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的目轉向自己的老師平手政秀，又轉向山口教繼。他的臉上沒什麼表，但那雙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兩圈，開口了：
“兩位大人，有什麼建議嗎？”
平手政秀沒有接話，山口教繼被點了名，不得不開口。他想了想，斟酌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回稟織田大殿。從清洲城向北遷移主城，的確有此必要。不管是後續加強對上尾張的控制，還是協助齋藤山城守解決一義龍——”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織田信長：
“都需要力量北移。”
他的話還沒說完，家臣團那邊就有人急了。
“山口左馬助……”一個老臣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
山口教繼沒有理會，繼續說道：
“但是——”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這裡還是太北了。也太過抵近織田信清大人的領地。”
他轉過，目掃過那些家臣：
“還請織田大殿另選一。”
殿——呃，山頂上——安靜了一瞬。
織田信長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像是陷了沉思，在山頂上來回踱了幾步，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的眉頭皺著，抿著，像是在被一個難題困擾著。
然後，他走到山口教繼左側，停下腳步。
“那山口左馬助覺得——哪裡合適？”
他的微微前傾，擋住了後那些家臣的視線。
山口教繼的目順著織田信長的方向去，他看見了織田信長在使眼——眼珠時不時往一個方向斜去，角微微翹起，像是在暗示什麼。
山口教繼的腦子裡“嗡”了一下。
這是要讓他唱白臉？替他把那個“合適”的地方說出來？他的目隨織田信長的眼而去，在附近的山川之間掃了一圈，然後——
他看見了那座山。
小牧山。
濃尾平原上的一座小山包，不到一百米高。跟腳下這座二宮山相比，它矮了一截，但山勢平緩得多，從山腳到山頂有一條蜿蜒的緩坡，騎馬都能上去。它坐落在清洲城和犬山城之間，既不偏北也不偏南，既不太過陡峭也足夠險要。
山口教繼的腦子裡飛快地轉過無數個念頭，已經先於腦子開腔了：
“小牧山城！”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山頂上格外清晰。
家臣團那邊，幾個人已經朝小牧山的方向了過去。他們中不人悉這一片的地形，仔細一想，小牧山築城——
地理位置能滿足織田家戰略重心北向、敦促織田信清的要求。
。臣家的部西部南張尾好利，心中離遠麼那沒，山宮二比相山牧小
。臣老的好不蓋膝些那好利，峭陡麼那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