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顧滿德的寬,佟氏心裡舒服了很多。
一直都覺得,寧做寒門妻,也不要做高門妾,所以才求父親招個贅的夫君,雖然是這麼要求的,但是這二十幾年來,的這個贅的夫君從來沒有多看別的子一眼。
一直覺得,能得這樣的夫婿,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所以,從來沒有發過小姐脾氣,剛嫁給顧滿德的那段時間,一直在學習怎麼下廚房做飯做菜。
在學了一段時間後,雖然弄得手上傷痕累累,但是基本都會了,也親自給顧滿德做了十多年的飯菜。
一直相信,要想留住一個男人,靠貌是不夠的,況且也不是那種大人,只能說是看得過去,只有靠淑賢和才華才能留住夫君。
也做到了,坐到讓顧滿德對百般呵護和疼,也做到了讓他只有自己一個人。
“大哥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啊?”
他們二房出發的比顧滿山父早了一日,剛到半路,就聽說顧滿山父也出發了,按理來說,今日也該到了,卻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顧滿德放開佟氏,牽著的手走進房間,邊走邊說:“大哥那邊,在前天就斷了聯絡,也不知道他 們到哪了,要是沒出什麼意外,今日確實也該到了。”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啊?來涼川的路上,有一峽谷,不會是被雪崩攔住去路了吧?”
佟氏心裡有種不安的覺,但是又覺得顧滿山那樣懷武功,僅僅一個雪崩,應該是難不倒他的。
雖然他們只早了一日,但是在途中,並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在那峽谷裡,也沒有看到山上有雪崩的跡象,所以覺得,雪崩是很發生的事。
“孃親,我好張啊!”
一進房間,佟絮兒就迎了上來,看到顧滿德也在,有些拘謹。
從小就對這個父親有些畏懼,雖然父親從來沒有打罵過,但是就是覺得畏懼,加上父親平時話很,所以就更不敢跟父親說話了。
“父親也在啊!”
停下腳步,不知道應該跟父親說什麼。
“兒謝謝父親!”佟絮兒突然跪下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淚眼滴的模樣很惹人憐,“兒出嫁後,就不能時常陪在孃親邊了,以後父親要多陪陪孃親。”
顧滿德平時雖然沒有過多地與這個兒說話,但是他本意是不知道該與說什麼,可沒有是因為嚴肅的問題。
他是個漢,從小看著這個兒長大,是怕自己一的糙惹了兒的不快,所以才很與說話。
顧滿德和佟氏連忙把佟絮兒扶起來。
佟氏心疼地說:“你這孩子,好端端地跪什麼嘛!這大冬天的地上寒涼,這樣對可不好啊!”
“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還這麼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啊!以後嫁過去了,可莫要再這般哭哭啼啼的了,要穩重沉著,遇到什麼煩心事或者麻煩事,可不要急著理,要第一時間跟孃親和父親說,知道沒有?”
佟絮兒眼角的淚滴被佟氏去,然後又噎了幾下。
“孃親養兒到這麼大,兒都沒有在您們膝下好好盡孝,如今兒就要出嫁了,還離家這麼遠,以後就不能在您們膝下盡孝了……”
佟絮兒突然就哭了出來,心中萬般不捨,以前,只顧著自己開心了,從來沒有乖乖在孃親邊待過,也沒有好好陪過孃親一天,現在就要和他們分隔兩地,心中百般滋味。
顧滿德和佟氏也捨不得兒遠嫁,但是又無能為力,總不能因為捨不得,就不讓兒嫁了吧!這樣只會陷兒於無盡深淵。
“絮兒別怕,父親這幾年在外面也賺了不錢,過一段時間,父親就帶著你孃親和弟弟來涼川定居,到時候,絮兒要是想見我們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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