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正三他……走了……”
木下麻看著棺槨了一下,但並沒有就此昏倒,的確和虎妞差不多,反而安起木下秀二:“父親大人,木下家,現在不只有你我二人,還有我和正三的孩子,我會把孩子養大人,木下家還沒斷絕……”
安父親是一回事,木下麻自己眼角帶淚是另一回事,抱著孩子,問日吉丸:“我夫君出陣,作戰可曾英勇?”
“木下大人作戰勇爭先!”日吉丸鞠躬嚴肅回答。
“我夫君出陣,可曾剿滅對手?”
“木下大人擊敗惡黨,獲首一級!”
“我夫君出陣,可有何斬獲?”
“木下大人此陣,繳獲鐵炮1,戰馬8匹,馬車兩輛。”這回日吉丸沒說鐵炮是他的功勞了,也把所有人擊敗惡黨後,劃分給木下正三的戰利品給彙報了出來,那幫子惡黨別的不多,馬確實富裕,在留夠村子的畜力後,剩下的年輕可用的馬匹,除了岡部元信、井伊直親、朝比奈又太郎和朝比奈泰亨每人再領走一匹後,剩下全給了木下正三,對其他人而言多了的馬帶不走,本又很高,所以也不如順水人劃給木下正三,能夠有那麼多可用於戰鬥的馬,未來幾年,木下家的軍役力都會小很多——這是朝比奈泰亨的意見。
木下家安堵120石,四公六民要負擔的就是48石,常年糧價換算約24貫,也就是說一年出陣時要負擔24貫的軍役,而如果木下家有拿的出手的能騎馬作戰的人,調他們的錢糧按照一個騎兵5貫算(馬一匹3貫,能做戰三到五年,一年的本按1貫,加上騎馬作戰的人,他的配屬騎兵武和足也算是耐用品,加在一起一年損耗約5貫),來三個騎兵加上配屬的足輕,直接就能服完義務,就算沒有三個能騎馬作戰的人,和其他小領主互相借用,你借我的馬,我借你的人,也是力驟減。
“好!木下麻,恭迎夫君木下正三凱旋!”木下麻說著向木下正三的棺槨鞠了一躬,然後對眾武士還有協助的農民說道:“家中簡陋,但還是希能請諸位府中一敘。”
今川義真現在不覺得木下麻像虎妞了,反倒約有幾分像祖母壽桂尼,又或者說——《康熙王朝》裡的太皇太后孝莊?t不還是斯琴高娃?
而武士中的朝比奈又太郎,看著木下麻也若有所思,別誤會,他不是曹賊,木下麻也沒有如宛城鄒氏那樣的值,又太郎只是在想,如果自己娶了阿葉,那阿葉會不會有那麼一天……能如木下麻一般得住嗎?【不,只要我一直勝利,就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年的雄心裡又加上了莫名其妙的元素……
木下家的屋子並沒有足夠容納所有過來武士和幫忙的農民的空間,因此最後,木下正三的棺槨安放在木下家的“大廳”,只有幾名和跟木下正三有“戰友誼”的武士在“大廳”裡端坐,其他井伊家武士、郡司帶路的奉公眾和來幫忙的農民則坐在院子裡,當然,木下麻和木下家的下人——其實算不上下人,都是木下家僱傭的安堵村落的小者,給他們準備了矮墩和熱水。
考慮到溫度的區別,日吉丸把彌右衛門的孫子抱進了屋子。
木下秀二一直想問這個帶頭的小鬼頭,憑什麼說自己的婿收他做家臣?
在日吉丸把木下正三囑託的件兒,包括木下秀二的刀還有給木下麻的木梳還原主後,木下秀二和兒還未從悲傷中走出,但還是把剛才沒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小子,正三已經收你為家臣了?”
日吉丸鞠躬回答道:“實在抱歉,木下正三大人只是說希小子能為他的孩子做後見人,並沒有正式收我為家臣,而且,也只是這麼一說,沒有留下任何文書,小子之前這麼說,也是為了好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作為名代……”
“原來如此,多謝了。”木下秀二和兒木下麻向日吉丸鞠躬致謝。
“後見人啊……”木下秀二看了眼兒懷裡的外孫,發出有些落寞的聲音:“沒想到他這樣的小娃娃,也能有後見人,這種中高層武家的爺們才能有的人啊。”
木下麻鞠躬示意後,向日吉丸問道:“恕我冒昧,能否說一下,我的夫君為什麼希您來做我們孩子的後見人呢?”
於是日吉丸原原本本地把“兩人怎麼在值守時互相吹牛打屁,一個介紹自己之前的運氣,一個介紹自己之前的經驗,之後互相攀比,還定下“能否拿下一支鐵炮”的賭約。以及其後跟日吉丸父親同名的村長自家死亡,只剩下孫,木下正三勸日吉丸收養,並且提出希日吉丸加木下家為他孩子的後見人,教木下正三孩子一些作為基層武士的經驗,當時可能還有開玩笑的分,可是之後兩人聯手殺惡黨奪鐵炮,一直到在最後決戰時木下正三替日吉丸擋住鐵炮彈丸,在臨死前木下正三說出的請求,可就不是開玩笑了”的事說了出來。
“他只是看上你作為足輕組頭的經驗?應該不止吧?”木下秀二問道。
這時,在周圍圍坐的朝比奈泰亨出了聲,把他們一行人剛到村落時,兩人積極配合,消弭武士和村民之間的隔閡的事也說了出來,最後總道:“看得出來,二位的志趣也有些相投。”
木下麻乾眼淚,點了點頭後說道:“嗯,我夫君是也是村子裡的農民出,看到日吉丸大人,應該也是想到了以前的他自己吧。”
“我明白了,那麼,日吉丸大人,您是否願意作為我這孫兒的後見人,不,我可能需要得寸進尺一些,您是否願意,加木下家,為木下家臣?”木下秀二一臉嚴肅地問道。
“呃……這個……”日吉丸雖然也被家裡的母親、姐妹還有二弟尊重,在外面主子松下加兵衛還有前些天才認識的幾個武士,還有那些村民也都有些看重他,但如此嚴肅的被如此的年長武士稱呼為“日吉丸大人”,還是頭一遭,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實不相瞞,我是飯尾前乘連的與力松下加兵衛大人的草履取足輕。為正三大人孩子的後見人尚可,可是為木下家臣,這可就……”
朝比奈泰亨見日吉丸遲疑,忙說道:“日吉丸,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你需要掂量一下哪個更重要,而且你主上松下加兵衛大人難道缺你一個足輕嗎?之後到了宿場我就可以去信你主上那裡,說明況,而且你別忘了,之前天野大人的承諾,他本意自是好的,下面的人會不會執行歪了?沒人盯著,你放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