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今川家這麼做的原因呢!你知道不,當年河越之戰前,今川彥五郎被北條的細騙了,誤以為井伊家留守的兒子要造反,才錯殺了他們。所以館主大人要特別優待井伊家,當做補償……”
“嘿,死倆兒子就能得到和朝比奈泰能大人那樣的地位,你說我家怎麼沒被敵人離間和主家的關係呢……”
金試真在街上聽到這些在城下町中流傳的話語,角微微上揚……等子彈再飛一段後,就是時候去挑選藤條荊棘了……
正當金試真盤算著什麼樣的荊棘條符合自己“負荊請罪”的需要時,“哥哥!”,被三個蘿莉的聲回了魂。
原來是親妹妹阿嶺、堂妹+義表妹阿鶴以及倆的小姐妹——鵜殿家的兒田鶴,後面還跟著小跟屁蟲北條助五郎,此時他正被他表姐阿嶺牽著走。
【嗯?沒有侍從跟著?就這麼讓三個十歲左右的小公主帶著隔壁勢力的五六歲公子到走?】金試真很懷疑家裡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這又不是21世紀的中國,【等會兒,那個不遠的是……那次接了我一個翅中的朝比奈泰亨?】
(詳見第8章《戰國兩師徒》)
一砍柴人打扮的朝比奈泰亨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今川彥五郎發現了,於是行了個禮,並對彥五郎使了個眼。
金試真會意,不點出他,然後他發現城下町人群中,似乎……人不啊……
【原來如此,難怪了。】城下町中,除了正常的行人走商,還有兩撥人,零零散散的,一撥是金試真向家裡借的忍者,傳今川家和井伊家關係那點閒話,另一撥則是今川家的護衛們,喬裝打扮之後保護自家的主小姐們……
明白暗地有人保護的金試真這才帶著笑臉去和妹妹他們頭,“阿嶺、阿鶴、田鶴還有助五郎,你們怎麼出門了?今天不用去家塾?”
阿嶺對兄長說道:“嗐,持永塾師今天病了,沒法來教我們,年紀大一些的男孩子們去練習兵法去了,我們只好做紅,但實在沒意思,所以就來城下町逛逛了。
對了哥哥,田鶴說最近去過一家丸子鋪,可好吃了,哥哥你一起去不?”
“走,帶我去!今天哥請客!”上次金試真的錢包被竹千代清空之後,很快又被重新填滿。
關於今川彥五郎的零花錢,今川義元給不給?給了嗎?
如給……
給了沒?
如給……
到底給沒給?
如給……
反正金試真在小蘿莉小正太面前的豪氣干雲只持續到他掏出腰包裡碎銀子之時……
你要說沒給吧,腰包裡的碎銀子和小判金,誰能說沒給錢?
你要說給了吧,街邊小吃等小東西他一樣也買不了,掏出來就是去找茬砸人攤子的……一個銅板兒都沒有啊!
攤主拒收了碎銀子和小判金,因為攤主賣的加糖丸子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屬於“奢侈品”,但還沒奢侈到要用黃金白銀買的地步……
得虧田鶴掏出來幾枚永樂通寶……
所謂的好吃的丸子,其實是店家捨得在一串三個的丸子上裹不知道是黑糖還是紅糖的糖……
【等會兒……黑糖或者紅糖……白砂糖!對啊,白砂糖!不是明朝才有的有白砂糖嗎?那個土法!我可以用紅糖或者黑糖製備白糖,然後可以藉助今川家的商路,把白砂糖當做奢侈品賣給上層武士、公卿了嘛?如此,這不就是暴利行業,可以用來養大部分犧牲或者傷殘武士的家眷嗎?
還沒完,穿越不是一般有很多東西可以搞嗎?】金試真突然覺得自己思路被打開了,【玻璃……這個製造方法記得不多,另說,以後有機會和西方人接後看能不能搞點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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