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將,今川不息》第70章 負荊請罪(上)(1)

作者:霓虹戰國足球小將·10個月前

次日凌晨時分,北條船隊終於靠近了今川水軍的港口。當看到北條的安宅船時,今川水軍立刻做出反應,他們戰爭機一般迅速啟起來。儘管他們還未來得及登上船隻,但已經在港口碼頭和其他幾個登陸點嚴陣以待,即使北條安宅船打出使節的旗號,也不為所,繼續保持防陣型。

站在安宅船船頭的北條幻庵臉上出一的笑容,他深知是因為北條家的真家務事,導致到今川家這邊的時間嚴重滯後,會引起誤會,只能手持使節先行下船,並吩咐北條早川在他確認安全之前不要輕易下船。

“老夫乃是相模北條家的使番,北條幻庵,與貴方太原崇孚雪齋早有約定,北條水軍可依照約定登陸!”北條幻庵一邊說著,一邊高舉使節走下船梯。

然而,那位值守的庵原家水軍眾侍大將卻回應道:“可是幻庵大師,雪齋大師約定的時間並非這麼晚啊!您自己心裡也清楚,以您這次離開又回來所花費的時間,完全足夠員伊豆水軍眾填滿您後的那些船隻了!”

北條幻庵大聲喊道:“老夫此次來,是為了答覆之前的今川家外涉,而且,已經定下來的今川彥五郎的未婚妻正在船上!北條家送過來,只是為之後的同盟磋商,並無發戰爭的意圖!”說完,他指向安宅船的船舷。

這時,今川水軍眾才注意到北條安宅船的船舷旁,有一個頭戴斗笠、布幔垂下遮住臉龐的,以及周圍的幾個應該是侍的人。庵原家的水軍武士們都不嚥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互相看著,不知道是否應該允許對方登陸。

就在這時,武田信虎突然出現,他已經全副武裝,推開了庵原家的武士,走上前來,說道:“幻庵大師,在這裡就別拿那個混小子的未婚妻來說事了,還沒嫁過來呢!”

“武田陸奧守大人?怎麼是你?”北條幻庵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心中暗自疑:這老頭不是應該在今川家退休生活,偶爾去京都遊玩一番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今川家水軍營地,而且還穿著正式出陣的盔甲?

武田信虎如今已是古稀之年,睡眠時間本來就比較淺。自從接手水軍統帥一職後,他一直於興狀態,迫不及待地想要大顯手。因此,當聽到警報聲時,他立刻起床並迅速穿上甲冑,準備應對突發況。

事實上,在與外孫徒弟和婿談時,武田信虎明確表示,在他完全掌握水戰軍略之前,只需以鮮亮麗的形象出現,給水軍眾帶來信心即可。至於實際的戰鬥指揮,由於他對水戰並不悉,如果強行參與可能會影響到整的戰鬥力。因此,他決定將更多的時間用於學習和研究水戰策略,以便更好地發揮自己的作用。

然而,對於北條幻庵來說,武田信虎的出現仍然讓他到困不解。畢竟,這位老人在今川家中的地位和影響力都不容小覷,但他卻選擇親自來到水軍營地,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北條幻庵不了沉思之中。

除了武田信虎本水戰軍略不行之外,陸戰方面,誰也不能否認這位統一甲斐的男人的水平,但是……今川水軍放陸地上,也算不上強軍,武田信虎對其也不甚悉,武田信虎這種軍略大家指揮的戰,今川水軍強行實現的話,損失會很大,就得不償失了,堪稱1+1<1的典型了。

可問題是——北條幻庵不知道啊……截止目前,北條幻庵還是以一個優秀外僧、關東第二臨濟宗高僧的形象出現的,而他作為軍事指揮的巔峰——在越後之龍手下全而退的戰績,還沒影兒呢!

“為什麼不能是老夫我?武田陸奧守信虎,今川水軍統帥。”武田信虎整了整鎧甲,說道。

邊的今川水軍眾很配合,都略一點頭以示聽令。

“嘶……”北條幻庵確認對方真是今川家水軍統帥,瞬間更慫了:“武田陸奧守大人,我們沒有惡意,真的只是護送您徒弟的未婚妻來今川家。”

這就是靠戰場殺出來的甲斐守護的威名,和靠各種盤外招兒坑對手,等真在戰場上時只需面對已經被不斷削弱、已經被其他各個方面的問題整得焦頭爛額的敵人的“甲斐之虎”,有著本質不同。

前者會讓所有的一線指揮未戰怯三分,而後者……一線勇將們總會想著“那是他敵人被各種因素影響了導致菜”,而沒人真的怕他。

“幻庵大師放心!我們也只是照例執行軍務,你、我外孫媳婦和的下人,以及必要的兩組侍衛,可以下船登陸,其餘的,還請稍作等待,待你和老夫跟今川家督我婿確認之後,自可以登陸!”

北條幻庵點了點頭,“這樣也好。”於是示意北條水軍按照武田信虎的安排,讓兩個小隊護著北條早川等人先行登陸。

這時,武田信虎注意到外孫媳婦的形,“哦豁,北條家倒是沒虧待我外孫,一看就知道是個好生養的,而且那麼早就來今川家了?”

他並沒有想到北條家主母那想用兒換兒子的想法。

北條幻庵作為和尚,這話沒法接,只能說一句:“武田信虎大人,還請放尊重一些!”

而聽到武田信虎話的北條早川,尤為不滿,爭鋒相對道:“不知武田陸奧守大人會不會虧待我弟弟乙千代丸呢?您孫看起來好不好生養?”

“這老夫哪裡知道?老夫離開武田家時,我那孫還是個襁褓中的娃娃!”武田信虎隨口回答道。

北條早川乘機回懟:“哦?不知道武田陸奧守大人,堂堂甲斐武田前代家督、甲斐國上任守護,為什麼會離開武田家來到駿河今川家呢?”

武田信虎被噎了個半死,他不認為自己被“驅逐”出武田家是什麼傷疤,但也是在自己人面前才如此豁達,至於北條家這種外人在他面前故意提起這個,那就是找事兒了。

另外,這種怪氣水平,武田信虎基本只從親家母壽桂尼還有外孫子上見到過,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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