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義元接過皂,微微湊近嗅了嗅,滿意地點點頭:“確實不錯!洗手、洗,乾淨嗎?”竹千代直了腰桿,認真地回答道:“我和阿鶴試過了,我覺得洗得很乾淨,說洗完以後上還有些香味,能持續好幾天,我都能聞到,很不錯。”
今川義元眼睛半眯,心中暗自思忖【過了好幾天都聞得到你是怎麼知道的?】,但上卻說道:“你和阿鶴……行吧,你現在八歲,拉拉手就得了,別的再等幾年……等給你元服,我就收阿鶴為養,再給你倆主持婚禮。”
竹千代臉微微一紅,發出正太音回答道:“嗨~”
今川義元繼而問道:“竹千代,你覺得這香皂,價格如何比較合適?”
松平竹千代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後說道:“伯父大人,如果單從覆蓋本的角度上講的話,需要一塊 70 文就差不多了,比普通皂的本也就多了 20 文左右,但是普通皂,我們之前確定的定價都是 200 文一塊,而這個,不管是點綴其間的花瓣,還是淡淡的花香,都遠比普通皂高階得多,所以之前龍王丸大哥的意見是……一塊一貫錢,如果三種一起買的話,一套兩貫半!”
今川義元聽聞,不慨道:“龍王丸……還真 t黑啊……”不過他也深知這香皂的獨特價值,隨即說道:“留一套給我。還有給你兩個嫂子送一套過去,還有你祖母華院和壽桂尼也送套過去。過幾天看我們這些年人老人用的效果如何,如果我們也能有這效果的話,就由我再請公卿們一次,我母親、華院、早川和阿嶺們請高層貴婦小姐們一次,把香皂的名聲打出去!到時候就這麼定價吧!”
竹千代連忙鞠躬應下:“嗨!”今川義元又叮囑道:“去見你兩個嫂子的時候,記得把這封信給阿永,這是他父親寫給他的。還有,路過你師父的方丈室後,讓他去制鐵所一趟。”
竹千代再次應下後,緩緩告退……
……
在今川義真的陣屋,兩種截然不同的練習場景同時展開,彷彿是冰與火的撞,卻又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井伊永站在空曠之,如同一尊英武的戰神。的周圍彷彿有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那是揮薙刀時所帶的氣場。薙刀在手中,似是騰蛇出海,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破竹之勢。的作剛勁有力,快速的揮刀讓人眼花繚,隨著刀的走勢靈活轉,腳步堅定地踏在地面,揚起細微的塵埃。那專注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鬥志,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斬於刀下,的颯爽英姿中著無畏與果敢,寒冷的空氣似乎也因的熱而升溫。
而北條早川在窗戶下的角落那裡,卻是一片靜謐祥和。宛如春日暖下的柳,靜靜地坐在窗邊。手中的針線在繡布上輕盈地穿梭,沒有毫的慌與急促。的神淡然自若,微微眯起的雙眼只專注於指尖那一方小小的繡布。繡線在的擺弄下,乖乖地織出的花紋,一朵豔的牡丹在手下慢慢綻放,花瓣層層疊疊,過渡自然,每一針都蘊含著無盡的細膩與耐心。與井伊永的熱激昂相比,北條早川用的溫婉和湛技藝,為這寒冷冬日添上一抹寧靜而雅緻的彩。
在這寒冷的冬日,大家都不想出門,但是,即使是在今川義真這個今川家主的陣屋,房間大小也就那麼回事,是不可能讓倆一個揮舞薙刀的同時,另一個盡踢蹴鞠的。
兩人都是過良好教育的,因此兩人約定,分好時間,一人練習薙刀或者蹴鞠的時候,另一人學做紅或者看書,互不干擾。
這時,竹千代腳步匆匆地來到了今川義真的陣屋外。在穿過院門後,他聽到了屋子裡傳出的呼喝之聲以及薙刀揮舞時劃破空氣的破風之聲,他微微抬起手,手指輕叩房門:“篤篤篤……”好讓屋地人清晰聽到自己的到來,畢竟被蹴鞠弄傷最多也就是像某人那般失憶,可要是被薙刀誤傷,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今川義真:我愚蠢的歐豆豆,你飄了啊……)
“誰啊?”北條早川溫的聲音從屋傳來。
“早川姐,是我!”竹千代連忙在門外大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歡快,試圖讓自己顯得輕鬆些。
井伊永聞聲作稍緩,手中薙刀順勢一個漂亮的迴旋,穩穩地收於側,那作乾淨利落,盡顯其嫻的武藝功底。北條早川則輕輕放下手中的活計,緩緩起,蓮步輕移走向門口。
門“吱呀”一聲開啟,竹千代臉上出燦爛的笑容:“兩位嫂子好,這是伯父和龍王丸大哥讓我帶給兩位的香皂!”他邊說邊興地拿出了兩套包裝的香皂。
“香~皂?”北條早川微微歪著頭,眼神里帶著一疑與好奇。
“對,就是有香氣的皂。龍王丸大哥搞出來的,皂你們之前也用過了,用它洗很乾淨對吧,而這個香皂就是在它基礎上增添了花香,很適合兩位姐姐這樣的孩!”竹千代滔滔不絕地解釋著,雙手恭敬地將兩套皂分別遞給北條早川和井伊永。
兩個孩接過香皂,湊近輕輕嗅了嗅,瞬間聞到了那淡雅的花香,那芬芳沁人心脾,讓們頓覺這才是真正契合自己的皂。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喜,本想熱地邀請竹千代進屋小坐。
可就在這時,北條早川注意到竹千代手中還有兩套香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個曾經讓自己心生忌憚、覺得可能會搶走自己丈夫的孩——阿鶴。
北條早川心裡微微一,瞬間猜到了竹千代手裡的香皂後面會去誰手裡。於是,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在自己跟井伊永收下香皂後,輕輕手搭在竹千代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將竹千代推出了門外,微笑道:“姐姐知道你手裡的香皂要送給誰,快去吧!”
竹千代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笑呵呵地轉往關口屋敷走去。一路上,他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的場景中,心裡滿是對北條早川說的“我知道你的香皂還要送給誰”,不知不覺間就走了好一陣,猛然間——他已經走過了華院所在的地方了,還忘了把要給井伊永的信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