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義真提起坂井大膳人頭,對上首主位的吉良義安微微躬行禮後大聲說道:“臣下奉吉良殿大人之命,為斯波武衛大人報仇,雖因尾張國眾不配合而未來得及理主謀織田信友,但在下手刃從犯坂井大膳,幸不辱命,請吉良殿檢驗!”
“嗝嘍!好……好……很好……”吉良義安嚥了口唾沫,木木地接過人頭,原本好臉好話但是立刻暴起殺人他見過,13歲武士不得不上戰場殺人他也見過,但是13歲年武士原本好臉好話但是立刻暴起殺人,然後還面如此淡然繳令的……他真沒見過!
不過緩過神來的吉良義安想起了今川義真手殺人前說的話,作為吉良殿的自己在今川家庇護下,應該不至於像斯波義統那樣沒了下場,但是,自己也不能像斯波義統那樣,找今川家的家臣附庸,鼓他們反今川……
“來人,吉良殿已點驗完畢,把坂井大膳的人頭好好理一下,派使番跟織田信行說,坂井大膳的人頭在此,今川家可以跟尾張諸國眾好好談談!”今川義真對帷幕外的人說道。
太原雪齋領著人重新進帷幕之中。看著地上的坂井大膳和吉良義安手裡的人頭,確認了今川義真的選擇,這呆瓜倒是會權衡“真實的名聲”和“虛假的實利”了,總之,保住了這次今川軍出的“大旗”。
當然,今川義真沒被坂井大膳說服,是有別的原因的。
一來是因為今川、斯波同為室町幕府高門,甚至斯波家格略高於今川,一定程度上說,今川斯波之間曾經關於遠江、三河的鬥爭,都是“主子”之間的鬥爭,在對防“臣下”、“臣下的臣下”下克上上,立場是一致的,現在世道淪落,下克上是大勢,斯波家在尾張的權柄可以被織田家所奪,但是斯波家督不能被臣下在戰場以外的地方所殺,這是底線!
哪怕濃蝮蛇齋藤道三,也只敢毒殺主上土岐賴藝的弟弟土岐賴滿,而不敢對土岐賴藝下手。
二來,就小日子戰國時期那些人表裡比興、朝秦暮楚的德行,今川義真不相信什麼“調略”來的尾張國,不先對著尾張國那些有苗字的武士以上群來一把“草要過火,石頭過刀,人要滅種”,他是不敢要的……什麼,你說尾張也還是應該有一定的人本忠誠的,不止於此,那你解釋一下十多年前那古野氏是怎麼徹底失去那古野城的?看今川本家兄弟鬥,原本忠於那古野城的附近國眾,就這麼看著織田信秀奪城?
“嗨!”三浦氏益按照今川義真的命令,從吉良義安領過坂井大膳人頭,安排人用石灰理,同時命人收拾,再命使番去城下通報城水野家和織田信行,己方拿下攻殺斯波義統的重要從犯坂井大膳的人頭,所以,想跟今川家至在一段時間保持和睦,就開城跟今川家好好談談!
……
“納尼?”從水野信元口中得了訊息的織田信行問道:“你們真的確認那是坂井大膳的人頭?”
“嗨,織田武藏守大人!”水野信元點頭道,他真的派出隨自己去過清洲城的側近作為使番,過吊籃去確認了,那個,真是!
“今川家出三個大將領兵到來,背後還有朝比奈泰能收攏後續軍隊,總不可能真的是幫我們理織田信友吧?”林通替織田信行提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
“那這種況我們要如何應對,開城,然後和他們當面談嗎?”山口教繼接著問道。
“水野下野守大人,令弟那邊怎麼說?家兄的軍隊到這裡還有多遠?”織田信行問水野信元道。
之前織田信長在解決織田信友之後,來不及慶功、分贓,在安排部分兵力把守那古野、守山等織田彈正忠系的重要城池後,便立馬率領那支武士佔比較高的軍隊,往知多半島而去,也派了快馬通知了尾張一側的水野家城池,並傳達給三河一側,告知他們:“跟著我弟,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回稟大人,按照路程,最多一天了!”水野信元稍微算了下後說道。
織田信行皺了皺眉:“那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拖住一天就能有底氣跟他們談了?”
“應當如此,但是要怎麼拖呢?”山口教繼問道。
“我出城一趟吧……”織田信行說道。
“大人萬萬不可!”眾人連忙說道。
“那你們有什麼辦法?”織田信行反問道,他要出城和今川方一會不是沒有理由的,織田信長配合織田信,乾脆利落地解決了織田信友,舉著大義替斯波義統報了仇,又重新確立了自己對尾張織田系勢力的主導權……織田信行,還是不怎麼甘心啊,現在他又不想直接進行鬥,自然是想幹一件能比肩信長的事來吸引一些人心!
“老夫沒有辦法,只能隨大人一起出城。”山口教繼先於林通表了忠心。
“好!水野下野守大人,辛苦安排一下使番還有吊籃之類,我和山口大人出城,先和今川方足夠分量的人一會!”
“嗨!”水野信元得令後立馬開始準備……
與此同時,織田信長在鳴海城外幾町遠的一個緩坡臺地,遠遠著鳴海城,他帶著人增援水野家,從陸路上走,不可避免地會途徑這個今川家埋在尾張國的釘子,想想那古野城原本也是今川家的釘子,便也清楚自己統一尾張,還需要清理不東西。
“織田上總介大人,您在這裡看了有一會兒了,是想攻擊鳴海城嗎?現在我們沒有應,也沒有金掘眾,很難辦。”柴田勝家騎馬來到織田信長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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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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