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放心了,多謝伊勢守大人!”岡部元信在今川義真眼神之下也不得不同意。
“岡部大人,你和木下正三、又太郎、日吉丸留守村子,也不是全然沒有麻煩,我們襲惡黨之後,他們必然會考慮報復,所以還需要你帶人鞏固防,最後訓練一下足輕們。”
“嗨。”岡部元信答應。
上泉秀綱繼續說道:“還有就是,畢竟對方人多馬多,還有鐵炮,萬一我們撤退時,方向出了差錯,能夠帶村民們做好防的只有你岡部大人了。不過放心,井伊直親大人應該對路線都很清楚了吧?”
井伊直親的表就沒怎麼變過:“確實都很清楚了!”
岡部元信點了點頭。
“好,五郎、朝比奈大人、之丞,今晚給馬喂好夜草後,好好休息,一到四更出發!”
“嗨!”
……
“平藏?你怎麼也跟過來了。”今川義真有些好奇,平藏為什麼也跟了過來,自打之前他兒阿葉和又太郎的事(好吧,也沒什麼事,這在今川義真看來連初中生早都算不上。)被發現後,他就像個擔心自家白菜被豬拱的老農,是不敢離菜地太遠的。
“我也有要做的事。”平藏回答道。
……
一路無話,騎馬快行約一個時辰後,他們終於在冬日凌晨抵達了山賊們的“城砦”。
【n的!這通勤時長,換人走得兩個時辰吧?擱後世也只有帝都才有了吧?】今川義真和被山賊強制要求幹活的壯丁狠狠共了一把,憑這讓馬疼的路程,惡黨們就該吊路燈!——人吶,總是無法對沒經歷過的苦難無法共,但對自己經歷過的,哪怕再小的苦難,也能狠狠共。
“先閉目養神半個時辰,之後行,半個時辰後,我們就去殺了那兩個站崗的,然後去北面,平藏、朝比奈大人和五郎,你們三人火燒那座陣屋,老夫去堵門口
在確保火起無法熄滅後,朝比奈大人和五郎,你們兩個也來南門堵人!之丞,你去殺了那個馬棚裡的人,別發出太大靜,聽說馬的數量不,殺馬可能來不及,所以需要儘可能讓惡黨的馬逃遠,之後再回來南門這邊,放馬接應我們。
最後,如果對方的鐵炮聲響起,不要戰,趕撤!”
“沒問題!”
…………
半個時辰後,天還是一片漆黑,幾人按照計劃分頭行。
說起火攻,今川義真還帶了一小瓶酒度約75°上下的酒過來,雖然不多,但是在翻過中日本山脈的乾燥西北風輔助下,火便很快被引燃,開始蔓延。
這時,一直心裡有事的平藏,過不大的視窗,死死地盯著屋的一個人,那人在寒冬中,被得赤,上明顯……(不過審的就不說了),還被一個惡黨著。
“阿月……”平藏低聲囔囔,今川義真注意到他的手趴在牆邊,手指已經深深嵌牆土。
那人就是村子之前的巫、阿葉的母親、平藏的妻子,臉上倒是抹著一些白,在本就不低的值上,讓有了跟按照公卿打扮時的今川義元一樣詭異的。
阿月似乎到了什麼,睜開眼睛,就發現了正在升騰的火勢,正想呼救,眼神卻瞬間冷漠了下來,眼神中【可以解了,我為什麼要呼救?】的意圖十分明顯,甚至還有了分大仇能得報的快……
阿月的臉上浮現一層詭異的笑,並沒有呼救,反而還像母親安兒那樣,安了趴在上半夢半醒的惡黨,使其重新睡去,這一睡去……就是永久!
“你要救回你的妻子嗎?”今川義真輕嘆一聲後,輕聲問道。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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