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悉的影進的視線,瞬間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向赫連景求助。
來人正是赫連景,他一輕鬆,一進來就向黎皇后鞠禮,然後才看向清樂,見對方臉不對勁,心中有了主意。
“母后,前兩日兒臣找人給阿音準備了一些平日穿的裳,還有明日參加賽馬會穿的禮服,還請母后準兒臣帶去東宮試試裳合不合。”
黎皇后知道明天的賽馬會很重要,禮服合不合也很重要,要是不合還可以及時更換,於是就沒有再留。
“也好,明日就是賽馬會了,先去試試裳合不合,才好及時更換”,黎皇后的神有些複雜,還有些惋惜,“你可要好好照顧樂兒,要是樂兒出現什麼差池,我可拿你問罪啊!”
“娘娘意,本來不應該推卻,眼下有事耽擱,只好推卻,下次一定給娘娘賠罪!”
清樂站起來,不卑不地向黎皇后欠行禮。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賠不賠罪的,你只管過去,他要是欺負你,你回來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黎皇后心中的不快消了大半,只管讓清樂跟赫連景去東宮。
蕭麟本來也想跟著兩人去東宮,但是奈何得不行,只好看著他們離開。
一走出儀宮,清樂險些站不住。
赫連景扶住,手檢視的況,見沒有哪裡有問題,便問:“是哪裡不舒服?”
清樂從他手上掙出來,甩了甩頭,虛弱地說:“剛剛蕭麟給我一條碧璽製作而的手鍊,戴上之後才覺到不舒服。”
赫連景面疑,說:“碧璽有緩解手腳冰涼的功效,你上有寒症,用碧璽應該沒有問題,把手出來給我看看。”
清樂拉起袖,出一直變青,青筋暴起的手。
他手向的脈搏,然後試圖往的上注自己的力量,還是和之前一樣,把他的力量擋了出來。
他轉而那串緻小巧的手鍊,沒有扯下來,手中施法,也是紋不。
“碧璽的功效我知道,過程溫和不刺激,這個覺,不像是碧璽起了功效,倒像是……”
清樂忽然停了聲音,像是什麼呢?
這種覺,有點像是在收的經脈,好像是在錮的某種能力。
手中運氣,不到片刻,就覺全虛得厲害,上也出現一些虛汗,渾難。
這東西……
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玩意,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想了一會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手上的刺痛越來越強烈,讓本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
赫連景看出的不舒服,連忙用袖為去額頭的汗。
他牽起的手,讓有了一些安全。
他出另外一隻手平皺起的眉頭,聲道:“去東宮再說!”
側目,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