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樂掀開車簾,手扶清樂,被清樂躲過,然後自己下車。
喬峪扭頭看側的客棧,再看看前後,夜濃稠,荒無人煙。
“公子和姑娘現在此等候,我先去看看。”
“客,幾位啊?”
喬峪走進客棧,環顧四周,掌櫃一見來客人了,立馬迎上去。
喬峪的視線落在掌櫃上,緩緩開口:“還有多間房?”
“有多有多,就看客要幾間了?”
掌櫃滿臉橫,長得很健壯,若不是臉上的皺紋,都不知道他是一個四十以上的男人,倒像是惡人。
喬峪看著掌櫃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樣,心裡有些直犯怵。
掌櫃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連忙說:“客不必擔心,我前幾年確實走南闖北,但是可沒有幹過虧心事啊,而且,我這客棧啊,已經建立多年了,過往的旅人都會在小店歇下。”
“這附近啊,就兩家客棧,但是很多旅人都選擇我這家店,原因就是因為安全,客別不信,路上隨便抓一個問,絕對覺得我的店是最好的。”
喬峪頷首手指輕輕在劍柄上敲擊,隨後說:“四間客房,有沒有?”
“客真是來得不巧了,剛好只有三間客房了,沒有四間了,要不客看看能不能三間?”
“這兩日啊,來往的旅人比較多,小店幾乎都住滿了,也不知道最近有什麼大事,引得這麼多人來往。”
“你們要是再來得晚些,恐怕都沒有一間房了。”
喬峪忽地眯起了雙眼,沒有說什麼,轉出去說明況。
“公子,姑娘,這客棧只有三間房了,要不……”他的意思是要不換一家。
剛剛聽那掌櫃說了,這附近還有一家,而且聽意思是另外一家客棧人比較些,所以客房應該還有很多。
他知道,清樂是不可能跟公子一間房的,而他也不可能跟銀銀歡們一間房,所以,三間房是不可行的。
櫟樂看向清樂,見抿不語,側目看向喬峪,說:“夜深天寒,進去吧!”
“好嘞!”喬峪得令,立馬進去讓掌櫃把鑰匙拿來。
清樂抬頭,憑空變出一頂面紗斗笠,往頭上一戴,面容隨即被掩蓋下去。
“聽掌櫃說,這幾日來往的人多,公子和姑娘要小心為妙,我們會時刻保持警惕的。”
喬峪拿了鑰匙,又出來迎接他們。
清樂凝眉,抬手一捻,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抬腳走進客棧,環顧四周,除了掌櫃,卻是空無一人。
“半夜不要出門,也不要上樓,聽見什麼也不要在意。”
清樂視線落在掌櫃上,隔著面紗,約約可看見掌櫃的滿臉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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