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今川家上,怎麼可能不向當今陛下準備禮?”太原雪齋笑呵呵道。
“卻是不知今川家準備了什麼禮?”山科言繼問道。
“是一樣小東西在幾五國售賣時盈利的一!”太原雪齋說道。
山科言繼在武家傳奏之前,首先是天皇的藏頭,對錢啊,盈利啊什麼的,最是敏,哪怕只是什麼產業的一,那對快要——哦不,已經窮死的天皇藏而言,都是能救命的玩意兒,因此他立馬問道:“什麼東西?”
“山科傳奏殿,您應該已經見過了吧?”太原雪齋做了回謎語人。
“哦?”
“堺港會合眾送給傳奏殿的東西,可還夠甜啊?”
山科言繼一愣,想起了他謹獻給後奈良天皇的那布包冰糖,不管怎麼說,他見識還是足夠,略一思索就知道這能有多大收益:“恕在下直言,三河守一職,可能值不得那麼多。”
他還真老實!
【後奈良天皇、山科言繼:做生意要明碼標價,才能長遠。】
“那如果今川家還需要買別的職呢?”太原雪齋說道。
“哦?是志守嗎?”山科言繼略一思索,便以為今川家是想要買另一個剛拿下的令制國志國的國守一職,志是下國,國守一般為從六位下,某些時候,品級甚至不如上總介這個“介”,於是山科言繼繼續說道:“加上志守倒是差不多了,還可以再饒一兩個低品級的……”
“不不不,今川家不需要志職,是想要買下尾張介,尾張掾和尾張目呢?”太原雪齋補充道。
志武家,你可以理解為十來個打漁的大村落,在廢了他們的海上船隊後,今川家消化他們,朝廷名義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好鋼用在刀刃上,不管是冰糖的盈利,還是今川家在京都公卿朝廷的面子,都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上,那就是——織田家幾兄弟的位!
喝著茶的山科言繼聽完太原雪齋話,差點被茶水嗆著,咳嗽完後山科言繼說道:“今川家為什麼要買尾張介、尾張掾、尾張目?今川家對尾張的心思,可真……”
“山科藏頭,您可真不是個好長輩啊!”太原雪齋慨道。
山科言繼一臉懵:“嗯?大師為何這麼說。”
“今年四月,織田三河守逝世,他的孩子們都沒有還沒有位,老衲和徒兒芳丸都見過他三個已經元服的孩子,都覺得三人頗為材,合該為當今出力!”太原雪齋說道,然後思緒彷彿回到三年前收拾織田信廣的時候,“當年老衲曾在安詳俘虜過織田三河守長子信廣,沒想到三年後卻可以帶軍擊敗齋藤義龍大軍,老衲上之前見他振作勇武,覺得他當為尾張介!其弟織田信行,溫文爾雅,量端正,家中威深厚,當為尾張掾;又有一弟織田信長,維護秩序,替斯波武衛報仇,能監督其他武家,當為尾張目!”
太原雪齋誇讚織田三兄弟的話可不是胡說,他見證長的織田信廣以及在會談時表現其實過“駿河呆瓜”的“尾張傻瓜”且不論,哪怕不怎麼悉的織田信行,他的評價也是懇切的。
(信長第一頭太田牛一寫的《信長公記》也承認織田信行“量宜しく、家中の信厚し”)
最後太原雪齋總結道:“山科藏頭,劣徒芳丸和織田三河守都是您筆友,但是織田三河守死後,他優秀孩子的位,卻還要芳丸替他們來籌謀,老衲怎麼不能這麼說你呢?”
今川家是要出錢給織田信秀留下的三個較為年長的孩子買位!
太原雪齋這話,深意切,說得山科言繼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對不起織田信秀這個朋友;說得近衛植家、三條公賴埋怨起近幾遷延的戰事,不然他們的好後輩山科言繼不至於忘記了給織田信秀弔唁,順便賣給織田家三個孩子;說得長尾景虎琢磨以後會不會在東日本遇上“甲相駿尾四國同盟”,是不是要考慮一下重啟和伊達、最上等東北奧羽勢力外關係了……
在座所有人員中,只有明智十兵衛沒有被帶偏,和其他人不同,他畢竟算得上是織田信長的表舅哥,目前織齋同盟利益一致、關係,他敏銳地發現——今川家是在給織田彈正忠家埋坑!
“尾張大傻瓜”本人要是來了,也能得出和“濃佳公子”一樣的結論,哪怕他爹、他老師沒教過他這些齷齪事!
因為他在會談時,只要求過今川家為其爭取尾張下守護代的幕府役職,沒說過讓今川家為其兄弟三人爭取什麼朝廷位!今川家自己錢替織田家爭取位,如果這是好心的,織田信長敢把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明智十兵衛眯著眼看向太原雪齋:【今川家這招太狠了!勝幡織田家部,明明實力最強者是有強力一門眾還有平手家、佐久間家、前田家等那古野家臣團支援的織田信長,擁有林家、柴田家等末森家臣團支援的織田信行次之;啥也沒有,只能給織田信長打工的織田信廣最弱……但是今川家卻給他們三人爭取位,並且位高低卻是反著他們實力來的。
尾張介:正六位下,朝廷還管用時,協助守理政務,分管稅收、戶籍等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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