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不知道安錦繡心中想了這麼多事,只當是覺得這樣太麻煩他了。
“無礙,人本來是本王請來的,若是不以上賓之禮接待,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清樂尊主不僅僅只是一個江湖俠客,不管何時遇到,王后都要以禮相待。”
安錦繡沒想到,慕容琛自己對清樂以禮相待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讓也對清樂以禮相待,面對一個殺父弒母的仇人,絕對做不到以禮相待。
“王上太高估臣妾了,面對這樣的人,臣妾做不到無於衷,更做不到以禮相待,臣妾不像王上那般大度,所以怎麼也做不到。”
慕容琛沒有過多計較,他雖然為男兒,但是孩子的心思細膩,他一直都知道,而且也知道孩子很敏,做不到也正常。
“做不到也無妨,王后跟清樂尊主沒有集,日後也見不到。”
安錦繡聽得出來慕容琛在維護清樂,頓時心中不悅,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君王之心,沒有人可以猜得,也沒有人敢猜,只是他名義上的王后,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赫連皇太子到訪,王上更應該以上賓之禮對待,可別因為清樂而怠慢了人家赫連皇太子,要是怠慢了赫連皇太子,這對涼川是不好的。”
慕容琛扭頭看向安錦繡,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之前,明明見對這些東西沒有毫興趣的,今日怎的提醒他這個了?
他一向不喜歡邊的人跟他提政事,還有跟他說讓他為涼川的未來考慮。
他收回視線,看向下面的文武百,心中不覺得安錦繡也只是那些庸俗的家小姐,知書達理得讓人喜歡不起來。
“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櫟樂上時刻準備著吃的藥,對於別人開的藥,他實在不放心,所以,大監吩咐宮請來的太醫都只能離開。
清樂坐起來,了自己的脈搏,發現脈搏變得有些虛弱,眉頭不凝了川字。
他看到的神,擔憂地問:“可是哪裡不舒服?”
回神,面微笑,說:“無礙,休息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不放心,手去探了探的額頭,發現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燙了,於是就放心了許多。
這時,大監走進來,恭敬道:“奴才參見皇太子殿下,清樂尊主,清樂尊主怎麼都把太醫趕走了?”
剛剛到了轉回去的幾位太醫,覺得不應該這麼快,一問才知道,人家就不讓他們診治,只能回去了。
櫟樂給掖好被子,說:“阿音不喜別人,是本殿趕他們走的。”
大監連忙陪笑道:“清樂尊主是涼川的上賓,在涼川出現了不舒服,是涼川招待不周,奴才替王上在這給清樂尊主賠罪了。”
清樂從容不迫,從床上下來,拿起桌上的一份禮單給大監,說:“想來以本尊的,不能去參加鄔王的大婚了,還請你把這份禮單拿過去給王上,本尊把禮單上的禮都放在明宮,已經吩咐人送來在路上了。”
大監接過禮單,大致看了一下上面的禮名稱,心中大為震撼,清樂送的這禮,還重的。
“清樂尊主客氣了,本來是請您來涼川做客的,卻害您不適,如今還出這麼重的禮,奴才在這謝過清樂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