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熊規之介趁著前方戰,大部分人都沒注意到他的時候,騎馬向前,瞄準日吉丸,“嘭!”得一聲響擊發了鐵炮……
鐵炮彈丸並沒有按照豬熊規之介所想的那樣,命中日吉丸,反而是命中了撲在日吉丸上的木下正三,而且不同於井伊直親之前的鐵炮傷口,這次他是背部軀幹中彈,別說今川義真了,21世紀的國槍傷大夫看見了都得搖頭……
“正三君!”和他們在同一側的上泉秀綱吃了一驚……但是由於這個傷亡,確實又造了一些村民壯丁地士氣眼可見地有所下降,上泉秀綱不得不把主要力放在通道的戰鬥上,把空間留給了木下正三和日吉丸。
“混蛋!”豬熊規之介心怒罵自己,不滿自己沒有命中日吉丸,反而命中了一個似乎是個看起來有些像是什麼代的人,這種人多半是大名家裡的譜代家臣,這可是犯下大錯了……
“木下大人,木下大人!”日吉丸從混中重新爬起,抱著木下正三哭嚷道。
“嘶……厚……還真是疼啊……咳咳……”木下正三咳出了口來,明顯是被傷到了臟,他繼續說道:“岳父……大人說……出征前不該見……老婆孩子的……不吉利……我應該相信他的……咳咳……”
“別說話了,別說話了!木下大人別說話了,五郎大人一定能像救回直親大人那樣救回你的……”日吉丸在柵欄之下抱著木下正三
“日吉丸……之前跟你說……想讓你……做我兒子的……後見人……本來只是開玩笑的……可是現在……我真的……真的求……求你……做我兒子的……後見人!”之後木下正三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木梳,浮現了一個蒼白的笑容,“日吉丸……這是我在犬居城買給我妻子的木梳……你能替我給嗎?還有我那把刀,辛苦你……還給我我岳父,岳父家在……”
這時候的鐵炮,畢竟是西班牙重型火繩槍的弱化弱化再弱化版,它的穿力也就那麼回事,加上木下正三是套了個簡單的腹卷的,因此對臟和管的破壞,雖然已經達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但是也給他留下了這些代後事的時間,在說完還武士刀的事後,便油盡燈枯嚥下了氣。
這次日吉丸並沒有像村長彌右衛門一家死的時候那樣被憤怒衝昏了頭,這次,可沒有人來得及攔下他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笨拙地模仿“庵原五郎”之前使用鐵炮的樣子,用之前木下正三跟他從惡黨手裡搶來的鐵炮,瞄準了幾十步外正在馬上重新裝填鐵炮的豬熊規之介。
“嘭!”
日吉丸的槍法並不好,加上他自己比較瘦弱,鐵炮擊發時,連保證鐵炮的最基本穩定都辦不到,因此彈丸也是在胡飛著,並沒有擊中豬熊規之介,反而擊中了豬熊規之介下馬匹馬蹄旁的土中,濺起的土塊嚇到了那匹馬,令其為一匹驚馬,開始帶著背上因為原本想裝填鐵炮而無法正經控馬匹的豬熊規之介竄……
今川義真和朝比奈泰亨並不知道通道另一段的事,只是聽到了兩聲槍響,猜測到有什麼不妙的事發生,但他倆也只能加發攻擊,在村民壯丁們的槍陣配合下,迅速消滅了剩下的幾個落馬惡黨,當然,也有直接死在村民們竹槍下的。
馬上的惡黨也遭不住集竹槍陣型下上泉秀綱和岡部元信兩條長槍的“點名”,迅速被消滅,只剩下了控制不住馬匹的豬熊規之介還在路口之外竄。
之後岡部元信趁著豬熊規之介的驚馬把他帶進了和弓的程,迅速給他來了一箭,可惜馬匹的竄達到了之前今川義真躲鐵炮攻擊的步法效果,竟然只中了豬熊規之介的左臂,不過也讓他在躲避箭矢的況下,了一個腳步被馬鐙卡住,整個人被倒吊在馬後,忽上忽下,宛如一個騎馬的小丑。
其餘所有的惡黨都已經被清洗,包括部分村民壯丁在,眾人紛紛圍攏上來,上泉秀綱一個飄逸的法飛過,馬鐙被隔斷,豬熊規之介跌落下馬,他連滾帶爬地向領頭的眾位武士而去,獻上一個諂地令人噁心的笑臉,先是對著上泉秀綱磕頭後諂笑:“多謝這位劍豪大人救命之恩……”
上泉秀綱覺得殺這樣的人有點侮辱自己的刀,於是看向另一位這次軍事行的“統帥”岡部元信,岡部元信也覺得自己殺這人有些辱沒了自己的刀,於是他看向今川義真……
今川義真……好吧,沒人看了,加上系統提醒過,這種在軍事行中段位越高的人,殺了之後的殺戮值也就越高,所以他想貪了這一刀……
而豬熊規之介沒有注意到今川義真眼神中的殺意,只是用它那不太靈的腦子推測:【那個很厲害的老武士絕對就是類似於兵法師範的人,看似地位高,其他人也尊重他。但是實際上,下決定的人不是他!
而那個年輕的厲害武士,絕對是大名重臣的下一代,專門給下一代家督培養的助手,所以決定權實際上在他手裡,但是又因為他是世代譜代重臣,所以他還是尊重家主繼承人的,所以看向了那個年,嘖嘖,這家大名對繼承人的保護可真實心眼兒啊!也不知道這麼穿的甲冑還能不能彈?】
嗯,剛才視線阻礙,豬熊規之介沒看見今川義真如蠻荒巨殺惡黨的場景,他現在趕忙連滾帶爬地向今川義真:“這位爺,我可是早就想要投靠您了,您看,十二三個騎馬惡黨,哪是那群泥子可以輕鬆搞定的?是我把他們派出來送進您這“大手門”裡的……”
豬熊規之介還是有些小聰明在的,今川義真自稱“庵原五郎”,日吉丸、木下正三、朝比奈又太郎乃至上泉秀綱都信了,上泉秀綱還腦補出了他是今川家重臣的後代,是今川家傾力培養的用來輔佐下一代家督的頂級二代,而豬熊規之介這個力求鑽營的人,都還能猜個七七八八……
“哦,這麼說,小子我還得謝你配合,讓惡黨們來送死?”今川義真面甲之下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只是如此詢問著豬熊規之介。
“是啊是啊,小的知道您帶著一群泥子打惡黨不容易……所以就讓他們來傻乎乎地衝鋒,沒想到他們就這麼聽我的,嘿嘿……”
聽著他的話,圍攏上來的村民們都被氣笑了,前些天這個畜生還在領著惡黨作惡多端,今天說是配合己方……師爺都關著燈!誒,誰是師爺?
今川義真看著陣亡的木下正三,又看了眼日吉丸,說道:“他殺了木下正三,但是我聽說,木下正三是為了保護你才被命中的,怎麼樣,要不要用木下君的刀結果了他?”
豬熊規之介大驚失,跌跌撞撞地爬到今川義真腳邊,“大人饒命啊!”之後又跪向日吉丸,哭嚎道:“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