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東西是給誰用的?你要下毒殺誰嗎?這東西味道這麼衝,被下毒的人能喝下去嗎?”今川義元一問三聯。
今川義真一個個回答:“給自己用啊,不是要下毒,這是保命的東西!”
“保命?以毒攻毒?你不是說喝了就會死嗎?”
“所以這是外敷的……了外傷,用這個清洗傷口,更不容易死。”
“你傷了?”
“沒有,但是,負荊請罪時我必然會傷,所以我得在負荊請罪前多搞一些酒出來,先用這東西泡荊條,給荊條消消毒,再等我的後輩被荊棘弄得全是傷口之後,再用這東西清洗後背,這樣你兒子我只要不是失過多,就死不了!”
聽完兒子的敘述,今川義元有些後悔,覺太危險了,沒必要讓兒子冒這個險:“要不還是算了,和井伊直平大人好好談談?”
“談什麼,怎麼談?要是有人,比如說是幕府將軍好了。因為誤會把我整死,你會怎麼辦?你會和人家談?你要會跟別人談的話,我就要懷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今川義真也讓今川義元站在井伊直平的角度考慮一下,“可能限於份,畢竟對方你沒法子報仇,那看那將軍呼刺啦地跪在你面前的話,你是不是勉強能消下去一點氣?然後趁還不老,再生一個……”
一開始,今川義元還是隨著今川義真的話,一臉嚴肅地思索著,聽到那個假設還是一臉怒意,甚至想說,【真如此的話,就和將軍開戰!我今川家本也是足利之後怕個卵?!】,但聽到後面的話,他承認可能會對足利幕府消下去一點點氣,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將軍真這麼做的話,就算自己仍然憤怒想造反,麾下也不怎麼會響應了,這就是等級社會的現實!
【上位者是有錯,但是他都xxx了,你還想怎麼樣!】
【今川義真當年是犯了錯,但是現在都負荊請罪,12歲的娃娃背後都呼刺啦的,你井伊家還想怎麼樣?】
【將軍大人誤殺了你兒子,但是他都呼刺啦跪你面前了,你今川家還想怎麼樣?】
不知道讀者們拳頭了沒有,反正今川義元在設想之後,拳頭是了。
當然,聽到最後面時,今川義元又改拳為手指彎鉤,賞了今川義真一個暴栗……今川義真發現,他吃的暴栗都快趕上某位穿越去唐朝的雲姓男子遭遇的“打是親、罵是,疼不過來用腳踹!”了……
“行吧,你自便,那這酒真的有那些效果?”今川義元停止了令人不適的話題,把話頭轉到了酒的效果上。
“當然有效果!在戰場上,許多士卒都可能遭各種傷害,其中一些看似並不嚴重的傷口卻會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有些士兵傷後,傷口雖然不深,流也不算多,但卻開始出現化膿現象。這些膿不僅令人不適,還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逐漸變得滾燙,被高燒所侵襲。
最終,這些士兵往往在痛苦和發熱中離世,給邊的戰友們帶來無盡的悲痛與無奈。這種況實在太多了,每一次戰爭都會有無數這樣的悲劇發生吧?
而這東西,能減這種況,失過多的救不了,單純小傷口被髒汙的東西汙染,然後死去,這種況的死亡,能大幅度減!”今川義真用化學正經的聞味兒方法,輕扇瓶口,聞著酒的味道後慨。
作為一方勢力領袖的今川義元立馬問道:“這東西,造起來麻煩嗎?能大規模運用嗎?在外人面前使用後製造方法容易保嗎?”
“方法不難,保起來難度也不大,但是原料,你可能捨不得……”今川義真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到便宜老爹的摳門兒,特別是對各種原材料。
“酒嗎?一斤酒可以做多你這種酒?”
“大概三斤換一斤吧……”
“那很好!”今川義元面喜,“你要多人,我們可以大規模製備!”
“我說的是琉球酒可以三斤換一斤……”今川義真是考慮到了損耗的,理想狀態蒸餾,度數在35到40之間的琉球酒,蒸餾75度的醫用消毒酒,自然是二換一,但是他沒那麼大本事,也沒那麼好的條件。
今川義元臉驟變,他有個好酒的師父,松平竹千代被太原雪齋收為徒弟之前,替這個酒和尚去買酒的人其實就是他,自然也是明白琉球酒的價格的,如果大規模製備起來,東海道都被刮一遍都不太夠……這本實在太高了……
“別的酒不行嗎?”今川義元咬著牙問道。
“當然可以,但是換比就……”
“用清酒的話多換一斤?”今川義元列舉出一種相對常見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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