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將,今川不息》第336章 信長崛起的第一步 中(1)

作者:霓虹戰國足球小將·10個月前

織田信友在戰敗之後,勉強稍作整頓後便退回了清洲城,並且不得不徹底放棄先期拿下的松葉城和深田城,完全回清洲城籠城防

織田信長這邊雖然取勝,但也沒那麼舒服,首先是兩個原本被奪走城池的盟友在戰局抵定,舉行了檢首儀式,並且參與劃分了一些清洲織田家的領地後,便頭也不回地往自家城池而去。

織田信次還特麼在離開前強調了稻生鄉的安堵問題,其他關係遠些的盟友也都有所搖,一來清洲城高池深,真打下去對於他們而言好不多,風險卻很高,至於為斯波義統報仇——一個花瓶,而且還不是自己手裡的花瓶,死也就死了;二來,織田信長很明顯是在藉助這次戰事樹立自己權威,越級指揮他人臣下,這種事幹多了的話,你想幹嘛?

比如織田信長父親織田信秀很明目張膽直接侵吞尾張同僚的領地,但是他就是憑藉自己威干涉同僚部事務和同僚下屬的人事任命,藉此把織田彈正忠家一系的勢力安到尾張的富庶之地和關鍵節點,從而實現的勢力擴張——織田信長想學你老爹?門都沒有!

這次,織田信長舉著斯波義銀大旗,加上彈正忠系的確是是尾張武家系統最大的一子勢力,那麼一開始,其他人攝於實力,不得不賣這個面子,但是到了後面,你自己叔叔你都不住,那麼“彈正忠系”這個詞所代指的,究竟能不能算完整的一勢力?

如果“織田彈正忠系”不是一支完整勢力的話,那織田信長這個“家督”,豈不就是一個比起斯波義銀有實權一些但小兩號的花瓶?

有些心思活絡的領主想到了這一點,當即就有南尾張豪族領主的側近得家主暗中授意,試探說道:“織田彈正忠大人,織田信友已經被您指揮我們打得籠城防,據南邊來的訊息,今川家打著為斯波武衛大人報仇的旗號,兵臨水野家,雖然沒有打起來,但是領頭的是太原雪齋、武田信虎和今川義真,我們不得不防啊!”

不管武田信虎和今川義真怎麼樣,太原雪齋這個法號,在在座所有至之前親織田信秀的尾張領主們心裡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那年織田信秀領著他們在三河國風頭正盛,剛欺負了某“橙武將”,然後橙武將了“家長”……

幾個知多半島上的領主互相對視了幾眼,齊齊看向織田信長。

到目,知道他們想說什麼的織田信長淡然說道:“我已經派我弟弟信行率領末森的部隊,還有林家、山口家的部隊去支援了,加上水野家的兵力,也是三四千人,加上緒川城、刈穀城還有海峽的防,縱然是那個老和尚,也不可能憑藉四五千兵力真的威脅尾張,所以,還請諸位以替上代斯波武衛大人復仇為重。”

織田信長的話音剛落,營帳開啟,在織田信廣帶領下,那古野城來計程車卒們一整齊的陣笠、丸,拖著一個個食盤走進營帳,給所有軍頭——說得難聽點,他們就是村以上級別的軍頭——奉上大米飯、魚乾、蘿蔔和帶昆布的味增湯。

【這些武士也是下午戰過的,原本這會兒應該還是那副沙場上的樣子,可是這個傻瓜卻是讓他們那麼快就重新打理好,加上這大米飯,嘖嘖,這個小子在向我們展示財力軍力嗎?既然織田信長在南尾張有了佈置,還是把他親弟弟還有他的附庸水野家抵在前面,那我們就在這裡,接著奏樂,接著舞!】

如此想法在離織田信長關係遠的領主們中蔓延。

織田信長點了點頭,端坐下來祈禱後便開始自顧自用飯,營帳中的尾張各地領主們也紛紛就餐。

飯罷,初夏明月已高高掛起,各個軍頭紛紛回各自營帳休息,織田信長則藉著清亮的月,遙遙向西北方向去。今晚雖然最後讓尾張領主們安定下來,但是織田伊賀守和織田信次的行為,卻的確是對他威信的打擊,這兩人還有那些明顯搖的尾張領主,已經進了織田信長的黑名單,不過此時的織田信長並不能做什麼。

“吉法師!”出聲的是信長的叔父織田信

“叔父大人,有何指教!”織田信長已經不是父親死前的尾張大傻瓜,反而有了幾分人主風範,面對支援自己的長輩,他正要回行禮,卻見叔父已經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

“吉法師,覺得不國眾豪族不聽話,連原本應該是自己腹心的叔父,都有違背意願,並且貪得無厭的。而且你那弟弟,都能敏銳發現集結兵力對付織田信友後,我們的憂,並且做出應對,而你卻沒及時想到,覺自己是不是比你那弟弟差,所以心有些煩悶是嗎?”織田信問道。

“嗨!”織田信長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對。

“當年你父親信秀大人從我父親織田信定大人手中繼承勝幡織田家,他也無法讓一些遠親信服,他問我們兄弟幾個,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在後來,搭上前代斯波武衛大人,然後舉其為大旗,帶領我們勝幡織田家控制尾張大部,帶領整個尾張西戰今川、北攻濃……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做到,直到他讓我當守山城之前……”

“在您駐守守山之前,他告知您原因了嗎?”織田信長問道。

“對,他告訴我原因了!”

“父親大人他怎麼說?”織田信長有些歡喜地問道。

織田信抬頭月,說起了從前:“他一開始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我在那古野城、古渡城、津島神社、熱田神宮等地逛了一圈。然後告訴我,只要我認為是對勝幡織田家好,在守山城便任我施為,哪怕也失敗了……也有控制著那些富庶繁華之地的他來為我兜底!所以你說……”

織田信看向織田信長:“我兄長、你父親信秀大人,在你還沒元服時就把那古野城給你,在他死後雖然把末森城和家中最強武將留給了信行,可是我剛才提到的富庶之地、能夠幫助在外的織田家分支再起的基之地,哪個沒在你手裡?撤退佐久間又真的比鬼柴田差多嗎?”

織田信長雖然一直相信父親把自己當做繼承人,但是是否“唯一”,他心裡有些打鼓,而在這幾天他的初陣,一些尾張豪強的表現,真的讓他開始懷疑自己能否做好這個織田彈正忠家督、尾張國眾豪族事實領袖……

織田信的聲音繼續在織田信長耳邊響起:“織田信次、織田伊賀之前行徑,奇蠢無比,宛如樹枝自斷和基的聯絡,你也不必介懷,離開乾的樹枝,終歸是會枯萎的,枯萎之後也不過是大樹的養分!”

“多謝叔父大人教誨!”織田信長再次躬行禮,上次只是禮貌,這次可就是從心底裡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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