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輾轉醒來,發現自己秋明山上自己的那個小院子裡。
掀開被子下床,一站起來就覺得視線模糊,整個腦瓜子嗡嗡作響,手了一下,視線清晰了起來。
走出房門,看到兩個藥正在院子裡挑揀藥材,然後按類分別放好晾曬。
“尊主!”
見到清樂,兩人紛紛向彎腰行禮,然後繼續做手中的事。
清樂負手行至院中,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玄霆的蹤影。
“你們尊上呢?”問那兩個藥。
“醒了啊!”
還沒等兩個藥回話,玄霆的聲音就從左側迴廊傳來,接著就看見一玄衫的玄霆緩緩走下臺階朝走來。
清樂側目,問:“我睡了多久?”
玄霆停在邊,抓起的手把了一下脈,什麼也沒說就把的手放下了。
“不久,兩日而已!”
他說的很平靜,語氣裡沒有毫波。
凝眉,一會兒,到了邊的話吞了回去。
他眉頭單挑,隨即走到兩個藥邊,拿起簍子裡的一味藥材聞了聞,然後又放了下去。
“知道你要問什麼”,他沒有看,而是繼續拿起其他的藥材聞,如此重複了好幾次,“他在域外,一場賭局還沒有結束呢,哪有空來看你啊!”
清樂轉走過去,看著藥手中不斷挑揀上來的藥材,表面上對玄霆這句話毫不在乎,心裡卻在琢磨這件事。
之前聽說櫟樂要找的那個人就在域外,他此番去域外,想來是去尋人了,就是不知道為何上了賭桌。在印象裡的他,可是從來不這些東西的。
“你呢,就別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事和人了,好好養自己的。”
“你居然捨得用自己的心頭去救那些不相干的人,我要是早些發現,就不會讓你這麼做了。”
“那些人又不是你造的,你養了上萬年才養好自己的這點心頭,現在一下子就用去了大半,真是不拿自己的當回事啊!”
玄霆語氣裡充滿了無奈,還有無可奈何。
清樂知道又讓玄霆心了,面歉意,說:“你不是我要想想天下蒼生嗎?現在我做了,你又不開心了,倒是難為你了,一直在照顧我。”
“別!你沒有難為我,取心頭的人又不是我,我哪有照顧你啊,不過是大夫照顧病人罷了。”
清樂忽然失笑,看著他因為到的藥材扎手而漸漸腫起來的手指,手為他消腫。
“哥哥,我去一趟域外好不好?”
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還不太好,為了不讓玄霆擔心,還是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雖然知道他會說不允許,但還是問問,也知道不會因為他不允許而老老實實待在這裡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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