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充滿詩意的晚秋清晨,空氣中瀰漫著的桂花香氣正逐漸消散。彷彿是大自然的一場華麗謝幕,那曾經濃郁得令人陶醉的桂花香慢慢淡去,而與此同時,另一種獨特的芬芳開始嶄頭角——花的香氣日益濃烈起來。
此刻,今川義真正坐在庭院之中,他目專注地凝視著那些盛開的花,之前託“阿川”幫自己採集一些桂花和花,洗淨以後曬乾,他拿出幾個小瓷瓶,裡面是竹千代之前幫他蒸餾出的酒,然後他支走“阿川”,開始不斷嘗試土法造香水。
只不過,有的時候你以為是你指派別人去做一件事,但其實——是別人自己主想去做某事,而你,不過是給了別人藉口罷了。
北條早川也想離開一下,去見一個人,免得餡兒,之前在街上那次,也多虧了今川義真自己不想把阿鶴這樣的孩子牽扯進自己跟井伊家的漩渦之中,否則北條早川繼續裝侍的計劃說不準就會因為阿鶴而餡了——可不同於小烏竹千代,是不知道北條早川閒得x疼,假扮侍試探今川義真的。
井伊永只在井伊屋敷待了一天,就被送進了今川館,接待的是今川義元和壽桂尼。
壽桂尼先於兒子開口:“次郎法師,之前因為龍王丸的失誤,讓你家蒙不白之冤,你和井伊直親也不得不逃亡,後面今川家會盡可能補償你和井伊家,但是還請你能夠理解之前沒有很快就撤回命令,以及後續通緝的事。”
“高階武家如今川家,不能朝令夕改,我省得。”井伊永強撐著笑容回答。
“多謝理解!”壽桂尼和今川義元鞠躬致謝。
小日子鞠躬致歉是老傳統了,井伊永心裡的氣竟然則消下去了一些,鞠躬回禮。
在對方行禮後,今川義元方才說道:“我知道,嫁給和家中有仇的人,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讓孩接的事,但是,井伊和今川兩家需要這場婚姻作為兩家主從關係良好的證明,你可明白?”
“嗨!臨來時,曾祖父大人已經和我說了,我也明白。”井伊永回答道。
“那就好,既然明白了這次聯姻的目的,那就說說你未來的夫君吧,龍王丸失憶過,你可知道?”今川義元繼續道。
井伊永回答道:“知道,昨日我從阿鶴姑母口中得知了。”
今川義元緩緩搖著摺扇:“阿鶴啊,那些小姑娘小男孩兒對失憶後的那龍王丸有子特殊崇拜,對龍王丸的評價可能過高,不可盡信。但是,比起年子魯莽又跳的子,已經好了不了,甚至可以說,現在的今川義真,和當年的龍王丸是判若兩人。
說出來有些對不起害者,但是失憶後的他,確實不記得他做下的蠢事,但在他知道他做過之後,還是選擇了向井伊家負荊請罪,這到底是他真心認錯,還是單純只是想給已經僵持下來的兩家一個臺階下。作為父親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我希,你和他相時,即使還記得他是仇人,也把他看作是認過錯、盡力補償了的仇人,可以嗎?”
“嗨!”面對今川義元的推心置腹,井伊永還能說什麼?況且認為至敢負荊請罪認錯的人,比以前那個過去就過去了的蠢貨要強得多……
“老看過不政治聯姻,不還曾經互為仇敵,也明白,想要很快原諒一個殺親仇人,是件很難的事,所幸龍王丸說過,15週歲前不會考慮圓房,現在他離滿12週歲還差一些,還有三四年時間,你可以和他好好相,就是可惜現年16歲的你,會被熬老姑娘了,你也出過家,哪天覺得無聊了,可以來我佛堂,一起念念經也行。”壽桂尼補充道。
井伊永皺了皺眉,比起現在就發生點什麼,先相三四年肯定要好得多,自己其實也沒多嫁給之丞以外的人的心理準備,皺眉的原因是,不理解今川義真為什麼會提他15週歲的要求,那種事,不是隻要……就越早越好的嗎?
不過還是鞠下躬,恭恭敬敬回了個“嗨!”
注意到神的今川義元微笑道:“以後你自己去問他吧。”
“嗨!”
壽桂尼繼續說道:“最後一件事,你也知道,義真畢竟是今川家嫡長子,他的正室,不是大國國主之,就是五位以上的公卿之,所以……”
壽桂尼的話拖的很長,井伊永明白的意思,未等說完,就彎腰,以示明白。
“既然你明白就起吧,早川!進來吧。”今川義元讓井伊永起之後,對房間一側說道。
“嗨!”一個著不甚合的今川家侍服的嫋嫋婷婷地走了出來,正是北條早川。
“見過外祖母大人,見過舅父大人!”北條早川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這位是義真未來的正室,北條家長、相模姬、北條早川,阿永,來見禮吧。”今川義元向井伊永介紹道。
井伊永在今川義元介紹完後一直於震驚狀態,剪水秋瞳瞪得更大,承認,自己的貌和這個比自己略小一些的有差距,但是貌並不是震驚的原因,自己也說不清楚,是震驚於對方份?震驚於對方現在就來到這裡?還是震驚於對方著侍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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