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為什麼?”卻是上泉秀綱推開今川義真問道。
見沒了生命威脅,木下正三猜想對方作為俠客,肯定是因為同農民才願意幫忙的,於是為了能讓對方更能接納自己,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小的……小的……小的也是農民出,同惡黨威脅下的農民……”
“這人還不老實,手吧……”上泉秀綱轉頭走。
“別別別,我說實話,我說實話,是因為上頭任命我去的,我自己確實不太想去,可不去不行……”木下正三舉起雙手求饒道。
“所以你剛才說的是假話是吧?”日吉丸威脅道。
“最起碼有半句是真的……”
“哪半句?同農民?”日吉丸問道。
“不……我是農民出……”
日吉丸看著對方的形和某些地方的膘,“嘁~”得嗤笑一聲。
“你?農民?15歲之後就沒拿過鋤頭了吧?嗯,這兩年也沒怎麼拿過足輕的長槍了吧!”日吉丸抓起對方的手,看了眼後甩出,說道。對方這幅樣子自稱農民,讓他想起了繼父竹阿彌,遊手好閒。田種不好,也不是啥上等人,作為男人只能吃老婆的,吃繼子繼的,還自稱做過織田信秀大人的茶人?
木下正三是怕死的,可要是被看起來宛如猴子的傢伙嘲諷,他也不了:“是,15歲後我就是個溜子了,可村裡沒地種了啊!也沒有可以開墾的土地了,我能怎麼辦?不就只能給遊廊做個幫閒混口飯吃?
你這杆長槍三貫錢吧!我在小豆坂之戰也是用的這款!要不是我15歲後在遊廊幫閒,我哪來那些錢買好槍,讓我有機會搞到一個織田家武士的人頭!要不是我15歲後在遊廊幫閒,學到一點打扮的技巧,村頭地侍的兒能看上我,讓我了家的婿養子,以後繼承木下家?”
日吉丸無話可說,他不知道他是該羨慕呢,還是該羨慕呢,還是該羨慕呢?
“所以你現在,是被其他正經武士出的人排了,所以不得不出來和我們一起去對付惡黨?”好歹看過一些無聊的辦公室小說的今川義真猜道。
“是的。”木下正三低頭說道,“我不想去北邊兒,但是因為上頭的命令,我不得不去……要是不去的話,岳父大人也幫不了我……我孩子才剛出生,我得為他掙更多的安堵,我要讓他知道他是武士的兒子!”
日吉丸在想,對方現在要跟著那幾個武士一起去剿滅惡黨是為了讓剛出生的兒子,知道自己是武士,那同樣是農民也勉強也算武士的自己,又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可以和大人們建立友誼嗎?是為了以後出人頭地的路可以更加寬闊嗎?是為了自己未來能真正的為一名武士嗎?
在日吉丸思考自己摻乎的意義在哪裡時,上泉秀綱的話卻傳了過來:“這人可以用,算他一個吧!”
“為什麼?”今川義真覺得,這老頭是不是食言了?
“覺得我食言了是吧?”上泉秀綱問道。
今川義真:……
“你現在年紀還小,應該沒有正兒八經出陣過,如果你出陣過,就知道,武士出陣前,是不能見年輕眷的。”上泉秀綱介紹道。
“是因為擔心武士出陣時?”今川義真有點賤地問道。
“啪!”上泉秀綱賞給今川義真一個拍頭,可惜今川義真並不是月代頭,聲音不怎麼清脆,這種主主犯賤的事,岡部元信和朝比奈泰亨都是坐視上泉秀綱教訓的。
上泉秀綱說道:“太原崇孚雪齋大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是因為很多大名和武將認為出陣前沉湎於家人,會削弱鬥志!而老夫不這麼認為,老夫認為,對家的守護,才能激發人的勇氣!這個人明明要去作戰,卻還想著自己的家人孩子,這絕對不是那種我擔心的會和農民發生衝突的武士!”
“您是上野一番槍,您說了算,呵,您說了算。”今川義真敷衍道。
這時候的上泉秀綱還算得上是意氣風發,在“上州黃斑”(也可以理解為“上野之虎”,黃斑就是老虎)長野業正的麾下,作為“上野十六本槍”之首,目前不僅單打獨鬥罕有敗績,領軍作戰也是長奏凱歌,他對兵法和軍略的理解,說出來那也是兵法軍略的大家之言,不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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