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後輩的競爭
初春的輕地灑在大地上,給這片古老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路邊的枯草叢中,已經出了幾抹綠,彷彿在悄悄宣告著春天的到來。今川義真騎馬在今川義元的架空旁,前後是今川家的護衛武士,在後面是武田家的隊伍,緩緩地走在回駿府的路上,他們的影在下被拉得長長的。
“說的也是。那麼甲冑武想好要求了嗎?”今川義元微微側過,看向旁的今川義真,輕聲問道。
今川義真抬頭向遠方,腦海中回想著戰場上的景,開口道:“至甲片再厚一些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比劃著。
【日服這邊沒啥夠好的破甲武,我掄著兩把在天朝國服都定位尷尬、只能算勉勉強強的鐵鐧,竟然還能在這輕鬆破甲。而且日後鐵炮必然普及,在這冷熱兵替的時候,火還沒強悍到讓所有人都不穿甲冑,所以從防護考慮,我還是想打造一副足夠厚實的鐵甲。鑑於現在的技,板甲不好搞,能有明朝扎甲的水平就行了……就算沒有,在這個沒有甲片材料學科技與狠活的時代,厚實一些總是好的。至於機?我特麼開掛了還擔心這個?無非多吃些類來補充劇烈運後的熱量消耗罷了!】
“多厚才算?”今川義元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今川義真出自己的拇指,斬釘截鐵地說:“至得有我拇指厚!”
今川義元聽後,角忍不住直,他苦笑著搖頭,抬起手擺了擺:“那差不多有10貫重了吧,你想幹嘛?馬也馱不你……”
今川義元說的貫是重量單位,1貫有1000匁,1匁大約為3.75克。今川義真上輩子因為了解明日戰爭,才知曉明邊軍制式鎧甲,一般為26.5kg,明軍一線猛將(不是說統帥大將)的鎧甲可能更重達到30公斤以上,某隻猴子的侵朝日軍的武,除了鐵炮外,其餘基本只能刮痧,甚至一定距離外的鐵炮也不是不能防。他要的就是能比肩明邊軍鎧甲的扎甲,最不濟,也得和努爾哈赤造反時的十三付棉甲一個水平。
想到這裡,今川義真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那就步戰唄,或者再準備一套輕的,騎馬衝陣時穿。”他嫌棄地看了看下的木曾馬,小聲嘀咕著,“就這前面的大頭比後面的小頭說不定還要低一些的木曾馬,騎上去也沒多大氣勢……”
“而且,我希我的鎧甲至能防住腋下部分,老爹啊,你那副大鎧,還有我之前在遠江剿匪穿的大鎧,我覺得腋下的防護空空的。”今川義真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說。
今川義元耐心解釋道:“那是為了更方便地拉開和弓!”
“我又不是你,東海道第一弓取,我超過二十步拉弓能不能命中就看運氣了,所以我不如頂著箭雨衝上去近戰,只要用重武狠狠地讓跟我近戰的人死得悽慘,打擊到更大範圍敵人計程車氣,也就達到戰目標了,這也是我要重甲、全甲的原因!”今川義真說著,還用力地揮舞了一下手臂,彷彿手中正握著兩柄鐵鐧在一群穿廉價兜的武士足輕裡開無雙……
“陷陣?”今川義元思索後,緩緩搖頭,抬起手拍了拍今川義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還是算了,今川家督嫡子,命寶貴,不能這麼浪費在衝陣裡!”
“那給我打造更厚實的鎧甲總更安全吧!”今川義真不依不饒,眼中滿是期待。
今川義元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只要你別浪戰就行,你記住,你可沒有親弟弟和兒子!”
“嗨!”今川義真直了腰桿,臉上出激的笑容,把這份關心穩穩地收下了。
“那長柄武你是要用薙刀對吧?”
關於長柄武,今川義真跟武田信虎練過一段時間的薙刀,常態的他還好,開啟系統開掛狀態的他,就嫌輕了,於是他想到了《三國演義》裡的關二爺青龍偃月冷豔鋸,於是他說道:“我想用青龍偃月刀,幾十斤重的那種!”
不同於世德堂本《西遊記》,同為四大名著的《三國演義》這時候早就傳到了日本,而且因為裡面的戰爭描寫跟前些年(平安末到十幾年前)的日服頗像,所以頗武家歡迎,今川義元也是知道所謂“青龍偃月刀”是個什麼玩意兒的,聯想到呆瓜兒子必要時可以“倒拔垂楊柳”,今川義元點了點頭:“這個應該可以,不過肯定不會如書中所說的那樣華麗,只是一把重長刀……”
“那就行了,刀上的敵人鮮才算華麗!對了,不要糾結鋌裝還是銎裝了,直接給我一鍛打型啊!”
今川義元寵溺笑道:“好好好!我兒子要用鐵,我怎麼會吝嗇!”
……
與此同時,在回駿府的隊伍中,另一對父子也在一邊騎馬,一邊聊著天。武田晴信與武田義信並轡而行,路旁的柳樹出了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為他們的談伴舞。
“大郎,鐵炮運用的學習簡單,等我們回駿府時,鐵炮隊應該都學會最基本的使用了,之前我讓你的政務老師山本勘助負責帶人學習鐵炮,就是為了把這支鐵炮隊給你,等北信濃的戰事重啟,我會讓你後見人飯富兵部輔擔任一個方面軍的大將,而你,就跟隨他,不要躁進,要好好看,好好學,除非他讓你出陣,否則不要輕舉妄!”武田晴信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武田義信,那眼神中飽含著一位父親對兒子的殷切期。
武田信廉和高坂昌信很有眼地安排側近武士布出一箇中空的圓陣,既能保護家督父子,又能確保聽不到父子對話。
“嗨!”武田義信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堅定的神。
“你現在雖然比你那舅子落後幾步,但問題不大,切不可氣餒,待在北信打出威名,我這一代是三方平等的同盟,而到你們那一代,我希你才是盟主!我甲斐武田家是新羅三郎源義之後,不在他足利連枝眾之下!”武田晴信說著,直了腰桿,臉上出了驕傲的神,彷彿已經看到了武田義信為盟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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