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我又不會說什麼,你和怎麼樣,與我何干!”
對啊!與他有婚約的人,是雲音,不是清樂,雲音不在了,他和誰在一起,跟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以前說過,最討厭別人騙我,那日,我問你,葉皎月是誰,你回了什麼?你回不認識。”
仰起頭,突然濃烈的委屈撲面而來。
之前玄霆說:為什麼總是在等他?
對啊,也想起來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等他,找他,可是最後同他在一起的人,並不是。
為什麼這麼作賤自己呢?
明明也有自己的驕傲,可是一遇到他,就沒有驕傲可言,也沒有任何底線,的原則,為了他,說破就破。
的思想很敏,總會因為他的一點點作和一些話而胡思想,然後自己委屈自己。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清樂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和你有關係的是雲音,記住了嗎?”
他皺眉,與並肩而行。
“昭郡王的勢力佔據了端朝的半壁江山,我和父皇這幾年一直在暗地裡拔出他的勢力,尋葉皎月,是為了分散昭郡王的注意力。”
“你不必和我說這些。”
“該說的,有誤會不應該憋在心裡,這樣以後只會誤會越來越多。”
負手,上雖然說不想聽他說這些,但是心裡確實好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麼憋屈了。
“我當時沒有認出你,以為你要對葉皎月手,所以急之下對你出了手,對不起!”
清樂苦笑了一下,他說他當時沒有認出,可是,和葉皎月都是背對著他的啊,而且們的形相差無幾,那他是怎麼認出葉皎月的?
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將他指認出來,可是,他不能,那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好像變得有些可笑。
“說完了嗎?”
本來好得差不多的心又低了下去,也不想再同他待在一起,只想回去睡覺。
“我……”他第一次跟孩子解釋一件事,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開心。
眯起雙眼停了下來,看著前方,清冷道:“我乏了,不想再繼續逛了,我先走了。”
話畢,轉往回走。
櫟樂見越來越低沉的心,就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是說錯話了,可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阿音!”
他站在原地,試探地喊。
頓了一下,側目而視,沒有聽到他說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底對他抱有什麼幻想,居然這般捨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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