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小將,今川不息》第628章 天皇的堅定(1)

作者:霓虹戰國足球小將·1個月前

由於昨天被將軍師兄嚇得冷汗直流,今川義真一夜沒睡踏實。

他在被窩裡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足利義藤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和那句“你覺得今川傢什麼時候會和幕府為敵”。窗外的月照進房間,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慘白。他盯著那片白,想了很久。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趟皇居,不能隨便去。

上次去皇居,那是渡邊彌七郎帶的路,他穿著自認為最正式的禮服就去了,什麼禮節、規矩、該穿什麼、該說什麼,全不在乎。那是他不知道深淺。現在知道了——這潭水,深著呢。

天皇是花瓶?是。但這個花瓶,從神話時代擺到現在,愣是沒碎。足利將軍換了多代,這個花瓶還在。南北朝分裂了,它還在。戰國打一片,它還在。這本,就是一種底蘊。

他不能賭。

於是,本可以當天就去見天皇的今川義真,決定“儘快”——按照正規流程的“儘快”。先找武家傳奏山科言繼,再找和自己關係切的高階公卿三條公賴。

以幫山科言繼出錢定製禮服為代價,請他幫自己遞話說要求見天皇,並且是因為有人有財進獻當今,自己也是個傳話的;以幫自己的舅媽的妹妹(三條公賴小兒)出錢定製年禮的服為代價,請三條公賴幫自己按照“有職故實”,整了一套正式的中下級武求見天皇該穿的正裝“束帶”,急惡補該有的禮節。

於是,今川義真在三條公賴的指導下,從裡到外,從頭到腳,被武裝了一遍。

頭戴武用的卷纓冠,黑漆的冠,金箔邊的纓穗,戴上之後整個人立馬高了三寸。上半穿了不知道多層——單、袙、下襲、半臂、闕腋袍,層層疊疊,套上去之後,他覺自己像一株被心包裹的盆栽。下半是大口袴與表袴兩層,寬大的走起路來呼啦呼啦地響,像是自帶BG腰間繫著皮革綴石帶,沉甸甸的,走一步墜一下。手裡捧著象牙笏,腰間佩著太刀“龍王丸”,懷裡還揣著檜扇和帖紙,以備不時之需。

除了剃眉染齒敷白今川義真實在抗拒,所以沒做以外,現在的今川義真形象,扔攝關時代,那也當得起一句“藤家的好走狗”……

於是,今川義真就這麼一行頭,在山科言繼的指引下,從皇居的正門——不是上次那個偏門——走了進去。

皇居還是那個破敗的皇居,屋簷上的茅草有些已經落,出下面的朽木。院子裡的石板路坑坑窪窪,積著昨夜的雨水。廊下的柱子漆皮斑駁,出裡面發黑的木芯。但今川義真走在上面,步子卻邁得一不苟——每一步都按照三條公賴教的“有職故實”,左、右、左、右,腳尖微微外撇,保持正直,笏板端在前,不搖不晃。

違和。

極度的違和。

一個穿全套束帶、步伐如儀仗隊般的年,走在一座快要散架的宮殿裡。廊下幾個老邁的侍從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恍惚——彷彿看見了多年前,那些還願意穿著正裝來參拜天皇的武家貴人。

今川義真走到殿前,在指定的位置站定。他深吸一口氣,起袍角,跪坐下來,雙手端笏,微微低頭。

“臣,從五位下,源朝臣,今川彥五郎義真——”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拖出標準的朝臣長調:“拜見天皇陛下、東宮殿下!”

殿上首,一道幕簾低垂。簾後約可見兩個人影,一個坐著,一個側半坐。

“是今川卿啊。”

後奈良天皇的聲音從簾後傳來,不不慢,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沙啞和從容:

“今日到此何事?說起來,你之前擊敗細川晴元,讓天下免於戰火,功勞甚大,朝廷還沒有什麼表示。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他說的天下就是幾五國。

今川義真跪在殿中,心裡腹誹:您能賞的實裡,只要不是破古董和您自己的字畫,剩下大半都是今川家賣冰糖的乾……這您還能賞我啥?

但他的面上紋,依舊是一副國之干城、忠義無雙的表。他微微低頭,拖著長調,一字一句道:

“維護天下安寧,是臣等的責任。臣不敢居功,更不敢求賞。”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虔誠得像是廟裡供著的金剛。

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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