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將,今川不息》第209章 說服(1)

作者:霓虹戰國足球小將·10個月前

塚原卜傳和上泉秀綱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他們對今川義真殘忍的評價,如同沉重的鐘聲,在歷史的長河中久久迴盪。今川義真,這位在世中崛起的武將,此刻正站在五井城幾里地外的營地中,眼神中出一狡黠與狠辣。

五井城,這座看似不起眼的城池,實則承載著松平家的興衰榮辱。它坐落在三河海岸和日本中部山脈餘脈之間,宛如一顆歷經滄桑的明珠,鑲嵌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說是城,實則不過是多個小山包上的陣屋過蜿蜒曲折的山路連線而的“居館”,以木質為主的木石建築,在歲月的侵蝕下略顯破敗。那是因為五井松平家勢單力薄,本無力構築更為堅固的石質居館。它的東、北、西三面被鬱鬱蔥蔥的山坡樹林環繞,宛如一道天然的綠屏障,守護著這座小城。而南面,則是一片開闊的靠海小平原,在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芒,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繁榮。在那個冷兵時代的日本,這樣的地形使得五井城易守難攻,區區兩百不到的兵力,要想攻克此地,無疑是難上加難。

今川義真著眼前的地圖,心中暗自思忖。說實話,他原本對打下五井城並無十足的信心,此次前來,不過是想帶著這群與惡黨並無明顯區別的“軍隊”,對五井城進行一番劫掠,作為報復,死一個五井松平信長完全不夠!然而,當他的目落在五井城的地形上,再結合這冬日乾燥的天氣時,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悄然升起——火攻。

後世總有人對今川氏真的軍事才能不屑一顧,認為原歷史線的今川義(氏)真從未打過勝仗。但實際上,也並非完全如此。在甲尾同盟破裂後,今川義真也曾跟隨小烏參與過對武田家的戰爭,在戰爭中,燒過武田家的幾座城池,也算是蹭過一些軍功。若不是如此,小烏又怎會輕易地找到理由,賜予這位義兄5000石的品川城領地呢?只是,令人憾的是,在今川氏真燒城的20多年前,那些城池本是今川家的領地,如今卻要靠這種方式來獲取軍功,實在是令人唏噓。

話又說回來,這個季節的日本,整個國家都被來自大陸的西北季風所控制。那凜冽的寒風,如同無的劊子手,橫掃著這片土地。當季風經過日本海時,攜帶的水蒸氣在日本中部山脈的西北側化作了紛紛揚揚的雨雪,使得能登地區為了降雪量遠超日本北海道城市的地方。而在日本山脈的另一側,東海道地區則呈現出一片乾燥的景象。加上冬季夜晚沿海地區,由陸地吹向海洋的近地風,這一切似乎都在為今川義真的火攻計劃創造著有利的條件。

如果他們選擇從五井城靠山一側縱火,那麼這乾燥的天氣和恰到好的風向,無疑將為他們的得力助手,彷彿是天地之力也在為這場殘酷的戰爭充當“從犯”。

在後世學來的簡單地理知識的幫助之下,再加上老鷹“阿虎”敏銳的觀察力和本多正信還算是湛的輿圖繪製技的輔助,今川義真的縱火方案逐漸完善。他的眼神中出一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五井城在大火中化為灰燼的場景。他召集了手下的將領,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用布幔圍起來的營帳,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抑。今川義真的計劃一經提出,便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浪,遭到了眾人的強烈反對。

只有又太郎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神,雙手抱,靠在柱子上,輕輕點頭表示支援,那幸災樂禍的模樣彷彿在期待一場好戲上演。

岡部元信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嚯”地站起來,雙手用力拍在面前的矮几上,桌上的熱水碗都被震得晃了幾晃。他向前出一步,直直地盯著今川義真,大聲吼道:“五郎,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已經讓朝比奈泰寄大人給各個親近今川家的三河勢力寫信,只等聚攏軍隊後強攻,為何你非要用這等殘忍手段?”

大久保忠俊也皺著眉頭,緩緩站起來,他雙手疊在前,微微搖頭,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是啊,上總介大人,我們沒必要用這麼極端的辦法。一把火下去,五井城和北面的山林固然會遭重創,但五井町的那些普通居民也會被殃及。我們此番前來,是為了報復櫻井松平家,不是徒造殺孽。”他的眼神中出一不忍,似乎已經看到了大火蔓延時百姓們驚恐的面容,畢竟還是顧及三河老鄉,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劫掠,但是一把火燒了……

今川義真卻神鎮定,他端坐在上位,眼神堅定地掃視著眾人。聽了大久保忠俊的話,他微微抬起下,不不慢地說道:“這裡畢竟靠海,火勢不會像你們想象的那麼難以控制。普通的農民、漁民和町人不會有太大損失!”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決然,“我們不是要只是劫掠這裡,我們是要佔領這片土地,我答應過你,如果拿下五井松平家,他們佔有的土地,至有三歸竹千代!你們若有更大的功績,自然也會為竹千代掙得更多!這塊土地上原有的武士,那就是阻礙我們的雜草,不燒掉如何為安詳松平家開墾出沃的田地!”

接著,他將目轉向岡部元信,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至於師兄說的之前在遠江國的事,你還不清楚今川家麾下各個豪族的兵力況嗎?他們兵力匱乏,即便出兵,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只為把我護送回駿河,怎會真心實意地參與戰鬥!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火攻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再者,五井松平家也並非孤立無援,櫻井松平、大草松平甚至大給松平,肯定不會坐視他們一方最西端的城池被我們拿下,定會派援軍前來。故而,兵貴神速,我們拖不起!”

大久保忠俊聽了今川義真的這番話,低頭沉思片刻,臉上出一掙扎的神。他的雙手握又鬆開,反覆幾次後,終於緩緩點頭,說道:“!上總介大人既然已經如此決定,我等就聽從您的安排!”

今川義真見有人支援自己,眼中閃過一滿意的芒。他直腰背,右手猛地拍在地面上,大聲說道:“那好,明早,三個分隊全部打散,全力參與準備柴火等引火之。午時以後,中軍和前鋒原地休息,荷馱隊繼續佈置火點,等明晚子時,準時引火燒山!而中軍和前鋒,明晚戌時三刻務必聚攏到五井城南的城下町。在火起之後,中軍隨我堵截城門,前鋒中若有想掙得恩賞的,可隨中軍一同行;若有願意去勸普通町人逃離的,我也不怪罪,但必須在戌時三刻後再去做,不過這樣的人,便與恩賞無緣了,你們可有異議?”

岡部元信咬下,雙手握拳,子微微抖,似乎還想爭辯,但看到今川義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無奈地低下頭,輕聲說道:“沒有了……”

最大的反對者已然屈服,其餘人等見此形,也都暗自嘆了口氣,不再堅持。

“下去做吧!”今川義真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眾人紛紛行禮,魚貫而出安排去了。議事廳,只剩下今川義真一人,他著眾人離去的方向,回想著前些天的翁婿的對話:【只有威脅到位、下場明確,才會覺得輕判是恩典……能忠於今川家的,要善待之;不忠的,也無法拉攏的,要凌之以生死存亡的大恐怖!】

“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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