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原五郎”終於不再頂著彆扭的笑臉,反而一臉嚴肅地說道:“是啊,我答應了他們,就得做到,人不能食言而。”
“唉!老頭子我明白了。”彌右衛門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讓村民們在決戰前殺死倆山賊惡黨壯膽祭旗的……
“所以我不能手,不過不要灰心嘛,來來來,彌右衛門爺爺,阿林婆婆,我來教你們怎麼玩鐵炮。”今川義真舉起鐵炮對兩人說道。
“五郎大人,您的意思是?”朝比奈又太郎問道——至於他為什麼在這?
他這憨批剛拿著人頭去跟人家阿葉獻寶,得虧阿葉知道了自己母親的事,所以除了憤恨地踢了下人頭外,沒被嚇著……不然,估計又太郎想婚,只能靠父母之命,妁之言了。也就是阿葉是阿葉,不是利元就他大侄兒利幸松丸,不然他去間找阿葉婚吧!
“我答應放過他們,你又太郎沒答應吧?各位村民叔伯嬸姨沒答應吧?阿林婆婆這樣的害人家屬沒答應吧?
我只是答應我饒恕他們,我不能手,可代表不了其他人,是吧!各位?”今川義真對著朝比奈又太郎說道,說到後面時環顧四周,和村民們說道。
彌右衛門的眼睛頭一次瞪那麼大,阿林婆婆臉也似乎有了生氣……
“庵原五郎”興道:“來來來,兩位,我來教兩位怎麼用鐵炮,兩位不用擔心,努力拿穩就行,鐵炮裝填就給我來,兩位只要扣下扳機就好……”
…………
屋子裡面,對兩個惡黨的審問也到了尾聲,武士們基本打聽清楚了惡黨們殘餘的人數和糧食,大概又能撐幾天,估算了惡仗來臨的時間後。有人開始盤算決戰時的己方配置,有人盤算要不要做點“戰前祈禱”之類的事,比如吃個炒栗子、喝點昆布湯什麼的。
朝比奈泰亨則把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山賊踢出了門,以他對今川義真的悉,總覺得他不可能說放過就放過!
兩個惡黨剛被踢出去,酒看到了早就等著的今川義真,此時他倆里並沒有被塞破布,那個年紀小的惡黨見到那張今川義真彆扭的微笑臉,又拉了子,不過他不是老烏,沒人替他掩飾說是味增……他哭喪著臉問道:“這位武士小老爺,您說過會放過我們的吧?我們知道的可都說了啊~”
那個“二哥”也是一臉希冀地向“庵原五郎”,他也想要活下去……
“當然,我說過的,我會放了你們,我手上也沒什麼武可以殺人。”今川義真說著出自己空白的手掌。
“那太好了,謝謝這位小老爺,您就是活菩薩,您就是佛祖,是毗沙門天,謝謝小老爺。”兩個山賊頓時磕頭如搗蒜,把今川義真誇的宛如萬家生佛。
“庵原五郎”問道:“還不快走?”
“是是是……這就走……這就走……”極度喜悅之下,兩個山賊都沒想著解開繩子,就用站了起來,跑到今川義真後……
然後他們就發現自己被幾十個村民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位小大人……不是說……”那位惡黨“二哥”問道。
“是啊,我是放過你們了啊,我可沒有攔著你們,也沒說你們不能跑……”今川義真笑著說道。
“那這……”
“可我也沒說村民們饒過你們了啊……”今川義真兩手一攤。
“村長大人,您請……”在今川義真和眾多村民的捧場簇擁之下,彌右衛門這個普通惣村的村長,端著今川義真幫他裝填好的鐵炮,愣是走出了《火影忍者》大國忍村影的氣勢。
他巍巍地從高舉槍口到放平鐵炮,再到略微向下,抵住年輕惡黨的正頂門,鐵炮加持之下,一個老人的力氣宛如一座高山,年輕惡黨在迫之下又跌倒在地……
“不要,別這樣,別殺我弟弟,求你了,別殺他,求你了……”那個被稱作“二哥”的惡黨被幾個力氣大的村民壯丁死死住,只能絕地看著彌右衛門緩緩的扣下扳機,火繩牽引進火藥倉中……
“嘭……”
一聲鐵炮響起,年輕惡黨那可悲一生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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