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拉著清樂的手走進寢殿,留榆歡一群人在原地。
榆歡在兩人不見蹤影后才抬起頭,看著落了滿地的裳首飾,吩咐後的太監宮把裳都撿好,然後轉回去。
……
“什麼?他真是這麼說的?”
葉太后拍桌而起,怒不可遏。
榆歡侍立在一邊,把當時赫連景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太子殿下確實是這麼說的。”
“宮裡的規矩,本來就是老祖宗定下的,可是殿下說,他就是規矩,還把清樂說是殿下的小祖宗,這在禮法裡,是不合規矩的。”
葉太后走下來,想著榆歡剛剛說的話。
赫連景說這些,倒是提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膝下無兒無,僅僅是因為養了皇帝,才得來如今的太后之位,還不是皇太后,也沒有實權,平時還得聽皇后黎懷禾的懿旨。
赫連景是嫡皇長子,也是皇太子,更是將來的天下之主,或許活不到那麼久,但是,葉家是的母族,得為之後的葉家著想。
要是赫連景的太子妃是安郡主葉皎月,那倒是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但是,偏偏不是葉皎月,而是一個家族沒落的東域子民,這讓如何放心啊!
赫連景登基為帝,勢必會第一個就拿下葉家,畢竟,昭郡王葉昭和手握重兵,可以說是佔據了端朝半壁江山。
現在,皇帝不敢明顯地對葉家下手,但是等赫連景登基,就保不準了。
葉昭和雖然手握重兵,權傾朝野,但是他就是太愚忠,本就沒有反叛之心,所以,從來沒有跟他提過推翻端朝建立新朝的事。也有一半原因是因為膝下無兒無,對端朝的江山沒有興趣。
帝王之心,高深莫測,前一刻還信任有加,下一刻可能就會滅了滿門。
葉家權傾朝野,功高蓋主,恐怕,早已經在帝王的心中埋下了一刺,要是這刺不拔出,遲早會刺穿心。
若果真如赫連景所說,他就是規矩,那就要考慮為以後他登基後的應對策略了。
“榆歡,你現在就拿著哀家的令牌出宮,就說是明日賽馬會,哀家有要事與昭郡王相商。”
榆歡跟在葉太后邊許多年了,自然知道這是想做什麼。
“娘娘,您真的決定這麼做,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和葉太后雖然是主僕的關係,但是,在很多時候,們之間更多的是知己的份。
知葉太后心中想什麼,會給提一些建議,然後來做決定。
現在,知道心中是生了異心,但是,還是想勸誡再考慮考慮,免得走錯了一步,滿盤皆輸。
葉太后這次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坐以待斃,就算沒有兒,他們也別想好過。
“去吧!”
見自己的勸說無用,榆歡就知道葉太后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於是不再說什麼,拿著的令牌出宮去了。








