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我們真的派不出兵的話,就讓我去吧,不管怎麼樣,我們要讓家臣附庸們知道,我上杉家雖然從實力上說,已經不算可靠了,但是,絕對不會放棄還願意為上杉家而戰的武士們!”龍若丸說出了他這個年紀的年很難說出的話。
上杉憲政看了眼上杉龍若丸後跪坐的妻鹿田新助,他是龍若丸母的丈夫,算是龍若丸的後見人。
妻鹿田新助到上杉憲政的目,搖了搖頭,表明這不是自己教的,上杉憲政長一口氣,他給了兒子一個擁抱:“好!我給你一個足輕組,你帶著去嶽城,況如果真的無可挽回,能逃就逃,不能逃就向北條軍投降!想來他們應該能看到你作為關東管領繼承人的價值。”
接著上杉憲政看向妻鹿田新助:“長三郎,龍若丸的安全就給你了!”
“嗨!”妻鹿田新助得令後和上杉龍若丸一起收拾東西,點齊一隊人馬,往嶽城而去。
在離開時,上杉龍若丸在城門口對上杉憲政說道:“父親大人,我之前說的,不要寄希於盟友,但是我們不能沒有盟友,特別我們的敵人都已經結了同盟,您要記得,派人去聯絡北條家、武田家的其他敵人啊!”
上杉憲政點了點頭,送別了兒子,他不知道,這是他跟他親生兒子的永別……
……
今川義真送別了上泉秀綱和松木彌兵衛,重新回到他那臨時的、代理的、基本沒太大價值的“三河守護”的崗位上去了,但是他只簽署了之前幾次戰鬥中有功勞的人可以從戰敗方或者投降方領地划走多、划走哪裡的文書,其他的不也該他簽署的關於西三河一些已經發文表示臣服今川家的國眾豪族領地安堵的文書,堅決不籤,死活拖著不籤,明面上的理由是——“我只是個孩子,我不懂西三河況”,實際的原因是“特麼的二五仔我遠沒有清乾淨,誰忠誰我都不知道,我籤個屁啊!”
當然,前面幾場戰鬥中,努力奉公討恩賞的所有人,包括本就是今川一邊的駿遠、東三河豪族、自願服軍役的農兵,還有名義上在安詳松平家下的中西三河豪族,今川義真簽署安堵承認所領都還是大方的,安詳松平再興軍中對同族砍得比較狠的大久保、酒井等家還是得到了反今川同族的部分領地作為恩賞,算是今川義真履行了承諾。
而其他豪族,增加領地的數量的確沒打折扣,打折扣的話不利於今川家的支配地位,但是他們的新領地不是離自家原有領地遠,就是原本就是人生地不的(不能是仇敵,在這世,仇敵基本也是親戚,總有能悉對方的人),東一塊西一塊,算是小肚腸的今川義真還在想辦法埋坑……
而駿遠武士們的恩賞,儘可能把他們兜攏幾個兩千石級別的聚集地,再安在關鍵的位置,搞出點類似於“大雜居小聚居”的佈置。周圍三河本土豪族但有異就能及時知道並且向駿府反映,並且聚集點本兩千石的量,還是能在圍攻下堅持一段時間來等到臨近其他聚集點甚至遠江的支援。
“上總介大人,參陣諸國人恩賞已經定下了,該看下其他西三河豪族的爭訟和土地安堵確認了吧?”朝比奈親德催促道。
今川義真對於參陣的年輕駿遠武士團的安排還是讓朝比奈親德頗為滿意的,未來的今川家督不一定是個好太守或者守護,但是這偏袒的勁兒,絕對是個好領頭的。但是完全不理會其他國眾,有些……
“這些我完全不懂,就說我已經去文駿河,請太原雪齋大師來理了,讓他們等著便是。”今川義真開始做甩手掌櫃,他從松木彌兵衛那裡得知了織田信秀已經死了,此前兩場大戰樹立的信心又有些搖了。
在今川義真看來,有參與到櫻井城之戰的那些西三河豪族,現在表示臣服,絕對不是今川軍的戰場表現震懾了他們,而是因為織田信秀死了,他們覺得沒靠山了所以慫了而已,等織田信長長起來——他還是有些對疑似小日子本土穿越者的織田信長有些發怵的,這幫子二五仔肯定又要跳反,現在今川軍糧草又不夠直接打進尾張,趁著織田信長死爹了趕下手,因此自覺真不知道怎麼應對合適的今川義真只能拖字訣,等便宜老爹、烏帽子親或者老佛爺來救場……
講真此時的今川義真政治能力也許真比不過原本歷史上1566年的今川氏真……
“上總介大人,您什麼時候發文去的?”
“昨天!”
“昨……不是吧,那那幫子西三河國眾還要等多久?”
“伯啊,告訴他們,不願意等可以舉旗造反,等我滅了他們,他們的領地怎麼分我立馬安排!”今川義真對朝比奈親德說完這句話後便開始自顧自練武——要是那幫子西三河二五仔能再組織一波攻勢來挨砍就好了……
朝比奈親德嘆了口氣,一回頭就遇上了一個他預想不到的人,朝比奈親德驚訝道:“雪齋大師,大兄?”
“嗯,混小子剛才說的話我也聽到了,你和備中守大人去理軍務吧,這裡給我。”正是太原雪齋和朝比奈泰能。
“嗨!”朝比奈親德得令後跟著朝比奈泰能去軍營了。
在今川義真練完一套薙刀的把式後,就看見了太原雪齋,“大師,你怎麼那麼快就來了?我昨天才發的文書。”
“早就出發了,路上也遇到了來送信的使番。”太原雪齋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扶著今川義真的後背往室而去。
“大師,你覺得前面幾場仗我打得怎麼樣?”今川義真就像一個後世考了不錯績的中學生向長輩展示。
太原雪齋說道:“如果你真是庵原五郎,那我不得不說,你打的很漂亮!跟老衲通訊的本證寺玄海甚至在信裡說,如果你早生五十年,九頭龍川合戰結果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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