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義真寫了一份文書,並且簽上了自己的花押,文書裡把自己從看《信長協奏曲》瞭解到的“樂市”政策而有的一些想法,特別是糧食等重要資的想法,寫了上去(樂座就不寫了,這個政策目前會讓松木彌兵衛甚至今川家本都覺得利益損),然後讓松木彌兵衛帶上這份文書和信回駿河,提給今川家。
松木彌兵衛看著信件容,千恩萬謝地收了起來,去別院休憩。
接下來就是接待上泉秀綱了,這個接待就更加私人了,在座的大部分員都是去年一起砍過惡黨山賊的,今川義真還把幾個周智郡北部自願加軍役的農民足輕了過來。
“這位就是當時帶著我們一起對付惡黨的上泉伊勢守秀綱大人!”木下秀吉向小一郎還有其他幾個村主參軍的農民兵介紹道。
那幾個農民連忙過來磕頭,“多謝大人!”
“以後你們能自己對付山賊惡黨了吧?”
“可以的,如果到對付不了的就幾個村子一起,我們這些農民聯手,可不會比武士們差多!還對付不了就去駿府找五郎。”新一說道。
“哈哈哈!”上泉秀綱看向今川義真,“以後是該找五郎,可是吧,原來不是庵原~五郎,竟然是那位五郎!”
“當時況特殊,不能用真實苗字,見諒,見諒。”今川義真笑嘻嘻道。
上泉秀綱點頭道:“不過治部大輔的確好魄力,能讓唯一的家督繼承人出來剿匪。”
“老爹本來以為把領國治理得不錯,不會有大的土匪惡黨,就把我放出來了,沒想到差點翻車而已。”今川義真“黑了”一把今川義元。
“五郎大人要求還是高了,老夫一路走來,上野到近幾,再從近幾回轉,不是沒有城下町、寺社町的繁榮可以超過駿府,但是普通鄉村安寧能和駿遠的其他鄉村比的,其實不多,那夥惡黨也是流竄到了而已。”上泉秀綱對今川義元的治理評價還是很高的,“而且那段惡鬥的經歷,想必對五郎你的長也頗有價值吧,我一路來聽到今川五郎年卻勇猛無雙,戰櫻井、寺部,甚至一步討一騎,你就是在去年練出這些能耐了?”
“差不多,都是您和塚原土佐守大人教得好。”今川義真總不能說自己是靠開掛的。
【系統:我沒意見!】
“誒,您剛才見到我沒覺得驚訝嗎?”今川義真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沒跟上泉秀綱說過自己是今川五郎,而不是“庵原”五郎吧?
“這個啊,你小子自稱是塚原土佐守大人的徒弟,老夫本就是去幾找塚原土佐守的,和他提起過有沒有個庵原五郎的徒弟,他說沒有,但還是對上了,老夫方才知道你是今川五郎,不是什麼庵原五郎。”
“塚原土佐守大人他還好嗎?”今川義真想起了穿越之初沒幾天就送走的劍聖,問道。
“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他給你找了個將軍當師兄,對了,說到這個,有點不好意思……”上泉秀綱指了指兩支狀,“你送我的那支鐵炮,被將軍大人拿走了,將軍大人用這兩支鐵炮還我……”
……
東海道,尾張國,清洲城外。
正如“信長”不是織田家有,松平家也有一樣,“彥五郎”也不是今川家獨有,織田家也有,當然,是織田大和守家的,不是織田彈正忠家的,織田彈正忠家只有“x法師”。
“達,回家吧!回家,我就居,你就會是織田大和守家督!這清洲城,也是你的!”織田大和守彥五郎信友對織田信廣拉攏道。
進開春以來,東海道西部的濃、志、三河都有遠不能說是“村戰”的大規模戰爭發生。
在大戰中武田信虎用一場奇特海戰的勝利,向世人證明,即使他被兒子流放,並且步老年,但也是依舊是那個一統甲斐、和周邊強大勢力打了一圈都佔優勢的猛虎,並且還是能跑海里戰鬥的猛虎。
今川義真則是用櫻井城和寺部城兩場酣暢淋漓的大勝、還有大勝中先士卒的拼殺,證明他是一個猛將,並且能用單刀匹馬的“猛”就可以影響數千人乃至萬人級別的戰鬥走向的絕世勇將(日服)。
而織田信廣,則是用重創“土岐軍”,為“齋藤軍”奠定後續一系列戰鬥的優勢,然後齋藤道三軍事上憑藉優勢,一頓零敲碎打加大勢迫,讓“土岐軍”中有牆頭草小豪族離反、有鐵了心跟“一”義龍一條道走到黑的小豪族遭到進一步打擊,接連失利後撤下,讓“一”義龍大軍僅剩6000餘人,現在只能困守大桑城籠城死守。
織田信廣也隨著齋藤軍的優勢不斷擴大,也讓人想起,他在被他爹扔在安詳、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和尚“來,騙!來,襲!”之前,也是個屢戰屢勝的優秀青年將領來著……
此時齋藤家濃霸權局面大優,但是織田彈正忠家因為信秀之死,在尾張局勢頗為嚴峻,無論如何,能有織田信廣還有他手上這支弓鐵炮隊迴歸尾張,織田彈正忠家的地位便能穩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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