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上泉秀綱走向前去,高宣了一聲佛號後,對著屋說道:“年輕人!老衲不是來救人的,也沒法把你怎麼樣,聽老衲一聲勸,孩子肚子了,先讓他吃點東西吧,孩子要是沒有哭鬧,其他人擔心他的安全,你就等於有了一個護符,可要是孩子哭鬧起來的話,你想帶著個累贅逃跑,可就難了。而且,你之前也跑了很遠的路,自己也了吧?”
小房子裡的惡徒似乎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幾句,今川義真全神貫注豎起耳朵,卻愣是一個字也沒聽清。但最終,在上泉秀綱和悅且苦口婆心的耐心勸說之下,那惡徒總算同意接過那飯糰。
然而,極度警惕的惡徒毫沒有放下手中武的意思,他右手握著短刀,鋒利的刀刃依舊死死抵在孩纖細的脖子上,同時,戰戰兢兢地出左手去接飯糰。
而就在他的左手剛剛到飯糰的瞬間,猛然間,他只覺一排山倒海般極為強大的力量如閃電般狠狠拉住了自己的左手。還沒等他的大腦做出任何反應,想要用右手的刀進行反抗的時候,他整個人就被那勢不可擋的強大力量不由分說地生生地“拽”出了房間。“砰”的一聲巨響,他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摔倒在地,左手瞬間臼,那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出聲。
正當他呲牙咧企圖用右手的短刀負隅頑抗時,只見“和尚”形如電,一個箭步衝上前,整個人已然用膝蓋如泰山頂般死死地抵在了他的上。那惡徒拼盡全力掙扎扭,卻像被鐵鉗夾住的泥鰍,任憑他如何折騰,都毫無法彈!接著“和尚”抓住惡徒持刀的右手,一個反擰,惡徒手中的刀就落了地。
正當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到,完全愣住發呆之時,今川義真最先反應過來,他快速從之前小瞧了他的奉公人木下正三的腰間取下抓人用的繩索。
木下正三正想攔住“小”,卻見對方已經拿著自己的繩子,在“和尚”的幫助下,把原本挾持人質的惡徒捆綁了起來。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那名婦人,“孩子,我的孩子!”快速跑到小房子,在確認了孩子的安全後,帶著孩子出來,向上泉秀綱表示謝。
“孩子安全就好,孩子安全就好。”上泉秀綱勸道。
那惡徒還在奉公人的挾制下掙扎:“屎(死)和尚!卑鄙無紙(齒)!竟然投()吸(襲)!”明顯剛才那一摔,還了幾顆牙……
木下正三踹了惡徒一腳,罵道:“老實點!你說你一個搶劫犯哪來的資格資格說別人無恥?”說著還拿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冬日裡都還散發著陣陣臭氣的破布塞到了對方裡。
其他奉公人驅趕著人群,“都散了,都散了!事解決了!”普通的町民自然散去了,可是另外一些特殊群可就沒那麼好散去了。
剛才上泉秀綱的那一手,絕對是一個兵法大家,想要拜師、學一手來提升自己武藝的正經武士、浪人、市座遊郭的用心棒等群依舊圍攏在一起,他們的武力值也不是幾個奉公人藉著奉行所代等人的權勢就能狐假虎威趕走的,並且他們還發出嗡嗡的聲響,討論著怎麼能像上泉秀綱這樣強。
“這位大師在哪出家啊?我們能去您那裡修行嗎?”——這是沒注意到上泉秀綱其實一開始有髮髻,為了裝和尚救人才割去髮髻的。
“這位大人為了救人才割去髮髻的,不是真的佛門中人,大人您在哪家道場修行?我們也能去嗎?”——這是從頭看到尾,知曉上泉秀綱原本的武士份的。
“大人,大人,教我們一兩手吧!”這是適逢其會覺得對方nb,並且認為自己沒有機會和財力長時間修行的。
而人群中,有三個人卻沒在討論如何學到上泉秀綱那強大的兵法,他們正是之前決定南下來找浪人武士而是做著如下討論:
“平藏叔,你看,我們能請他出手嗎?”
“我看懸,你看那些武士老爺們的請求,他不也不答話嗎?”
“可是剛才那個母親不也沒求他,他就來救人了嗎?”
“我覺得他和前幾天騙飯吃的人不一樣……”
“平藏叔,我們一起去求……”
“先等等,那些武士老爺們把他圍了起來,你敢上去嗎?”
看著那些武士浪人們腰間的刀和脅差,兩個年輕人紛紛表示——不敢,於是三人決定跟著那個假和尚,等武士浪人們散去後再湊上去邀(跪)請(求)那假扮的和尚出手……
“各位,老夫我有要事在,實在沒時間答應諸位的請求!有緣再會!”上泉秀綱把借來的僧袍歸還給一個僧人,然後散發出頂尖武者的氣勢,在他這氣勢之下,圍上來的武士、浪人們還是給他讓出了道路……
之後上泉秀綱沿著空出來的道路,快步離開。
見那假和尚快步走遠,朝比奈泰亨鬆了一口氣:“真是可怕啊!呼~”
岡部元信問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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