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需要!”今川義真一邊向後退了半步,一邊用手隔開自己和今川義元。
“哦~你~不~想~著~以~最~為~威~武~帥~氣~的~儀~容~來~進~行~元~服~禮~嗎?”
“差不多得了,我生來很帥,不需要這些裝飾,而且,您不覺得您這麼說話很彆扭嗎?”今川義真為了避免變對面那幫子人那副德行,很不要臉地把“我生來很帥”給說了出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覺~得~義~真~大~人~說~的~沒錯~本~就~威~武~何~必~加~無~用~的~裝飾?”疑似是飛鳥井雅綱的“類人生”走了上來,支援今川義真的觀點。
今川義真頭一次覺得這老頭還行,如果他不用這種奇葩的語調和自己說話的話,對他的評價還能進一步提升,聽他們說,他們正在學習鶴音……
鶴:別瓷!
所謂的元服之禮,把元看“首”、“頭”,就明白了,給頭加上服,和中國古代男子的加冠禮其實是一個意思,在強忍著極度不適之中,今川義真選擇了相對正常些的太原雪齋給自己加冠——雖然作為一個被加冠者,今川義真理應沒有選擇的權利,但是實在架不住,看見“類人生”坐在那裡,等自己過去給它鞠躬,接著等待它神神叨叨地用令人無法忍的詭異腔調唸完各種對自己的期許,然後再把一個高高的黑帽子套在自己頭上……
他就覺得自己瘮得慌,實在不敢靠近,還不如挑一個酒和尚,哪怕用烈酒賄賂也認了……
當然,他能這麼幹也是因為他的份,一般加冠禮都是家族中的顯耀人來給後輩進行,特殊況比如六角家主給將軍足利義藤加冠、未來的今川義元給松平竹千代加冠,都是代表著加冠者作為被加冠者的最重要長輩,將要庇護後者直至獨當一面,而後者也要將對方當做親父尊重……
今川家有誰能比今川義真的親爹更加顯耀?所以這幫子混蛋都是以為今川義真和今川義元一樣,是個喜歡附庸風雅的人,然後把自己按照高階公卿那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後爭搶給今川義真加冠的機會……反正今川義真又不靠所謂的烏帽子親來庇護自己直到真的能獨當一面。
可惜今川義真的審觀還沒有被日本戰國完全強掉,所以這幫子人通通沒戲,他選擇了半醉半醒沒空打扮自己、今天也是一黑僧的太原雪齋來做自己的烏帽子親……
在一大幫子“類人生”圍觀之中,酒和尚太原雪齋為今川義真帶上了烏帽子,在確認儀式結束,沒自己什麼事之後,今川義真飛也似的跑了……
“就這麼結束了?”飛鳥井雅綱問今川義元。
今川義元回答道:“就這麼結束了,失憶後的龍王丸,其實不怎麼喜歡公卿們的樣子,而且他現在其實還有別事要做。”
然後今川義元走到人群中間,舉起雙手,大聲喊道:
“辛苦各位,把今川家嫡子今川彥五郎,今日元服!
正式名號,接將軍足利義藤大人通字,為今川義真,併為幕府相伴眾;
今川義真天皇任命,拜領途上總介的訊息,散播出去吧!
今晚在這裡!我今川家舉辦風流踴,有想來的,今川家竭誠歡迎!”
“哦!”×n……
花枝招展的今川家親近重臣、關係切的駿河系公卿們瞬間作鳥散去……
飛鳥井雅綱和那古野氏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握著來自天皇和將軍的任命書,彷彿被走了靈魂一般。他們的目空無神,著已經離去的眾人背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良久之後,兩人將目緩緩移向了今川義元,眼中滿是疑與不解。飛鳥井雅綱和那古野氏艱難地開口道:“太守大人,天皇/將軍的給義真大人的任命書還沒……”他們的聲音有些抖,在努力剋制著心的不安。
然而,今川義元並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地轉離開,留下了一臉錯愕的飛鳥井雅綱和那古野氏。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飛鳥井雅綱和那古野氏手中的紙張。那些代表著權力與地位的任命書,在風中搖曳著,最終飄落在地……
而此時的今川義元,則邁著步伐,走出評議廳,然後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今晚風流踴的準備工作。
思索良久之後,那古野氏/飛鳥井雅綱:“太守大人,其實我早/本就是今川家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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