族,又不像朝比奈、岡部那般是靠大量稅換取地位的武將家族。
在經歷了兩次錯誤的政治立場選擇後,他們三浦家的家主竟然還能夠與朝比奈泰能平起平坐,並被記錄在《假名目錄》之中。
難道說,這三浦家除了坂東平氏,當初跟著源氏、初代足利將軍打天下以外,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背景或特殊份嗎?或者說,三浦家對今川家還建立過能覆蓋站錯隊的功績嗎?
正所謂“功高莫過從龍,功大莫過救駕”,反過來講就是“責深莫過站錯隊,罪大莫過刺王殺駕”。三浦家雖然沒有做出過刺殺主君今川家家主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但他們卻實實在在地站錯了隊,那可是犯了大忌諱啊!在這種況下,他們必須要立下足夠大的功勞才能將功補過,那麼他們到底幹了啥功勞?
當然了,這《假名目錄》是今川氏親時代(今川義元的父親)留給今川氏輝(義元的大哥)的法令,三浦氏地位寫在《假名目錄》裡時,他們只站錯了一次隊,可是現在,不管是協助今川未來家督,還是當代家督命令,複製未來家督營造的行,都還是由三浦氏執行,今川家當代家督今川義元對這個兩次站隊失敗的家族,過於信任了吧?
對於這種可能有歷史緣由的問題,老和尚和便宜老爹都沒空,便宜外公作為武田家前家督,明顯不太可能在這銳評盟友今川家的高層歷史,金試真決定還是繼續逃課,去找祖母尼臺去問問。
“你覺得,今川家過於信任三浦家了?真的不是你小心眼覺得人家搶了你的權?”壽桂尼在臺上狐疑地看著金試真,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單純好奇,為什麼會如此信任一個連續兩次站隊錯誤的家族。”金試真問道。
“唉,你失憶之前對家中政務沒多興趣,現在有那麼一點興趣參與進來了,畢竟時間尚短,有些淺倒也正常。”尼臺還是對金試真這之前主人不太滿意,不過還是準備給現在的金試真掰開了、碎了,好好講講,“你這些天給家中武士的孩子們講玄奘法師故事,提到天朝唐國有個人曹,魏徵,乃是唐國政事堂丞相。你可知魏徵曾是息王太子的太子洗馬?”
“當然知道!等會兒……懂了!”金試真秒懂。
“你懂什麼了?”尼臺不放心孫子的思路。
“今川家再怎麼著也不可能完全打所有站錯隊的家臣和國人豪族,所以給這個站錯隊的三浦家一個正常的尊重,表示今川家不會繼續追究其他站錯隊的勢力。這樣有助於削弱他們的反意,新家督重新把其他站錯隊的勢力重新納麾下。
當年唐太宗對魏徵予以尊重,並積極採納他的建議,後來唐朝高層雖然經常發生兄弟之間爭鬥的事,但息王太子的舊勢力並沒有參與其中。例如,李建手下的大將薛萬徹,在唐太宗時期仍然能夠為唐太宗四征戰。
如果唐太宗沒有尊重魏徵,沒有表現出願意不再進一步追究李建舊勢力的態度,那麼李建的舊部可能不會輕易被收編。
此外,我聽說小鹿範滿和玄廣惠探與祖父大人和父親大人競爭,想必他們也是一代人中的傑出人,必定有許多像薛萬徹一樣的追隨者。雖然這些人已經去世,但他們麾下的人才依然可以利用。
因此祖父大人把三浦氏滿大人的地位寫在《假名目錄》裡,就是向那些曾經追隨小鹿範滿的人傑們展示今川家督有如唐國太宗的心!”金試真分析道。日本古代史他兩眼一抹黑,你要講中國古代史,那他——反正對得起他上輩子的相關專業績。
“嗯,這是一個原因。”老佛爺壽桂尼很欣,孫子開竅是真的,“但還有別的原因。”
“還有什麼別的原因?”金試真問道。
“嗯,因為忠誠!”尼臺回答很簡單。
金試真更疑了,“可他們忠誠件,是敵人啊,彼之忠臣,我之仇寇!”
尼臺搖頭:“你還是沒明白誰是彼,誰是我!我且問你,如果當年小鹿範滿擊敗氏親大人的舅父北條早雲公,今川家是今川家嗎?如果你叔父今川良真擊敗你的父親,今川家還是今川家嗎?”
“應該,不是了吧?”金試真語氣不太確定。
尼臺反駁:“不,今川家還是今川家!那些追隨小鹿範滿和今川良真的今川家臣和國人豪族,又不是背叛了今川家,他們還是忠誠於今川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