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將,今川不息》第538章 明牌(1)

作者:霓虹戰國足球小將·5個月前

“這位,是您之前的右京大夫,伊達植宗大人!”

“這位,是織田尾張介信行大人!”今川義真向安宅冬康和三好孫次郎介紹著他目前的兩個“盟友”,當然,也是後面上後同為管領代、職司代,為幕府“奉公”的人。

雖然之前跟今川義真聊天時,安宅冬康就已經知道織田信行會和今川義真一起上,但是現在竟然能在茶會上看到,關係好到這個地步?那豈不是說在東海道,基本上是今川家及其盟友控制的……?那是否要忽略三好長秀和北畠材親的舊怨,給伊勢北畠家輸輸

【不對,前面今川義真說過,織田信行、伊達植宗跟各自家中當主關係都不怎麼好,那麼織田信行和今川家關係好到能出現在同一場茶會,那麼織田家主流立場應該還是還是和今川家對立的,現在今川家以及他兩個盟友畢竟勢大,後面有必要的話,還是扶持一下織田—齋藤同盟。】

安宅冬康微笑向伊達植宗行禮、向織田信行致意,同時思量幕府和三好家應該對東海道西部幾個強大本土勢力的外政策,在確定了基本立場後,說道:“見過二位!”

“見過安宅右京大人、新屋形孫次郎樣。”織田信行還是需要行禮的,而伊達植宗只是點了點頭,之後三家的家臣側近們再向三好家叔侄行禮。

之後眾人落座。

實際上這不是一次正式的會議,只是互相悉,所以氣氛要輕鬆很多。

“聽聞安宅右京大人近半年來在京都嘔心瀝,已經讓京都有了幾分氣象?倒是比老夫以前這個虛而不實的右京大夫要稱職得多啊!”首先開口當然是在場所有人裡位、年齡都是最高的伊達植宗,倚老賣老也是練。

“不敢當,不敢當,只是在下不忍心再看著這天下最大的城市繼續破敗,其居民朝不保夕而已,伊達大人當年上銓敘此職時,正值大左京大夫、細川民部輔等宿老擁立足利義植將軍再度上位,當時京都自有一番再興氣象,如果現在京都有當時氣象,在下肯定和伊達老大人一樣,見京都不怎麼需要自己,便安安心心回淡路好好經營了。”安宅冬康謙虛道。

左京大夫是大義興,細川民部輔是細川高國,足利義植第二次當政早期的四宿老之二,大義興不再贅述,而細川高國則是當時的管領和細川京兆家當主,伊達植宗拜領足利義植的偏諱“植”、獲取位右京大夫,都有細川高國的推手和授意。

安宅冬康的話,放當時環境,自己會和伊達植宗一樣回老家,潛臺詞就是對方如果也在現在這個環境銓敘右京大夫,也會努力為京都復興出份力。

左、右京大夫是日本仿照唐長安城的長安萬年兩縣佈局,把京都一分為二,分左右京,還稱“長安”、“”,左右京大夫在日本律令制地位超過長安萬年兩縣縣令,銓敘此職的,律令制下有經營維護好京都的職責……不過此時,也就安宅冬康把這位當回事,就算是當年伊達植宗前面沒有大義興這個左京大夫,他也不會真留下在京都當牛馬……

不過安宅冬康的話確實讓伊達植宗有所,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有些渾濁:“大左京大夫……細川民部輔……都已經是人非了……大左京大夫的孫子和外孫互相對立,大家風雨飄搖,至於細川民部,在你們三好家的人面前,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嗯,三好家作為細川家家臣,跟細川家各個支流之間的關係也是頗為複雜,一開始三好氏是作為細川阿波家的家臣,跟細川高國這個細川野州家出的細川京兆家養子自然不算太對付。

同時細川野州家也沒有多實際在地方的力量(野州家雖然和脈京兆家關係更近,但是缺乏地方基),因此在細川高國執政時代,也不斷利用丹波、攝津、和泉國眾跟足利義澄、細川阿波家細川澄元、三好氏對抗,安宅冬康、三好孫次郎要迎奉的三好長秀,就是在雙方的戰爭中戰敗後逃亡至此,然後被北畠材親圍攻而死。

另外三好長秀之父之長,最後在等持院之戰,被細川高國號召的六角、京極、土岐聯軍死在曇華院(也可能是誓願寺),因此細川高國和三好氏自然有著深仇大恨……最後在細川高國政權後期,三好氏響應細川晴元號召,推翻細川高國政權,最終造了細川高國的“大崩れ”。

安宅冬康渾然不覺得尷尬,因為現在三好家不收了細川高國的命,還收了……算了,不水了,被三好家收走的細川家的人命也算不太清了,也就曾經的阿波細川家家督細川晴元是逃亡了……

安宅冬康哈了一聲,問道:“伊達大人難道還想為老友……?”

“也算不上老友,細川民部基薄弱,大左京妄圖虛名,對老夫而言都是教訓啊,可惜老夫直到近幾年才明白……明白過來時,已經只能託庇於今川家和將軍的憐憫了……”

確認了伊達植宗上後不會因為跟細川高國的關係而和三好家為敵,安宅冬康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說道:“細川民部本就無後,三好家也沒有必要……但是大左京的後人……”

“老夫只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大家的事,表個態,不希看到大氏斷絕也就是了。其他的,我什麼也做不了。”伊達植宗已經明白了,安宅冬康就是想試探未來要上的幾個人,在原本就錯綜複雜的近幾局勢和關係裡,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立場,於是便明牌了,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持什麼立場其實不重要……

安宅冬康從伊達植宗那裡得到了一個能令他兄長滿意的答案,接著看向今川義真和織田信行。

織田信行放下熱茶,“織田家只是尾張鄉下武士而已,在下去京都,只奉將軍命令列事,踏實奉公而已,在這之外,能為織田家爭取些恩賞便是,至於誰和誰祖上有仇,誰和誰曾並肩作戰……我織田家不過是斯波家的陪臣,以前沒有參與,現在也還參與不起近幾高門的爭鬥。”

“世人皆傳織田尾張介謙遜敦和,跟其兄不同,果然如此!”安宅冬康誇讚道,接著目放在今川義真上,“那今川三河守呢?”

今川義真起,推開門,向門外的雪景:“永正十七年三好筑前守之長最後一次提刀上,初期細川民部大敗,退守近江坂本,向諸大名發出號召,六角、朝倉、土岐等直接派兵,我家祖今川修理大夫、我妻之曾祖北條早雲公,也響應號召,出陣三河,攻擊投降三好筑前守的幕臣們在三河國的領地……當然,這不重要,在下去年作為松平次郎三郎的陣代攻略西三河,也攻擊了不,並且還把那些土地安堵給了有功之臣……看來的確是有必要讓前幾日暗殺我的那個忍者死在京都,好警告一下某些人了……”

“今川三河守的意思,是要在上後和三好家對立嗎?”安宅冬康問道。

今川義真回頭說道:“在下只是想好好活著,至於和誰對立,那得看誰要跟在下對立。另外,西國大家的事,大家祖上弘世是了俊公的部將,今川家不參與,反倒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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